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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这个死老婆子,快让开,别挡着路!”就在罗轹装好衣服,一家人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一个如狼似虎的吼声。罗轹转过头一看,只见两个大汉站在母亲身边,其中一个大汉正用手推着母亲,估计是母亲的衣服包挡住了过道。“妈,你让一下他们。”罗轹觉得挡了别人的路,理亏在己,便没有与那两个大汉计较。
“真没教养,一条过程被占了大半!”那个大汉叫骂道。
“你说谁没教养?你算哪家养的狗?你有教养?”罗轹突然看见两个大汉后面,跟来了一位小姐,而两位小姐身后,还跟着四名大汉。罗轹一看便知,这是哪个富家小姐出门购物,身边带着的保镖。所以也没好气地回敬道!
“你小子讨打!”冲在前面的大汉一只拳头如毒蛇一样向罗轹袭来。
罗轹虽然平时本分,给人的感觉甚至有些木纳,但并不代表他笨,虽然没有学过什么拳法,但身体素质还是好的,何况在西藏有了一番奇遇之后,他的身体已经有了拖胎换骨的变化,罗轹的身体,又岂是一个区区保镖所有伤得了的?
罗轹见对方突然打来一拳,身形不闪不避,只是意念中轻轻念了一句“偏!”对方的拳头就被引到一边,打到一个过路人身上了。
“哎哟!”“你怎么乱打人?”被打中的也是一个小伙子,此时已经躺在地上,前一声是那小伙子发出的,而后面的声音则是他的同伴质问的。
那大汉见罗轹不闪不避,心里正高兴着呢:叫你顶嘴!让你尝尝拳头的厉害!哪知一拳却打偏了,打到一个陌生人身上,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喂,你凭什么打人?”被打的小伙子已经站了起来,两人理直气壮地问道。
“爸,妈,我们走吧!”罗轹见那大汉怔怔地站着,其他人也只是在旁边观看,而那被打的小伙子似乎没有什么事情,便招呼父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反正自己一家也没有吃亏。
“你小子,不要走,给我站着!”另一个大汉见罗轹一家要走,急忙叫道。
“我为什么不走,关我什么事?”
“你惹了事就想一走了之?”
“我惹事?”罗轹有点哭笑不得。明明是对方无事找事,在商场里横冲直撞,还说自己惹事,罗轹大晕:天理何在啊!
“你搞错了吧?我会惹事?”罗轹嘴上应着,但心里已有所计较,他决定让那个被打的小伙子狠狠地教训教训这几个不知好歹的保镖。
“打!”罗轹意念一起,站在那个小伙子一米远的那个保镖突然挨了一钢管。
“哎呀!”那保镖应声而倒!铜管击打在小腿骨上可能没有几个人还能坚持站住。“小子,你吃了豹子胆了,竟敢对白小姐的人下手?”另一个保镖以为是那个小伙子动的手,而那两个小伙子见对方有六个大汉,本身心头就比较虚,哪敢先动手,但不知怎么的,对方竟然一声“哎哟”后就躺在地下,抱着腿直喊疼,难道要故意陷害自己。
“不是我们!”其中一个小伙子还是有些语气坚定地说道。
白小姐?罗轹听到姓白的就有气。“打!”罗轹意念中一手向那姓白的脸上挥了过去!
“啪!”脆生生的响声传遍了商场的一角。(这是罗轹一生惟一一次用劈空掌抽女人的脸,此后,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事件。”
“混蛋!竟敢打我?啪——”那个白小姐被突然打了一掌,心里气不过,想也未想,一掌就向身后挥了过去,正打在站得较近的一个保镖身上。
“小姐,不是我!”后排那被打的保镖只得委曲地抚摸着自己的脸了。三五米开外的购物者们,看到这一幕心中直呼“过瘾”,以为是在拍电视,但左看又看却没有发现摄像镜头,让他们更加闹不明白。
“喂,各位,我可以走了吗?”罗轹见那几位保镖互相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理自己,所以故意出声逗逗他们?
“喂,是不是你小子捣的鬼?”其中一个保镖恨恨地说道。
“大家看到的,我离你们那么远,怎么可以捣鬼?”罗轹一脸无辜相。但就在那保镖放下心时,“击——”罗轹内心里又发出了命令!
这次是从背面袭击那位向自己走来的保镖,后面的小腿软肉比较多,不容易受伤,所以意念中罗轹用力就要重一些。
“哎哟——”那个保镖应声而倒,真像拍戏一样。最先被打的那个保镖此时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罗轹哪能让他如愿,这是所有纠纷的罪魁祸首,理当应该受到最严重的惩罚。
“砰!”没有任何征兆,那名刚站起来的保镖小腿上再次狠狠地挨了一钢管,在罗轹的意念里,这一钢管是用了全力的,所以,那“砰”的一声里,细心的人会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喂,我可以走了吗?”罗轹根本不管周围看闹热的人,大声地问道。
“去把那瓜娃子抓起来!肯定理他搞的鬼!”那姓白的小姐挨了一掌,正找不到人出气,听见罗轹的声音,正好找个台阶下。!~!
..
第28章 孝子之血
“爸妈,我们跑吧,他们来啦!”罗轹假装不敌对方,与父母提着东西就从另一个方向溜走。但四名保镖可就惨了!此时在罗轹的意念里,是同时举起了两根钢管,同时向跑在最前面的两人小腿骨敲去,然后又是后面的两人,四人总共未追出十多米,就全部倒在地上直呼“哎呀”。还有那讨厌的什么白小姐,干脆也给她一下,说干就干,罗轹在那白小姐的背后用力推出一掌,白小姐一个不稳,向地板倒栽了下去!
“轹儿,刚才是怎么回事?”罗平觉得事有怪异,总觉得与自己的儿子有一些关系,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爸妈,你们放心,我刚才只是小小的惩罚他们,让他们学着怎么做人而已。”罗轹平静地说道。
“我们咋没看见你出手?”母亲一脸的不信。
“爸妈,你儿子有一个秘密,千万别告诉别人,上次我在西藏遇到雪崩,意外地获得了一种气功。气功,你们知道吗?是可以隔空伤人的那种。”罗轹只得说出部分事实。
罗轹这样说,也有他的道理,早年就有气功大师说,他们可以隔着太平洋传功。后来虽然证明那些人是吹牛,但罗轹却相信类似的神奇功夫肯定是存在的。罗轹所会的东西,应该叫“能量”,而他的身体因为遇到宇宙中的“能量风暴”而被全面改造后,全身都充满了能量“媒介”。目前,罗轹对这种能量“媒介”的探索只是还处于初级阶段或自发阶段。
“气功?我听说气功是可以治病的,你妈身体不好,可以想法为你妈治治病吧?”父亲罗平真是打蛇随棍上,一听说儿子会气功,便提出要求来。
“好吧,我们回到家里就试一试。”罗轹觉得如能治好母亲的病,那真是天大的喜事。
回到家中,罗轹按照书上讲的气功的发气特点,开始向母亲的身体内输送所谓的气功,但在中途却被母亲打断了:“轹儿,你有一片孝心妈就很满足了,估计你的气功不太对路,我觉得没有什么效果。”确实,在曾传芬的感觉上,轹儿的双手与普通人的双手完全一样,按在背部时并没有所谓的气流传来。
“爸妈,我真的会气功呢,你们看我的隔空摄物。”罗轹说着用意念将桌上的三只茶杯同时“端”了起来,这一招让罗平和曾传芬真的相信儿子所说的是事实。
但是,罗轹确实错了,他会的不是气功,而他的双手也从来没有发出过什么气来,所以他要像气功师那样为人治病是不可能的。如果罗轹够聪明,也许可以用意念引导大气中的能量进入人的身体,人也会产生一些感觉,但能否治病就不是罗轹所知的了。
“爸妈,我的气功能否治病不太清楚,但我的血液说不定对妈的病有些好外。”罗轹想起昨天自己那么重的伤,一个多小时就痊愈了,自己身体里肯定含有一种非常健康的因子,说不定对母亲的身体真有好处,而血液显然就是这种健康因子的最大载体。罗轹救母心切,便说出了这个重大的秘密。
随即,罗轹拿出匕首在手腕上划出了一个小伤口,待血流满了一小酒杯后,罗轹一个意念“停”,那血果然就停住了。“妈,你快喝下去!”罗轹催促道。
曾传芬看到儿子滴出的鲜血,心中真是感慨万千,儿子有这么好的一份孝心,太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