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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飒!”沈穆清不依地喊了一声,就听见外面有人轻轻地咳嗽。
萧飒就朝着沈穆清戏谑地眨了眨眼睛,亲自去撩了帘子。
外面一个身长如玉的英俊男子,不是任翔还是谁?
“哎呀!”萧飒一把抓住了任翔的胳膊,“真的是你啊!你怎么来了?老爷和时姑娘可好?”连珠炮似地问着任翔。
任翔脸上满是压也压不下去的笑容:“都好,都好。老爷和时姑娘都好,惦记着你们,让百木来给你们送东西,我就抢了百木的差事。”
那边沈穆清已上前给任翔福身:“任公子!”
任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地跳了起来:“不可,不可,您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
没等沈穆清拜下,萧飒已携了她:“又不是外人,就不用这多的礼节了。”
沈穆清也不和任翔客气,站了起来。
任翔就从衣袖中拿了礼单递给萧飒:“这是老爷、时姑娘、闵夫人送给萧家奶奶的,整整一大车呢!”
萧飒就着把礼单递给了沈穆清,对任翔过:“怎么好意思让老爷破费。”
“老爷这是想着他的外孙了。”任翔笑道,“任谁拦也拦不住。”
沈穆清就笑着向任翔道了谢,退了下去。
她打开礼单瞧。送来的都是些吃食或是小孩子的衣裳、鞋袜却胜在心意。
沈穆清笑着合了礼单,交给明霞去清点,又让凝碧给任翔和任翔的小厮、随从安排住处,吩咐小丫鬟去厨房跟王妈妈说家里来了贵客……
不一会,箱笼抬了进来。
有人远远地就给沈穆清跪了下去:“姑奶奶!”
沈穆清吃惊地望过去:“珠玑,怎么是你!”
一旁早有机灵的丫鬟将珠玑扶起。
“听说姑奶奶有了身孕,任公子来看姑爷,”珠玑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我就求老爷的恩典,让我帮着压箱笼。姑奶奶,你可好?”
以前跟着沈穆清的丫鬟,落梅跟着林瑞春去了福建,珠玑嫁到了周家……落梅是隔得远,珠玑放了出去。哪会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沪定会见到珠玑。
“好,好,好。”沈穆清泪盈于睫,上上下下地打量珠玑,“听说你又生了一个小子,家里的人都还好吧?”
“累您惦着。”珠玑说着,已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就是想着您,不知道您过得怎样……”
明霞和凝碧见了也跟着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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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西府海棠
“小蹄子,见到奶奶是高兴的事,你到好,惹得奶奶伤心起来。”有人有旁在喝道,“快抹了眼泪,把老爷送来的东西给奶奶瞧瞧。”
大家抬头,就看见李妈妈瞪着眼睛看着珠玑。
“李妈妈!”珠玑抽抽泣泣地喊着她,拿着帕子擦眼泪。
明霞和凝碧也知道失礼了,纷纷擦了眼眼上前和珠玑见礼。
珠玑回了礼,有千言万语,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看到一旁抬进来的箱笼,又想到李妈妈的话,上前开了箱笼:“姑奶奶,有您爱吃的麻婆子莲蓉酥、梅花糕,有姑爷最爱吃的卤鹌鹑,还有蓟香膏、玉真粉,松江的棉绸,杭州的杭绢、广东焦布……”
满箱的布匹……倒把沈穆清吓了一跳:“这是做什么?”
“老爷说,这是给小少爷做小衣的。”珠玑笑道,“说普通的布都太粗糙了,特意让人寻的这些贡品。”
沈穆清想到自己小时候……真是应了隔辈亲那句话。
喜鹊和黄莺虽长于锦州郑家,可这样的贡品也不多见,俱啧啧称奇地上前张望。
珠玑又开了一个箱笼,露出里面满满一箱小衣裳小裤。
“这是时姑娘带着我们做的,”珠玑笑着拎了一双李子般大小的鞋,“这是闵夫人做的。”
大红色的鞋面,绣着五只蝙蝠,漂亮的像工艺品似的。
“看这手艺。”郑三奶奶拿过来摊在手掌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就是。”外家送东西来了,不管是好是坏,少不得要赞誉一番,更何况东西实在是好,喜鹊笑喳喳地道,“难怪大太太要在蓉城给您找做针线的人……奶奶,不如把那个杨娘子请出来,让她看看,也免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
沈穆清看见里面有几个小袄做的实在是精巧,笑道:“这种话倒不必说。各人有各人的手艺。让杨娘子看看,照着做几套也好。”
喜鹊笑着转身跑去找杨娘子,差点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个正着。
“这么大的人了,做起事还慌慌张张的。”声音虽然柔和,却有威严不是大太太还有谁?
大家都过去给大太太行礼。
沈穆清因出了怀不方便,就站着喊了一声“大太太”。
大太太笑着携了她的手:“听说老爷给你稍东西来了?”
沈穆清就指了珠玑让她给大太太行礼:“……我旧时的丫鬟,周百木家的。”
珠玑忙给大太太行礼,大太太笑着受了她的礼,笑盈盈地从手腕上捋了一个赤金镶宝石的镯子给珠玑:“你一路辛苦了。”珠玑忙行礼道谢,大太太已拉着沈穆清的手去看沈箴让人带来的东西。
看到那双小鞋的时候,大太太也露出惊容:“这可真是精细。”
“谁说不是。”郑三奶奶笑道,“穆清跟着七爷在沪定,可是什么也没有说!”
大太太目光真诚地望着沈穆清,握着她的手就紧了紧:“穆清,让你受委屈了。”
“大太太说什么话呢!”沈穆清笑道,“我和相公是夫妻,自然是夫唱妇随,哪有委屈不委屈的说法。”
大太太没有说话,但望着她的目光显得更柔和了。
* * * * * *
任翔跟着萧飒到处跑,和郭先生也成了朋友,在沪定过了端午节也没提回去的事,颇有些乐不思蜀之意。
珠玑会在屋檐下和明霞一起给沈穆清未出世的小宝宝做针线活,闻言笑道:“他被时姑娘管得死死的,难得出来一趟,又是名正言顺地出来,哪会那么快回去!”
“哦?”沈穆清一听来劲了,“怎么个管法?他们一个在外,一个在内,时姑娘还能管到他?”
珠玑笑起来:“我不说给您听,您还真是想不到。那时姑娘也没别的,就是每天按时让茉莉去任公子那里问话,任公子要是不在,她就在老爷面前嘀咕,老爷听了,不免要问任公子哪里去了。”
沈穆清听着哈哈哈大笑:“真的,时姐姐还有这一手。都问些什么?”
“什么都问!”珠玑上了线,一边低头缝小褂,一边和沈穆清聊天,“问今天米价涨了没有,要是涨了,要不要屯一点?要是跌了,要不要少买一点?问要不要把绿萝院屋后的那株紫藤花换成爬山虎,说紫藤花开花的时候有花粉,她闻了不舒服。任公子听这么一说,就派了人要把那紫藤挖了,时姑娘又说不用,这紫藤是您在的时候种下的,如果挖了,您回来不好交待。又问任公子,能不能找个大夫来,给她治治这闻了花粉就打喷嚏的病……总之,任公子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我什么时候种紫藤了?”沈穆清再次大笑:“老爷呢?老爷也不管吗?”
珠玑停下手里的针线活,抬头望着沈穆清,眼底全是深深的笑意:“老爷管什么,不跟着起哄都是好的了。”
说不定沈箴也觉得这对小儿女很有意思。
“时姐姐怎么会和任公子弄成这样的?”沈穆清一想起任翔的无奈就想笑,“那任公子岂不是天天围着这些鸡皮蒜毛的小事转?”
“谁说不是!”珠玑又低下头去缝小褂,“听说是任公子刚来的时候,时姑娘托他买株西府海棠来,想种在台阶前。结果那花长出来,竟然是株贴梗海堂,当时时姑娘的脸就青了,派了紫荆去问任公子。偏偏那几天任公子正和船坞的几位管事在管账,就回了一句:都是海棠花,难道还有什么区别?还说,等他算完账再去问问买花株的小厮是怎么一回事。让时姑娘将就些先看着。好像就是这件事把时姑娘给惹了。”
沈穆清不由睁大了眼睛:“任公子办事一向细心,怎么会出这样的错?”
珠玑笑道:“所以时姑娘无论如何不相信任公子是无心之过。说任公子是有意的!”
沈穆清想到端庄自矜的时静姝露出勃然大怒的神色就不由大笑了起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萧飒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