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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第二天的晚上,突然下起雨来。
沈穆清坐在花厅里,听着雨打在屋檐上的噼里啪啦声,静静地等待着时光的流逝。
如彩霞般绚丽的大红色锦绸衣裙也不能赶走她眉宇间的寂寞。
三少奶奶在想什么呢?
以前她做姑娘的时候,从来不坐在窗边听雨,下雨的时候,她总是把大家招到她屋里玩簸钱,玩投壶,有一回,甚至在屋子里蹴鞠……总是热热闹闹,从不孤单……临窗坐着听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嫁入梁府以后……
英纷在心底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喊了一声“三少奶奶”。
沈穆清回过头来。
“有个叫萧七的,要见您!”
沈穆清很是惊讶:“萧七?这个时候?”
英纷点了点头。
她还记得,这个萧七,就是那个住在柏树胡同里的萧公子。
“快让他进来!”沈穆清的表情变得凝重。
萧飒不会无缘无故地在这个时候见她!
出了什么事?
是沈月溶有了消息?
就算如此,也不用这样的急切啊!
念头闪过,萧飒已大步走了进来。
雨很大,他身上已换了件石蓝色锦缎直裰,下摆湿漉漉的,“滴答”落下水来。
沈穆清急步迎了上去:“出了什么事?”
走得近了,才看见萧飒乌黑的头发上有朦朦水气。
“欧阳先生还没有回来吗?”他的语气很急切。
沈穆清心中一跳:“没有!出了什么事?”
萧飒脸色一阴,失望的表情在他脸上转瞬即逝,很快,他道:“你能不能让我同闵先生见上一面!”
沈穆清望着窗外倾盆大雨,眉宇间有毅色:“你和闵先生又不是不认识,为何要我做中间人?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老爷出事了,需要闵先生帮忙,又怕闵先生不信你,所以才来找我的?”
萧飒长吁一口气,苦笑道:“有时间,女人太聪明了也不是件好事狱吏上折子,说沈大人病重,王公公却私自把它扣下……”
沈穆清立刻明白。
有更厉害的人物,或者是更大的利益,让王公公转变了方向……
“我知道了!”沈穆清很冷静,“我这就让英纷陪你去闵先生那里!”
(哎……又出事了!不过,我又加了一更……(*^__^*) 嘻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多方谋划
目送萧飒的背影消失在雨帘中,沈穆清静静地站立了一会儿才回到李氏那里。
晚上,她想着沈箴的事没有一点睡意,可又不敢随便翻身,怕惊动了身边的李氏,一夜听雨,第二天早上起来,全身酸痛。
英纷进来服侍沈穆清穿衣服,找机会对沈穆清使了个眼色。
回避李氏抽烟的时候,沈穆清就带着英纷在小院子里散步。
英纷低声道:“闵先生说知道了,会找个机会在皇上面前提一提的。”
沈穆清放下心来,问道:“知道老爷得的是什么病吗?”
英纷犹豫了一下,才低低地道:“说是痢疾!
沈穆清大惊失色。
她抿着嘴,低头沉思了半晌,道:“你去萧家看看,如果萧公子回来了,跟他说一声,看能不能在那个写折子的狱吏面前走动走动,想办法给老爷送点药进去最好制成丸子,这种病可等不得。”
英纷应了。
到了下午,找了个买东西的借口出府去了萧家。
迎她进去的是她上次和沈穆清来时穿着鹦哥绿潞绸褶衣的青年,给她上茶的是个面生的小丫鬟,她静静地坐在花厅里等着,感觉到有人在窥视自己。
英纷越发坐得端正,神色越发的淡定从容。
三少奶奶说过:输人也不输阵……
不知道坐了多久,穿着绿色官服的萧飒才出现。
他一见英纷眉头就皱了起来:“出了什么事?”表情很急切担心的样子。
英纷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低声把沈穆清的交待说了。
萧飒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高声叫了那个穿着鹦哥绿潞绸褶衣的青年进来:“玉良,给我更衣。”
叫玉良的青年应声而去。
萧飒又转身对英纷道:“你回去吧,说我就去办!”
英纷屈膝给他行礼,道了谢,然后珊珊然地朝外走。
她就听到背后有女子有些嘶哑慵懒的声音:“七少爷不吃了饭出去吗?”
英纷脚步一滞,飞快地朝身后掠了一眼。
和萧飒说话的是个穿着玉色比甲的姑娘,年纪在十八、九岁间,皮肤微黑,眉目浓俪,修长高佻的身材如山峦般起伏,像壁画上的飞天仙女般娇媚艳丽。
上次那个娴静,这次这个美艳……萧公子身边的美人可真多啊!
英纷笑着快步出了萧府。
* * * * * *
英纷进胡同,就看见沈家大门口有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其中一个穿着丁香色的粗布短褐,是自家守门的,另外一个穿着玄色粗布短褐不是自家的人,但看着却有几分眼熟。
她正要拐进一旁的私巷,那穿玄色粗布短褐的人突然看见了她,喊道:“姑娘,姑娘,我认得你,你是沈家姑娘身边服侍的。”
守门的一听,立刻一个大巴掌挥了过去:“叫你胡说。”
穿玄色短褐的却身形轻巧地向后退了两步,躲过了守门人的巴掌,径直朝英纷走过来。
英纷望着他那桔皮似的脸,恍然大悟:“你,你不是六娘家里的……”
那人连连点头,笑道:“姑娘好记性,我是六娘的小叔子,叫常惠。”
“你是常大叔的弟弟?”英纷不禁叫出声来,“怎么一点也不像。”
常惠嘿嘿嘿地笑了几声,道:“我常年走西口,不像我大哥在京都吃香的喝辣的,长得油光水滑。”说着,眼神一沉。
英纷的笑容下褪了下去,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守门的看了,就有些讪讪然地对英纷道:“英纷姑娘,我还以为这人是个……没想到真的认识姑奶奶!”
英纷看常惠一副贩夫走卒的打扮,笑着对守门的道:“让您费心了,是认识的。”说着,从荷包里掏了几块铜子递给那守门的:“给叔叔买杯酒喝。”
守门的接了折身回到了大门口,英纷就问常惠:“你找姑奶奶可有什么事?”
常惠神态间很是扭捏。
英纷笑道:“大叔有问直管说就是。我们姑娘如今嫁到了镇远侯梁家,并不常回娘家的。这也是机缘巧合……”
常惠一听,红着脸道:“我,我是来向姑娘借点钱的!”
英纷愕然。
常惠涨红了脸,声如蚊蚋地道:“六娘,六娘病了,我们把房子卖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厚着脸皮来求的……”说着,他猛地抬起头来,“英纷姑娘,是的,我会还的……我如今也到镖局里走镖了,一趟可以挣五两银子……我一定会还的……”
如今沈家也落着难……
英纷有些为难地道:“这,这我可不敢做主。要不,我去问问再给您回信!”
常惠一听,满脸感激,塞了一个东西给英纷:“麻烦姐姐去说一声,我在这里等着。”
英纷一看,是一支鎏银的一滴油的簪子。
她忙推给常惠:“不用,不用,常恩大叔在的时候,对我们都很照顾。”
“我,我也没别的,不值钱,一点小意思……”
英纷再三推辞,让他回家等着,进门去找沈穆清了。
* * * * * *
沈穆清陪着李氏在正屋。
英纷一脚踏进李氏的院子,就觉得院子里的气氛与她前开前大不相同,人人脸上都压抑着一种喜悦。
难道是老爷放了出来?
她思忖着,不由加快了脚步去了正屋,就看见橙香和明霞几个正立在屋檐下。
看见英纷,她们纷纷朝着英纷做了一个“轻点”的手势。
英纷会意,停在了原处。
明霞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满脸是笑地低语:“欧阳先生回来了!”
英纷虽然感到失望,但欧阳先生能回来,三少奶奶也就多了个出主意的人,这也是件好事啊!
她立在院子里好半天也没有等到沈穆清出来。
想了想,她去找了落梅。
“三少奶奶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常恩,要是六娘真的病了,定会借银子的!”
落梅点头:“要不,找个小厮去问问。要是真的,再借也不迟!”
英纷是个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