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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是怎么了,这个孩子你认识?”夏侯木染能清晰的感觉到,在夏侯丞说出孩子是从鬼魅抱出之后,夏侯翔的情绪明显的低落甚至有一丝心痛的感觉。
夏侯翔轻轻的摇头,望着还在昏睡的孩子,没有说话,应该说他根本无法说出口,这个孩子的相貌简直跟夏侯裔儿时的相貌相差无几,这代表什么?他很清楚……很清楚……
作为一个父亲他愿意为了自己的孩子付出所有,可,如果自己的孩子成了别人口中唾弃痛恨的人,他又该怎么办,为民除害还是想尽一切的保他。
突然觉得天意弄人,十多年前上苍就狠狠的玩弄了他一次,没想到现在竟然又给他开了这么一个天大的玩笑。
他的儿子会是银月吗?如果不是也跟银月脱不了关系,因为这个孩子他可以肯定是夏侯裔的,毕竟是自己的骨肉……从相貌就能确定……
“老头……这不会是你的儿子吧?”夏侯丞试探性的询问,其实他真的是开玩笑的。
夏侯翔听到夏侯丞的话,看着他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其实他在心里却回答了:不是儿子,应该是孙子吧……他的孙子……
“怎么了这是?”夏侯丞用脚悄悄的踢了踢对面的夏侯木染。
夏侯木染对着他无奈的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马车内,夏侯翔一声不吭紧紧的抱着孩子,就这样望着他,一直一直的望着他。
正派人士的逃窜,让宫臣语狠狠的在心里唾弃了一把:“玄霄他们两个怎么样?”
玄霄微动身子对着宫臣语拱手道:“已经安顿好了,多亏副教主的功力深厚,才可以正好的拿捏箭的力道,保住他们的生命,属下这就带着他们去潇暮那里医治。”
“嗯,教主怎么样了。”宫臣语冷脸把手中的弓丢给一旁的死士,清然的拍着双手,打落着受伤没有存在过的灰尘。
“教主这个时间应该在潇暮那里休养了。”玄霄多么不想说出这句话,银月的睡颜,他想一个独赏,只可惜他低人一等。
040 银月的种?
宫臣语带着玄霄等一群人来到潇暮所在的药方,没想到入眼的竟是一片狼藉不堪,而潇暮一身灰衫一动不动的趴于地上。
“怎么回事?”宫臣语骤然的眯着双眼警惕性的扫视药方。
而这方琴姬翻过潇暮的身子,赫然的露出一道带血的鞭痕,非常恐怖的从左肩延伸到腹处。
宫臣语见此,甩起袍底,半蹲下身子,查看潇暮身上的伤痕,不由自主的双眉紧蹙在一起:“这是教主的鞭子所致。”
“教主?”琴姬惊讶,银月虽然常惩罚他们但很少亲自动手。
玄霄在整个药房找了一圈又一圈终是没有见到银月的身影,着急下喊了出来:“教主不见了!”
宫臣语猛地站起身来,沉静的望着前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银月的行踪向来不定,而且以他的武功江湖上很少有人能对付的了,一定是出去。
“或许教主只是有事出去了,我等应该静静的等候。”
“可是教主不久前明明身体疼痛不堪,这会儿他……”
宫臣语静下的心又被玄霄说的陡然一颤,无名的不安,然使他眉目顿然皱起,出口的话音也不觉得比平时冷厉不少:“不要胡乱猜测,难道教主你还不了解吗?”
“……是……”玄霄垂头,不敢在多言。
宫臣语左右瞧望身边受伤的属下:“琴姬你把潇暮搀回榻间,玄霄你到城内去找两名大夫前来医治。”
“是!”二人异口同声的应答。
宫臣语简单的嗯了一声后便离开了,他比这里任何一个人都要担心银月,可时不时的失踪又是他的习惯,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连夜赶路让一群浩浩荡荡的人早已没了精力,天色接近黎明前,各大门派集聚在一起重新商讨了计划后便匆匆的走了,这次对他们来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毕竟对他们来说魔教就死了两个护法,而他们的伤亡率可不再小数。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武林正派联合击抗魔教,就算他们在强大,摧毁消灭对他们来说可谓是指日可待。
午时,宁王府。
“老大,他怎么还没醒。”宁王夏侯翔从清晨回府后,便一直候在孩童的身边,一直是寸步不离,眼见时间争分夺秒的划过,还是没看到孩子睁开眼睛的样子,不由的开始担忧了起来。
“爹,他没事,好像只是累了,虽然他这么大的孩子不应该累成这样,但他的确实是累了。”夏侯木染正在给孩子喂药,一边喂还一边回头跟宁王谈话。
“这样啊……”宁王紧蹙的眉毛致使而终的没有舒展过。
跟宁王反应不同的夏侯丞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望着脸蛋白皙酣甜入睡的孩子,却在心里开始轮番的咒骂银月,这么小的娃子就给累成这样,这样想他到底是有多变态啊……
“爹你先去休息,这里有我跟老二看守着,等孩子醒来,我一定先去通知你。”喂完了药,夏侯木染可算有理由催促宁王去休息,虽然他很好奇他为甚这么关心这个孩子,但,竟然做爹的不愿意说,他也不打算过问。
“我也去……很累……”夏侯丞以为夏侯木染会放他休息,没想到,竟然又要把他留在这里看孩子。
夏侯木染瞪眼,命令道:“你在这里呆着,我还要去照顾司寇令与傲胜,微庄主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什么啊……是你自愿把他们接到盟主连的,为什么又要连累我照顾人。”从他跟微生羽在一起的那一刻,就没有好生的睡过好觉,现在好不容易没事了,又让他照顾小屁孩。
夏侯木染完全藐视夏侯丞的抱怨,望了一眼榻间的小脑袋,后则抬头轻声道“我去照顾我带来的人,这孩子是你带来的,好生照看,不然爹会杀了你。”
“滚滚滚!”夏侯丞烦躁的朝夏侯幕然摆手,反正他现在说什么都不通,照顾就照顾吧,人都走了,他有没有照顾谁知道。
“看好哦,孩子醒来去唤爹过来。”夏侯木染临走前还不忘最后的啰嗦一句。
“滚啊!”音落紧接着便是砰然关门的声音。
“老子累的半死,还要照顾这个臭小鬼,真是……”夏侯丞站在榻前对着眼前的小身板抱怨,可惜人家睡得香甜根本没搭理他。
于是乎,某人把榻间的小身子向里推了推,自己则褪去外衣大咧咧的躺了上去,可怜的小家伙,被这个一个庞然大物挤的,就差脸紧贴墙壁了。
可是某人却不顾他人感受,卷着小被单乐呵呵的与周公约会去了。
这一觉夏侯丞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隐约的感受到胸口处一直有什么在挣扎,就这样才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
睁开的刹那间,夏侯丞满载睡意的琉璃眸正巧对上怀中的那对漂亮的眸眼,夏侯丞的第一感觉便是惊诈了起来,把怀里的孩子甩到了一边。
“你……你……你……”夏侯丞吱吱唔唔的指着坐在床尾的孩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家伙的相貌,真的跟银月太相像了,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是如出一辙的妖异,但眼前这个分明又是个六七岁的孩童。
夏侯丞摸着受伤了的小心肝,望着睁着眼睛瞧望他的可爱孩童,不由的在心里默默的思忖:妈的!当时老子怎么没注意他的相貌,这家伙不会是银月的种吧?不要啊……这样他肯定会被扒皮拆骨的。
“你叫什么?”双方对峙一直无言,终于夏侯丞战败率先开口。
孩童小巧的脑袋像拨lang鼓一样的摇啊摇。
“你爹爹是谁?”夏侯丞继续问。
回答他的同样是摇头的动作。
“你不是银月的种,不是对吧?你是被他当做禁脔禁锢在鬼魅的对不对?”夏侯丞是在问话吗?听着有种自欺欺人的感觉。
可惜回答他的是摇头,无辜的摇头。
夏侯丞一看对面的小娃子还是摇头,心下有些绝望了,脸凶着心苦着:“你点头啊,你摇头干什么,摇头就代表银月是你爹,你瞧瞧你们长的是不是太像了,不对……一点都不想,只是眼睛有一点点点的像而已。”
041 老子才是银月!
夏侯丞问了对面孩子老半天也是没听到他开口说一句话,他这暴脾气毅然决然的爆发了,直接靠近他,拉着他肉肉的脸蛋,凶着脸开口:“喂……小子别骗我,你老子怎么可能是银月?
某小孩瞪着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