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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天道:“难道他敢不给您老面子?”
权德安道:“我就是不想他知道咱们之间的关系,一朝天子一朝臣。刘玉章对你委以重任,魏化霖去了应该不会用你。”
胡小天心中顿时郁闷了起来,他想来想去,终于决定还是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实情相告,看了看周围。
权德安从他的神情中早已察觉到他肯定有事情要说,淡然道:“有事情你就说,千万不要瞒着杂家。”
胡小天点了点头道:“权公公,其实……其实我杀了一个人……”
权德安一双白眉顿时皱了起来,他万万想不到胡小天说得会是这件事,右手习惯性地捻起兰花指:“哪个?”
胡小天这才将自己误杀王德胜的事情说了一遍,可他也没有将所发生过的事情全都以实相告,隐瞒了一些关键部分,比如宫女葆葆的出现,只说自己在酒窖中偷偷练功,王德胜便不知从何处突然跳出来想要加害于他。
权德安听他说完,原本不苟言笑的面孔显得越发深沉凝重。低声道:“你是说司苑局酒窖的下面隐藏着一条密道?”
胡小天点了点头道:“不错。”他发现权德安对地道的兴趣显然超过了王德胜被杀之事,内心稍稍踏实了一些,看来皇宫之中死一两个太监真算不得什么大事。
权德安四根干枯的手指交叉叠合在一起,若有所思道:“你确信不是宫廷水道?”
胡小天道:“确信,应该是一条人公开凿的密道。”
权德安道:“跟何处相通?”
胡小天道:“我虽然发现了密道,可是只下去走了一小段。生怕迷失道路所以并没有继续探察出口在哪里。”他分明是在说谎,其实他已经查清一条密道直接通往后宫瑶池,可如果把底牌都交给权德安,那么自己对老太监的利用价值岂不是减弱了许多。胡小天将这一点看得很透,一旦自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老太监绝对会弃之如敝履。
权德安缓缓点了点头,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你尽快搞清密道的出口所在,将地形详图画好尽早交给我。”
胡小天道:“权公公,我看这件事可能有些麻烦。”
“有何麻烦?”
胡小天道:“魏化霖接替刘公公的位子。他未必会用我,而且极有可能会将酒窖的钥匙收缴回去,到时候只怕我连酒窖都进不了,又如何帮您查出密道的出口所在?”
权德安道:“那就尽快回去查,今晚就查清楚。”他似乎并没有明白胡小天的意思,胡小天真正的用意是想权德安利用他在宫廷中的影响力,阻止魏化霖前往司苑局接替刘玉章的位置。
“权公公,其实那个王德胜还有个哥哥。现在是简皇后身边的红人,今天他登门找我的晦气。我看他已经怀疑上了我。”
权德安道:“这些小事你根本不必跟杂家说,应该怎样做你心里明白,魏化霖的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你可以在他到任之前将酒窖内部的秘密全部查出。倘若他到任之后,处处针对于你,杂家自会安排你离开司苑局。给你另谋一个逍遥去处。”
胡小天道:“只是那尸首怎么办?”他是故意提起这件事,且看权德安对这些事如何处理。
权德安冷冷看了他一眼,从怀中取出一个墨绿色的小瓶递给了胡小天。
胡小天喜孜孜接了过去,充满好奇道:“什么东西?”
权德安道:“化骨水。”
胡小天听到这三个字有些不寒而栗,可随机又拿起那个小瓶在眼前看了看:“就这么一小瓶能够化去这么大一具尸体?”
权德安道:“你只需在尸体上滴上一滴。化骨水遇到尸体后便马上化为脓血,盏茶功夫尸体就会化得干干净净。”
胡小天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厉害?”
权德安道:“用它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倘若被粘在身上,你跟尸体也是一样的下场。”
胡小天吓得吐了吐舌头:“这么歹毒的东西还是您老自己留着吧。”嘴上这么说,这货却仍然将化骨水收好,毁尸灭迹,关键的时候还真是很必要的。
和权德安见面之后,胡小天的心情顿时就有些不好了,魏化霖接替刘玉章的位子就意味着他在司苑局的好日子到头了,倘若魏化霖当真将他的出宫买办的权力没收,那么他以后岂不是没机会出宫透气了?
胡小天原本以为权德安可以统管后宫太监,现在却发现有很多事情他也无能为力,他身为司礼监的都督,居然无法左右司苑局掌印太监的人选,看来皇宫太监队伍中,权德安并不是一手遮天的存在。胡小天不禁有些失望,可他也明白权德安老谋深算,之所以不肯出力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没将密道的详细情况告知于他,看来想让权德安这只老狐狸为自己办事,必须得有所表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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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猝然发难】(上)
慕容飞烟和展鹏已经顺利入选神策府,最近这段时间,他们全都进入神策府进行新人培训,胡小天想见他们的愿望也只能暂时落空。
回到司苑局,首先来到刘玉章的房间内探望,顺便将出门时候买来的补品送来。当然这些根本不用胡小天破费,只需对曹千山透露一声,那货就巴巴地准备好了,胡小天当然不会说这些是那群蔬果商人的心意,到了他手里,就全都变成了他自己的心意。只可惜这样的好日子看来没几天了,明天魏化霖就会过来,一旦他接管了司苑局,恐怕自己再没有现在这般逍遥了。
房间内,有两名小太监正在收拾东西,刘玉章已经决定出宫养伤,他在京城内是有宅子的,事实上宫廷内有一定权势和官职的太监都在宫外拥有自己的府邸,皇宫虽好,可在这里毕竟是奴才,只有在自己的府邸中才能真正感受到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幸福。
胡小天将补品放道刘玉章榻边的鸡翅木茶几上,恭敬道:“刘公公这是在做什么?”
刘玉章道:“小胡子,杂家已经向陛下请辞,明儿我就出宫休养。”
胡小天其实早已知道这个消息,却故意装出一副愕然的样子:“公公为何要走?您留在司苑局也好有人照顾,如果公公担心他们做得不够仔细,小天愿将采办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去做,由我来伺候公公。”
听到胡小天这番情真意挚的表白,刘玉章多少有些感动,他缓缓点了点头道:“小天哪,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杂家去意已决。”他伸出手去握住胡小天的手臂,叹了口气道:“从陛下年幼之时。杂家就在他身边伺候,后来陛下落难,杂家留在宫中日夜期盼,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等到陛下登基的一天,我本以为。我这副老骨头还能够多撑一些时候,还能多伺候陛下几年,可今天这场意外却让我明白,老了就是老了,力不从心呐!”
胡小天却知道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刚才在和权德安见面的时候,权德安就透露出刘玉章之所以请辞,背后并不是那么简单,事实上早有人惦记上了他的位子。这次的意外只是给了那些人一个绝好的借口罢了。
刘玉章道:“明儿来接替我的是内官监的少监魏化霖,这个人可能并不好相处。”
胡小天道:“无论谁来,小天都会本本分分做事。”
刘玉章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在心底叹了口气,他在皇宫中渡过了大半辈子,对于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看得自然是极为透彻。已经预料到自己走后,胡小天的日子会不好过。此前他对胡小天实在太好,虽然出发点只是为了报答胡不为曾经对他的帮助,可在多数人眼中,胡小天无疑是他的心腹,魏化霖是不可能对胡小天委以重任的。对于胡小天的未来,刘玉章生出一种爱莫能助的感觉。他在心中想到,这孩子聪明伶俐,或许能够依靠他自己的本事做好司苑局的事情。
胡小天能够察觉到刘玉章的心情也不好受,恭敬道:“刘公公呢,您老先歇着。我去看看今天的事情做完了没有。”
刘玉章点了点头,等胡小天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找到王德胜了没有?”
胡小天道:“已经让人去找了,只是不知为何现在仍然没有下落。”
刘玉章道:“再让人去找,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
胡小天应了一声,来到了外面。
史学东神神秘秘来到胡小天身边道:“小天,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有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