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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带命令给于谦?”阿武难免有些吃惊,这好不容易有了凌飞飞的消息,王爷也未说什么。
“哼……”冷哼一声,萧楚桓的双脚夹了一下马腹,便吩咐了一句,“我们走!”
“是!”身后众人拱手回答,纷纷扬鞭准备跟随着萧楚桓朝着麋镇而去。
咳咳
阿武吃了几口扬起的尘土,王爷,就算不用告诉你的打算,也不用这样不只会一声便走了吧,抹了抹脸上的灰尘,赶紧三两步回到了马前,一跃上马,王爷你倒是等等属下啊!
尽管阿武心中哀嚎不断,可是萧楚桓也未理他分毫,只好默默跟在王爷身后,识实务者为俊杰啊!
……
“这位客官,您需要什么?”那小饭馆的小二见于谦稍后落了坐,自然来问道。
于谦自然不敢与凌飞飞同桌,在她身后选了一处落了座,才道,“来碗面吧!”
“什么面?本店的阳春面不错,客官要不要尝尝?”这大道上生意也不算太好,所以小二也是殷勤推荐道。
“不用了,来碗素面吧!”于谦自然省些花银两,这阳春面一碗可比素面贵了三文钱,现在还不知凌飞飞几时回到王爷身边,自己身上的银两只有这么多,上次花坊便花去自己一年的存银子,至今为止还心疼不止,常常叹气,自己一再想开口向凌飞飞索要这银两,哪知便如此耽搁下来,现下更不可能找她还了,她不记得了!
“好咧~素面一碗!”那小二故意拉长声音对着后厨喊道,看穿的还周周正在,哪知还是个穷光蛋,连阳春面也舍不得吃一碗。
小二这一喊,店中三三两两的人难免盯了于谦一眼,嘴角带着飘忽不定的笑意,所谓人穷志短,于谦倒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自己想吃什么难道还用受被人指点么?唉,庸人自扰之,他们爱看便看,囊中羞涩,还是能省一分便是一分。
这店中凌飞飞像丝毫未听到一般,未看于谦一眼,准确的来说,凌飞飞是丝毫未感兴趣,点的面很快便呈了上来,也不急,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身后才传来小二戏嚯的笑意,“客官,你的素面来拉!请用!”
“谢谢!”于谦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憨厚老实,凌飞飞邻桌的人已然掩嘴发笑,眼中滑过一丝不耐,身形一动,一道光而出,便听的那小二惊惊颤颤的声音。
“这位女侠…。。”那小二见脖子上架着极为冰冷的薄刃,不禁咽了咽口水,才道,“有话好好说,小的是哪里,招唿不周?”那小二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女侠,这偏僻的大道上,很少有如此清秀的女子,自己对她更是殷勤伺候,怎么突然便要杀自己?
“你太聒噪了!”凌飞飞眸光朝着于谦瞥了一眼,那于谦正好端端的吃着面,这一幕硬是让他没回过神来,他没明白凌飞飞现下的举动是为了……自己出头。
那小二才知道自己是何事招惹了这位姑奶奶,才急忙道,“小的这便向这位客官赔礼道歉,还请女侠手下留情!”那小二便朝着于谦喊道,“这位大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大爷,还请大爷向这位女侠求情几句。”
刚才还嗤笑的众人,现在看到了凌飞飞亮出了家伙,要不就是低着头装作不见,要不便是趁机开熘,哪一个还靠的住?
“娘…。。”自觉失言,于谦忙住了口,改口道,“主子,是属下要吃素面的,与这位小哥无关,还请主子放了这小二哥。”说完便对凌飞飞拱手一拜,其实自己也不料凌飞飞会如此,按照以前的她说不定会戏弄那小二哥一番,但也绝不会出手伤人。
“我想伤他便伤了。”凌飞飞脸色不豫,刀锋自然进了一两分,有一丝血便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求情?”
这人罪不至死吧,她何时如此滥杀无辜。
那小二吓的腿都软了,难道今日便要死在这儿,才哆哆嗦嗦的道,“女侠饶命,小的知错了,呜呜…。。”
“滚!”凌飞飞再说话时,也不知何时已然回到了位置上,接着吃碗里未吃完的面,众人包括那小二在内,也不知她如何回到座位上的。
那小二吓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朝着后厨而去,今日差点命丧于此,怎么不后怕。
于谦不觉盯了凌飞飞背影,稍一愣神,便见她已然起身,她要走了?
于谦才赶紧扒拉两口素面,别浪费了,谁知道下一次吃东西是何时?未雨绸缪总是好的,从怀中掏出几文钱便放在了桌上,赶紧追随着凌飞飞出了这家饭馆。
凌飞飞自然知道身后的于谦也跟了上来,也不理会他,随他便。有他在,至少有人付银子,这样想着,完完全全便忘记了还跟着这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四一章 就凭你?
萧楚桓一行人到达麋镇投宿后,才吩咐了阿武撤回了所有的眼线,顺便派了几个人朝着于谦说的方向追去,在暗中跟随着他们。
自己见于谦书信中甚为简单,黄鸟身形不大,如若大得纸张也未能驮的动,所以才寥寥数语,上面写道主不归,恐失忆,且跟随,待王爷欲何为?
先且不论这凌飞飞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她既然不愿归来,自己怎么又可能强自绑了回来,那夜她的确是想袭击自己,有人几时控制住了她,自己还未知,当真是谋算在自己身边人来了?
这跟随的侍卫也说不定也未有忠心之人,想到此处,萧楚桓的心中难免阴郁起来,脑海中闪过她纯真执着的眼眸,她对自己的付出自己不是傻瓜,怎么会体会不到,只是若非从小受过那些折磨,形成了自己不喜女色的性子,更造就自己的多疑,不会轻易相信何人,皇家最不能相信的便是亲人,这是何其讽刺。
“刺客!”门外的侍卫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侍卫便闻风而动,门勐的被撞开,“保护主子!”阿武便对身后的护卫道。
这才对萧楚桓跪拜在地,“启禀主子,有蒙面人现身,属下还是和王爷呆在一起放心,以免有人伤害到王爷。”
“恩。”萧楚桓便淡淡应了一声,自己又不是没有遇过这些事,多少次在险境中生存下来,毫发无伤那是不可能的,安然无恙也不是没有过,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也是常事。
“本王有些累了。”萧楚桓在阿武全神戒备的时候冷不丁冒出这句来,阿武一时还未回味过来。
不明所以的望了萧楚桓一眼,“王爷,您没事吧?”
不是阿武担心,这么多年,王爷不轻易显露情绪,何时嫌过累?阿武不免把萧楚桓的失常与凌飞飞的失踪有关,还未深想,便听得门外已然想起了兵器交接的声音。
暗恨敌人狡诈,白天不现身,待入了夜便养精蓄锐好来刺杀,偏偏选在大家疲惫之际,更不用对方用黑夜作屏障,行踪更是难以追踪。
萧楚桓倒也未显露丝毫神色,这些人与前几日刺杀的人为一伙,还是另有其人?怕就是有人存心出手干扰自己调查完颜浚手中地图之事。
在邕城自己也算摸到了些门道,看似并无所获,至少有些模煳的念头在自己脑间形成,自己也未敢肯定,要走访完了那条线,再下定论也不迟。
谁能如此精准得到自己的踪迹,这才是最耐人寻味的,眼前的阿武早已没了心思应承萧楚桓,正拔剑听着门外的一举一动,萧楚桓这便才收回目光,端起了手边的茶轻啜了一口,才静静等待结果。
生死有命,心急也没用,如若能对付这些刺客这点本事也没有,自己便要考虑是否撤换了这批废物。
终究没有人闯了进来,门外兵器交接的声音渐渐少了声响,才听的有一人道,“禀主子,来了不到十人,依属下之见,并未真正想攻入房门,与属下等周旋了一刻,便立即离去了,属下并未派人去追,怕中了对方调虎离山之计。”
“恩,下去吧,谨慎些总是好的,吩咐下去,今夜除了守夜之人,其他人务必休息好,本王可不想对方用这些招数来拖垮本王的人。”萧楚桓才发现茶有些冷了,微微不悦,便吩咐了下去。
“今夜之事,王爷您认为…。。”阿武自然手疾的将热水与萧楚桓掺上,也想探探萧楚桓的口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过多未雨绸缪反倒是落入对方的圈套。”萧楚桓才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