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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衣衫不整的教主再次爆发怒气的朝银月大吼。
银月听言,非但没有走出房间,反而目中无人轻瞥了所谓的教主一眼,屡步杉杉的走进卧榻,傲慢的坐了下来。
琴姬当着教主的面,倾坐在银月的身边,嗔娇的趴在他的肩膀上,笑看着教主道:“教主……今天从这里滚出去的。。。应该是您吧?琴姬可以预知,您会是横着出去的呢?”
“银月,你想造反?”教主不是没有防过面前这个看似柔弱不堪,实则野心勃勃的人,只是近两年来,的确发现他有什么不对,而且,自己的武功如此高强就凭一个小小的银月,哪里会伤的了他。
“杀了他!”一直唇角微含笑意的银月,骤然收起脸上的云淡风轻,眉眼冷戾摄发寒光。
冷音降落,四周闭上的木窗,肃然显现五人,举剑便朝那位教主刺去。
“银月!就这几个人,你想……呕……”男人想说的是‘就这几个人你还想跟本尊斗,简直是找死,’没想到一句话没说完,自己则猛吐一口黑血,顿时浑身一震无力。
“架起来,我来看看大教主这是怎么了?”
“是!”靠近教主的花影与玄霄点头,恭敬的架起了他的身体。
银月见此,起身靠近,微眨的双眼带着弄弄的蔑视,右手轻柔的揉搓着左手中指上佩戴的血红色玉戒,饶有兴趣道:“教主……琴姬的味道不错吧……就知道你会喜欢……因为她的身体上都是可以助你早一步登入极乐世界的……毒药……”
“你……你下毒……卑鄙……”教主当真没想到他会有这一遭。
“哈哈哈……卑鄙?别忘记了,你我都是魔教中人,卑鄙!难道不是你我惯用的招数?不过……你应该要感谢我,在你临死之前,让你最后的风流了一把,不然,你如何牡丹花下死?如何到阴曹地府做个风流鬼呢?”
“银月!你以为杀了我,教众就会服从你吗?别做梦了!窥视教主之位的又何止只有你,你一个副教主,想全全掌握鬼魅简直是做梦!”
“好啊……那本教主便更要掌握了,只是你似乎已经看不到了!还有就是要谢谢那本秘籍,很不错!”轻言魅笑,未深入眸间,厉光闪过留下的是戏谑的嘲意,嘲意过后的顷刻间,是一剑刺穿男人心脏的动作。
“你拿了阴阳秘籍?你练了?哈哈……你……一定会……比我死的惨…一定会的…”
男人睁着圆溜溜的双眼,望了一眼刺穿前胸的剑,最后望了一眼银月,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死不瞑目之象。
银月轻扯唇角露出许些笑意的同时把长剑从男人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霎时间妖冶带着浓重腥味的血滴迸溅了他一身,染红了妖异的紫色长衫。
银月低头厌恶的望着衣衫上的血滴,挥手连瞧都没有教主一眼,便不带一丝感情开口:“拖下去!大卸八块!挂在教众示众,不服从者一律杀无赦!本教主从今日起要统治鬼魅,血洗江湖!”
房间里持剑的五个男人包括半裸身的琴姬,言听银月的话,同时单膝跪地,齐声道:“教主英明!吾等定生死同随!”
“哈哈哈……”
银月傲然背对身后的六人,狂妄的仰头大笑着,他的笑声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会让人身间一抖。
他终于站在魔教的顶峰,接下来,他要仰望这个黑暗的世界,他要笑看着别人痛苦,要让血腥尸体横满夏侯国。
095 你还是我夏侯丞的妻子
夏侯丞午时过后才走进新房,入眼的便是昧然身着干净衣素端坐在榻间的俏丽身影,因为她的头是低垂着的,所以夏侯丞即使走进了房间也看不出她此时此刻面上布满的神情。
“二爷……奴婢会离开的。”突兀的女声响起,虽然是句简单无比的话,但却让昧然差点把赤唇咬破。
昧然一直在等待夏侯丞的到来,昨晚的事情只能说天意弄人,上苍给了她一场美梦却没有给她好的结果,现在她这种残花败柳之身,哪里还配得上眼前这个尊贵的人。
紧张低沉的气围让夏侯丞有些难以喘息,凝眸观望从榻间缓缓起身的昧然,她的眸红红的,可以肯定的是大哭了一场,要不然哪里会这么淡定的说出这句话。
“你还是我夏侯丞的妻子。”
“二爷?!”昧然听言杏眼圆圆的睁大,里面飘着的全是难以置信,她这种残败之身他还会要她吗?
夏侯丞知道昧然会如此的惊讶,其实连他自己都惊讶,毕竟他真的接受不了自己的妻子跟别人有了非比寻常的关系。
但是,他必须要抓出那个人,其实那个人的目的很简单不是吗?在他的洞房夜让他的妻子跟别人有染,不就是不想让他娶妻吗?既然这样他偏要留下这个妻子,看看他下面还有什么动作!
“你的确是我夏侯丞的妻子,但只是名义上的,你竟然已经跟傲胜有了夫妻之实,我想你应该做好跟他结为夫妻的事实。”
夏侯丞简单沉淀的一段话,让心跳骤然加速的昧然顿时黯淡了下来,她就知道没有那个男人可以忍受这种事情的发生,她也知道像夏侯丞这种身份高贵的人,哪里会为了她一个妓子而忍受这种屈辱。
所有的一切让她很不甘心,可她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子,面对这种事情,唯一的能力就是哭泣,哭完之后还要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天注定。
“是,奴婢记住了。”
夏侯丞听着昧然明显失落至极的声音,只是微微点头,便豁然的跨出了新房,把背影留给了脆弱不堪的女人。
这边夏侯丞刚出去房门,就碰上了一前一后你追我跑的银月与宁王,而且看某人的精神似乎比前几日好了很多很多。
“老头你们这是在干嘛?”
宁王听着声音才发现夏侯丞原来也在,这不正愁着没人抱怨:“还不是裔儿吃的太多了,不让他吃就发火,刚刚伤了几个下人,孔汝钦千叮嘱不能暴饮暴食,否则之前的治疗都会前功尽弃的。”
“伤人?!”夏侯丞灰暗的面因为呢喃这两个字,瞬间成了咬牙切齿的状态,正如他现在凝望银月的双眼一般,带着非常锋利的针刺,像是要把银月这个带气的人偶一针针的扎漏气一样。
银月的声音是焦急,跟他奔向夏侯丞的一不一样:“小二……小二……我没伤人……没伤人……”他虽然已经恢复了记忆,但是孔汝钦却告诉他,要想真正的得到眼前这个人,他必须要继续的装作没有记忆,直接说就是让自己活在夏侯丞的生活里。
“老六放开我!”夏侯丞双手用力的掰着银月缠腰他要不的双臂,面上显现的是层层的不爽之意,没伤人就没伤人,干什么抱他这么紧?
“小二……我好想你……你不要成亲……”说着银月眼中的泪就‘啪嗒啪嗒’的向下落,虽然落在了夏侯丞的身,但却直击站在一旁的宁王的心。
“臭小子!裔儿说不准你成婚,快点把你那点破事给我解决了。”
“爹,昧然我是不会休了她的,昨晚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不能这么抛弃他。”夏侯丞对视宁王是一脸的认真,绝对看不出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当然,说出这样的话当然有他自己的打算,毕竟要想让那个幕后耍手段的人知道,依靠宁王这个大喇叭还是不错的选择,所以,在这里他只能对不起自己的爹了。
“什么?!你不休她?”宁王火爆的脾气直接的爆炸了,他反正接受不了这种儿媳妇,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反正他是不会接受的。
比起宁王的爆炸性的反应,锁住夏侯丞腰身把头埋在他胸口的银月倒显的淡定很多,因为他所有的阴沉暴戾的面孔与眸瞳全数的被埋藏了起来。
他说过夏侯丞选择放弃是最好的,如果他还是选择接受昧然的话,那么这个女人绝对是必杀之,他银月得不到的人,谁也别想得到。
夏侯丞看着宁王那张意料之内的凶煞之面,只是耸一下双眉,无奈道:“老头,你还是关心关系你六儿子吧,他似乎比没吃寒蝉玉珠之前更痴呆了。”他知道现在能让宁王从他的事件上转移目标的只有老六。
“放屁!裔儿明明精神了很多,臭小子别想扯开话题,明天必须明天,把那个女人给我休了!”
因为宁王的这句话,夏侯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