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沈穆清却大感兴趣,“二嫂都说了些什么?”
梁幼惠嘴角微翕,正要说什么,蒋双瑞挺着个大肚子走了进来。
两人同时起身,屈膝给蒋双瑞行礼。
蒋双瑞笑着坐在了炕上,就有婆子端了个漆托盘进来。
薄如蝉翼的甜白瓷小碗,装着八分满的素面,加了些青菜叶子,点了几滴香油,让沈穆清闻了食指大动。
“太晚了,吃得清淡些的好。”蒋双瑞淡淡地解释,婆子就把面端到了沈穆清的面前。
沈穆清谢了蒋双瑞,毫不客气地端起碗来就吃。
蒋双瑞一直笑望着沈穆清,见她连面汤都喝了一小半,笑道:“以后要是想吃宵夜,就到我这里来。”
沈穆清微怔。
蒋双瑞嘴角轻弯,面上就有了几分讥讽之色:“如今,我也怀了孩子,半夜三更的,要点吃食,想来在这府里也没有敢驳!”
沈穆清不由苦笑。
她有很多的话想问蒋双瑞,可当着梁幼惠,她却不好多问。
三个人寒暄了片刻,沈穆清就借口天晚了和梁幼惠一起向蒋双瑞告辞,回了叠翠院。
(新年愉快……有很多话说,但不在这里占大家的篇幅了。(*^__^*) 嘻嘻……送上今天的第一更!下午十九点左右送上第二更。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未完待续,)
第八十七章 骤然生变
路上,她问梁幼惠:“你怎么知道我在二嫂那里?”
梁幼惠却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沈穆清驻足,狐疑地望着梁幼惠。
梁幼惠掩嘴而笑:“二嫂请你去听琴,你却睡着了……还好二嫂机警,把我叫了去,还让我转告你,说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们一时嘴馋,去她那里要山楂果子吃!”
沈穆清不由长叹一口气。
为梁渊的事借口说是她吵着回娘家,已得了个任性的名。现在好了,蒋双瑞把实情说出来,自己就是焚琴煮鹤的无识之辈,不把实情说出来,自己就是个好吃之人……想自己在沈家待了七年轻轻松松就得了个孝名,而到梁家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往日积攒的好名气都快败光了……是以前李氏对自己太溺爱了呢?还是自己和梁家没有这个缘份呢?
她只感觉到自从到梁家后,蒋双瑞的一举一动处处有深意。
接下来的两天,她一直想找个机会和蒋双瑞交流交流,但梁幼惠一直拉着她在新竹院翻箱倒柜地找二月初二穿的衣裳。沈穆清见梁幼惠总也不满意,建议她找针线班子上的人来做春裳。
梁幼惠摇头:“我们要等二月初二过了,宫里开始做春裳了才能做春裳。”
沈穆清大感无趣,在自己箱笼里找了一匹茄紫色净面妆花料,一匹鹅黄色杭绸给梁幼惠:“紫色的做件褙子,黄色的做件小袄。”
梁幼惠见那布料精致,很喜欢,抖开了在身上左比右划的:“让你屋里的明霞和那叫留春的帮我做吧!”
沈穆清点头,叫了明霞来,把两匹料子交给了她。
明霞拿在手里抚挲着:“这料子真好,像是江南织造的贡品。”
她嫁妆里的料子都是明霞清点的,哪里不知道来历,这样说,也不过是讨梁幼惠的感激摆了。如果平日,沈穆清也就要添砖加瓦地说几句,可这几****对梁家颇有感触,到觉得只有梁幼惠是个实心的人。沈穆清不由皱了眉训斥明霞:“好生做针指就是,怎学着这多的话。”
明霞微怔,忙笑着屈膝而去。
梁幼惠却颇有些不好意思,正要说什么,外面有小丫鬟禀道:“三少奶奶,二姑娘,董妈妈陪着三少奶奶娘家的汪妈妈来了!”
沈穆清心里一急,忙道:“快请进来!”
外面的小丫鬟忙帮着撩帘,汪妈妈在董妈妈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给沈穆清和梁幼惠行过了礼,丫鬟们给两位妈妈端了小杌子,上了茶,董妈妈陪着说了几句话,就借口要去给梁季敏请安,把梁幼惠拉走了。
沈穆清遣了屋里的丫鬟问汪妈妈:“可是万宝斋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汪妈妈俯身低语:“还真让姑娘猜中了,戴贵的确在万宝斋那边买过一对红宝石耳坠。”
沈穆清蹙了蹙眉,低头未语。
“不过姑奶奶放心,”汪妈妈安慰她,“太太让人打听了戴家的动静,说那戴贵一直都在京都……”
沈穆清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问汪妈妈:“您是以什么借口来的?”
汪妈妈笑道:“我是奉了老爷之命来给姑爷传话的!”
沈穆清微怔。
汪妈妈已道:“老爷说,今年的会试提前了改在了二月初一。”
“改在了二月初一?”沈穆清愣住。
这样一来,二月初二梁季敏还在参加会试,她们怎么可能去踏青?而且会试的日子从前朝起就是每年的三月中旬,怎么会突然想到了改日子呢?这件事,与梁渊的战败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一时间,沈穆清思绪万千。
汪妈妈已道:“是今天的早朝刚决定的,所以老爷才遣了我来梁家给太夫人报信,让姑爷早做准备。”
沈穆清点了点头,道:“你也不能久留。回去后,商量太太,找个借口让我回趟娘家。还有,最好是搞清楚堂姐的行踪……行船走马三分险,更何况那戴家是行伍出身。她要是平平安安回了太仓,我们的责任也就完了,就怕是半途生变!”
汪妈妈张大了嘴巴,半晌才道:“不,不会吧。四姑娘不会这么糊涂吧?”
沈穆清就撇了汪妈妈一眼。
汪妈妈忙道:“姑奶奶放心,我一定把这话带到!”
* * * * * *
过了两天,汪妈妈再次登门,带了沈箴的口讯:“让姑爷和姑奶奶回去一趟,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是去看太太!”
太夫人一听,忙打发汪妈妈去给沈穆清请安,自己则叫梁季敏来,关起门来说了好一会的话。
沈穆清对这样的借口实在是担心,问汪妈妈:“老爷可是真有事吩咐姑爷?”
汪妈妈点头,悄声说:“主考官定下来了,是老爷原来的同年。老爷说,袁大人性格古怪,最不爱四平八稳的文章,所以要嘱咐姑爷一声。”
“袁大人?”沈穆清却是一怔,“是哪位袁大人?”
汪妈妈笑道:“是礼部侍郎袁瑜,袁大人!”
沈穆清低头沉思起来。
“姑奶奶,”汪妈妈喊她,“上次您说的事,我都告诉太太了。太太特意托了江苏指挥司指挥使胡大人帮着注意四姑娘的行踪,不会有事的,您就放心吧!”
沈穆清“哦”了一声,打起精神来拾掇好了和汪妈妈去给太夫人辞行。
* * * * * *
回到沈家,沈箴果然在九思斋里等梁季敏。
沈穆清不顾梁季敏的侧目,拉了沈箴到书房外说话。
“那个戴贵,可曾求了您为堂姐解除婚约?”
沈箴很是意外,道:“没有!可是出了什么事?”
沈穆清没有理睬沈箴,继续问道:“主考官袁瑜长什么样子?”
沈箴狐惑道:“白白胖胖的你见了也不认识!”
“是不是很喜欢绘画!”
沈箴点头:“你怎么知道?他和别山都擅长画水墨画,有北袁南闵之称……”
沈穆清没等沈箴说完,丢下了满头雾水的沈箴就往李氏那里跑。
“太太,您再派人去太仓吧!千万可别把人丢了!”
李氏笑道:“你放心,我早派了人去……”
沈穆清满脸急切地打断了李氏的话:“太太,要是那戴贵来求过老爷为四姐解除婚约,那还有几分真情意。就是跟他去了,以四姐的身份,做不了嫡妻也能做个贵妾。可我刚才去问过老爷了,那个戴贵根本就没有和老爷提过解除婚约的事,这人完全言而无信,不是君子之为。如果四姐真的犯了糊涂,那可就全完了!”
李氏听着,表情渐渐严厉起来。
她吩咐汪妈妈:“这件事,得让老爷出面了已不是我们妇道人家能把持得住的了!”
汪妈妈连连点头:“等老爷和姑爷从书房出来我就去请老爷过来。”
沈穆清在李氏那里呆了不到一个时辰,沈箴和梁季敏的谈话就结束了。
她还想多陪陪李氏,李氏却催着她回去:“季敏马上要参加会试了,这是人生大事,你要好生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不可再做小儿状快跟着季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