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子,你找死!”几个大汉围了过来。这时,罗轹三人才发现,原来刘军明带了七八个人来吃饭呢。白燕和另一个女人站在远处看着。
但葱葱不吃他那一套,站起来说道:“我说咋个今天下午眼皮跳,原来一出门不小心遇到了几条疯狗呢!”葱葱此时手上已经抓着个酒瓶,作好了防备。
“这三块石头又臭又硬,该修理了!”刘军明走到白燕身边,搂着白燕的肩膀说道。刘军明的话刚一说完,三个大汉就分别向罗轹等三人逼了过来。
看来,今天不让他们留点教训可能走不出去这个“香客来”,但如果暴lou了自己的异能就不划算了,罗轹正在为难之际,嗨,运气来了!只见一个服务员正端来一盆热汤准备放在隔壁桌子上。
“起!击!”罗轹端着自己的杯子,看也没有看三个人,装做埋头喝酒的样子,但意念已经在瞬间发出。
“哗啦——哎哟——咣当——”一听这个声音就是,菜汤倒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身上,那人被痛得直叫“哎哟”,然后盆子落到了地下。最后一声响时,罗轹刚好把一小杯酒喝了下去。那个被烫的人像小丑一样正四处乱跳,另两个人看情况有变,停下了步子转过头去。
“躺下吧!”罗轹又发出一个意念!只见那个四处乱跳的大汉突然脚下不稳,“砰——”摔了个四脚朝天!咦,这样也行?太巧了吧?
“哈哈哈——”终于有客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再加把火!”罗轹又发出了第三个意念,在罗轹的刻意“控制”下,只见附近几张桌子的碗碗盘盘像中了邪一样,疯狂地向刘军明一伙人砸去。那些桌上的客人看见自己桌子上的菜盘无端飞了起来,忙着用手护住,可这些动作看在刘军明等人的眼里,分别是他们在拿着盘子砸人。于是,被盘子砸到的几个人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捡起地上还未破烂的碗盘,向那几桌客人砸了过去!而那几桌客人看这些人如此无礼,也开始狠狠还击,包括那些长得还有模有样的淑女,都摔起了盘子。
全乱了!真的全乱了!这可不是罗轹的初衷。但是,这个局面也是罗轹潜意识中最希望出现的。乱了,正好出口恶气!所以,在罗轹的刻意安排下,刘军明几人的盘子总是满天飞着,根本砸不着人;而另几桌客人的盘子却砸得异常的稳、准、狠!
“圈圈,怎么会这样?”葱葱本以为有一场大战,想用酒瓶先解决一个再说,突然之间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混乱局面。
“让他们打吧,不关我们的事!”罗轹亮了亮自己的手腕,映入葱葱眼帘的,骇然就是那把从青藏高原带回来的短匕。不过,葱葱却以为罗轹是准备用以自卫的,压根儿也没想到那把刀在罗轹的手中会变成一把锋利无比的“飞刀”!
混乱在持续下去,饭店的服务员早已吓得躲到一边去了。罗轹知道,今天这场混乱局面没有警察出面是解决不了的。“我们喝酒吧,警察把上就要来收拾残局了。”罗轹提议道。
罗轹三人一杯酒还未下肚,就听大门口一声大吼:“住手!我们是警察!”三名警察着装整洁地站在了饭店门口。客人因为人多,再加上罗轹的刻意为之,他们中基本没有人受伤,所以头脑还保持着清醒,听到警察来了,立即停了下来。可刘军明几个人却损失惨重,一看对方不还击了,以为对方桌子上没有“武器”了,刘军明便大吼一声:“兄弟们,掏家伙,废了他们!”说着就从身上拿出了一把近一尺长的利刃。但刘军明的几个兄弟似乎听到了警察的吼声,有的坐着,有的站着,但没有一个人敢动。
“蠢猪!”罗轹心里骂道,在警察面前亮家伙,这不是摆明了找死吗?
“打啊,打啊,有本事再摔两个盘子,老子把你们全废了!”红了眼的刘军明挥舞着利刃叫嚣道。
“小马,过去把这小子铐起来!一看就是个滋事的主儿。”一个佩带二级警司徽章的警察对身边的小伙子说道。
“怎么回事?吃饭吃得好好的,打什么架?”见铐好了刘军明,二级警司开始询问道。
在酒店服务员及众多客人的七嘴八舌下,三名警察终于弄楚了事情的起因。但罗轹等三人只是争吵了两句,谁也没有看见他们动手,而且他们桌子上的菜盘现在也还是好好的,因此罗轹等人不负任何责任。端菜汤的服务员最先挑起事端(这确实是冤枉!),负有一定责任,刘军明等人扰乱公共秩序,负主要责任,餐厅和客人的损失由那名服务员赔偿20(糟了,一个月工资没啦),刘军明等人赔偿80(罪有应得!)。刘军明等人带回派出所作笔录。
啪!啪!啪!大厅里突然响起了掌声,接着是连续不断的掌声,显然是赞赏警察办事公道,判案公正。
“圈圈,你咋个这么稳得起?”刘晓林是S省人,一口方言也算是颇有味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罗轹又扬了扬他那把短匕,借以掩饰自己。
“今天真是怪了,我们桌子上的盘子怎么会自动飞起来呢?”一桌刚刚吃了不久的客人叫老板又上了几个菜,边吃边说道。
“是啊,我还以为那几个人与你有仇,盘子是你扔的呢!”另一个接嘴答道……
这些人的话都传到了罗轹等三人的耳中,除罗轹外,张冲、刘晓林都没有去深究其中的原因。何该有人去收拾他们,一群土匪!
“我觉得葱葱刚才有句话说得对,打工而已,我们不一定要在一个单位,甚至也不一定在一个行业,未来我们总得自己创业的。”罗轹既安慰死党也安慰着自己。当然,罗轹如果现在立即要办企业也是可以的,他现在还有六颗珠子呢。虽然不知道那些珠子到底会值多少钱,但如果把它卖了,办一个小企业的钱应该是够的。不过,罗轹已经有所计较,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卖这六颗珠子的。这可是多吉大师交给他的临终遗物呢!!~!
..
第11章 别了校园
三人在餐厅有说有笑,可刘军明在交纳了一万元的保释金后却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那些盘子会自动飞起来袭击兄弟伙?放眼整个餐厅,当时自己也只是想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难道那小子身边有高人保护,或者是那小子会魔法?四年大学生活,刘军明差不多就当了四年的游戏专业户和补考专业户,所以对游戏里的魔法是非常清楚的。
“肯定是那小子在作怪,此仇不报非君子!”刘军明咬牙切齿地说道。
与同龄人相比,刘军明是幸福的,它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父亲刘大洲早年在国营企业当材料处长时就创下了一个家业,在刘军明读小学那年,刘大洲似乎突然之间看清了自己的前途,毅然辞掉公职,成立了一家公司,而名字就是用的“军明贸易有限公司”,现在已经发展成为资产近百亿的“军明投资集团”,公司取名“军明”,说明刘大洲对儿子抱有非常大的希望。
但刘军明也是不幸的。恰恰因为家庭经济条件的优越,刘军明从小也养成了很多不好的习惯,骄横,野蛮,惟我独尊,几乎男人所有的毛病都具备了。但刘军明在父亲刘大洲面前也掩饰得很好,特别是商场上的狡诈甚至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很得刘大洲的赏识。
刘军明真要对付罗轹,罗轹可能是他的对手吗?
当学工部部长告诉罗轹学校要扣下毕业证后,罗轹知道自己在学校已经属于一个多余的人了。所以,第二天上午趁张冲、刘晓林等毕业证的当口,罗轹租了一辆自行车,已经开始去寻找出租房了。
三个死党商定,虽然工作可以不在一起,但住是一定要住在一起的,这样大家也可以随时交流信息,平时还有个照应。当然,最重要的是省钱,北京的房价可不便宜。葱葱的家在东北,普通的石油工人家庭出身,刘晓林的父母也仅仅是机关上的普通干部,所以三个人在北京算是臭味相投,同病相怜了。
虽然前一天是秽气缠身,但罗轹出门租房却是异常的顺利。很快地,房屋中介的老板根据罗轹的要求,就为他找到了一套房子,虽然位置偏远在香山植物园附近,而且是八十年代的旧房,但价位上却满足了三人不超出每人一月一千元的标准,“五通”外加冬天还有暖气供应,几乎已经超出罗轹的想像了,而且在付租金的方式上,房东也同意方便他们——一季度一付,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