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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尚未说完,楚四娘急忙劝道:“大嫂好歹等着娉妍出嫁再回去不是?”
听楚四娘这话儿,洛娉妍方才反应过来,急忙要劝,傅氏却是横了楚四娘一眼,拍着洛娉妍的手笑道:“你舅舅这两日怕是就会跟你父亲说这事儿,好歹我会等着你日子定下来再回去。”
说完叹了口气道:“原没想着你们姐妹日子靠得这么近,你初雪姐姐年前要出嫁,你也是知道的。”
不待傅氏多说,洛娉妍便也明白过来,叹了口气勉强笑道:“舅母快别这样说,羞也羞死娉妍了。害舅舅舅母千里奔波,还还得舅舅舅母给姐姐备嫁都不得安生。”
傅氏倒不多说,总归还有些日子,与洛娉妍叮嘱了几句便拖着舍不得离开的楚四娘离开了洛府,倒是沈寒烟与万碧留了下来,洛娉妍让她二人住到了傅氏原先住着的凝碧阁。
倒不是洛娉妍不愿与二人同住,实在是翠庭轩太过狭窄了些,安不下这么些人。
让洛娉妍没想到的是,第二日沈森便单独来了洛府,在洛镇源的陪同下,进了翠庭轩。
这回沈森也没避着洛镇源,事实上这是昨儿他与洛镇源,万鑫还有景蕴商议后的结果。
然而不仅洛娉妍便是洛镇源也没想到,沈森落座后待下丫鬟上了茶点退下后,便立时从怀里掏出一叠契约,有房契,地契,田契还有身契,林林总总厚厚一摞。
洛娉妍不解地望着沈森,将那些个契约都整理了一遍,推到自己跟前儿,笑道:“这些都是沈氏京里的产业,舅舅留下一座庄子,一座宅子,将来家里有人上京也有个地儿落脚,再有京埠大码头的份子和一座仓库,毕竟宫里还有差事。”
沈森没有说完,洛娉妍已经慌张起来,拉着沈森的手,忐忑地急声儿问道:“舅舅这是怎么了?”
洛娉妍不敢想沈森究竟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也不敢听……只得急忙打断!话语中已然是带上了哭腔。便是洛镇源先前知道,此刻见沈森拿出的东西也是吓了一跳。
沈森却是拍了拍洛娉妍的手背,满是慈爱地笑道:“什么这样那样的?京里别的产业都都给你了。舅舅等不到你出嫁,过两日就要和你舅母回南边儿去,将来怕是轻易也不会上京来了。”
说到这儿,沈森很是感慨,洛娉妍却不由全身都绷紧了,心中隐隐有些害怕起来,尤其是想到舅舅给的那份“添妆”更莫明添了两分惶恐。
这些日子虽然事儿多得洛娉妍几乎忙得脚不沾地,却总在夜深人静时想起沈森当日之言。她相信事情绝非舅舅说的那样简单,是怕皇商的身份不足以保不住这份产业,因而才给了自己……
可究竟有何深意,洛娉妍却一时想不明白,又莫明觉得定是与景蕴有关,甚至与景蕴南下江南有关!奈何洛娉妍没有任何的证据,只得自己胡思乱想而已。
洛娉妍原想着寻了机会拖洛继宗给景蕴带个信儿,没成想,沈森与傅氏竟像是一日也等不得似得,不过三日便起身离京。好在洛娉妍与洛继宗沈琨一道,将沈森夫妇等人送到了十里亭,出了城门时更是遇见同来相送的景蕴……
五零三
见沈森一行人渐渐远去,景蕴方才扭头看向红肿着一双眼睛,仍旧盯着远方流泪的洛娉妍,想了想掏出一方手帕,安慰道:“若是想舅舅舅母了,往后有机会去江宁看望他们就是了。”
洛娉妍一听这话儿猛地扭过头来,瞪着景蕴暗道:果然!舅舅会说将来很难上京,怕是眼前之人不仅知道,还是策划者或者参与者,可究竟为什么……
洛娉妍扫了眼洛继宗与沈琨,转而看向景蕴,头也不回地扬声儿道:“继宗,你跟琨哥儿先回去,将逐月留下就好。”
洛继宗闻言一愣看了看洛娉妍,便是沈琨也忍不住打量景蕴与洛娉妍二人,总觉得二人之间气氛怪怪的,再说哪有还没成亲就单独相处的?
想到这儿沈琨不由皱起眉头,想了想拉住洛继宗的胳膊,笑道:“表姐有话只管说,我跟继宗到边儿上亭子里歇歇,一会儿表姐也过来吃盏茶,咱们再回去。”
景蕴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扫了沈琨一眼,却不言语,转而看向洛娉妍,勾唇笑道:“想说什么只管说就是。”
谁知洛娉妍却是并不理会他,反而扭头看向洛继宗轻声问道:“继宗这是不听我的话儿了?”
洛娉妍声音不大,语速不快,深知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洛继宗却知道她生气了,急忙笑道:“哪儿有的事儿?姐姐便是不说我也得先走一步了,就跟先生请了两个时辰的假,这会子再不回去怕是赶不及。”
说完见洛娉妍点了点头,也不管沈琨是个什么意思,拉起他便朝马匹走去,翻身上马时小声儿道:“姐姐不是个没主见的人,既是吩咐了,便依着她便是。”
沈琨闻言一愣,却见洛继宗已经翻身上马,看了自己一眼,笑道:“还不快走,难不成你真打算逃课不成?”
待洛继宗与沈琨走远,洛娉妍才深吸了口气,盯着景蕴地眼睛问道:“旁的我都不想知道,但是世子能不能告诉我,为何我舅舅将来不能上京?”
景蕴虽然并不觉得难以回答,却没想到洛娉妍会这样问,且问得如此直接,不由愣了愣。
就这一会子的功夫,景蕴便见洛娉妍秀气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心慌,急忙开口道:“虽说不是什么不能对你说的事儿,但这儿到底不是说话儿的地方。”
洛娉妍闻言并没反驳,扭头扫了眼站在马车旁的流云逐月二人,没想到洛继宗将二人都留了下来,不由摇头笑了笑,扬声儿吩咐道:“去亭子里将炉子烧起来,一会子煮茶吃。”
说完洛娉妍一抬手,朝景蕴笑道:“世子请我吃过两次茶,今日我便也请世子吃一回。”景蕴闻言一笑,点了点头便朝不远处的亭子走去。
待洛娉妍在对面坐下,景蕴扫了眼英儿与蕾儿,扬手道:“都道外面伺候,我跟你们小姐说两句话儿。”说完见英儿蕾儿并流云逐月都退远了些,便转头看向洛娉妍,轻声道:“这话儿原不该与你说,但想着你总不是普通女子。”
此言一出洛娉妍便抬眼朝景蕴望去,看着洛娉妍眼中的疑问,景蕴轻笑道:“普通女子可没胆量将我留在船舱里。”
洛娉妍很想甩他一个白眼,却又听他压低声儿道:“上次去江宁原是找你舅舅有事儿,如今既然你舅舅就是我舅舅,我自然得为舅舅一家安全着想,是而方才叮嘱舅舅今年内最好不要上京。”
洛娉妍听景蕴这般一说,莫明心中就是一紧,想了想咬牙道:“世子若是方便……”说到这儿,洛娉妍又顿了下来。
景蕴见她皱眉凝思的样子,不由挑了挑眉,却并未打扰,而洛娉妍一时间又确实没想好该怎么做,好半晌才轻声问道:“不知世子可瞧过我嫁妆单子?”
提起洛娉妍的嫁妆单子,景蕴就是苦笑不已。
前日傍晚傅氏专程拿着洛娉妍的嫁妆“单子”去了长公主府,说是单子不如说是两箱册子,当时在场的不仅景蕴吓了一跳,便是惠宁长公主这等见过大风大浪的,也是吃惊不已。
傅氏见此心中却是极为满意,淡笑道:“殿下也知道,我们不过是商贾之家,按理说原不该高攀世子,可这婚事是圣上赐的,我们也是没法子。好在还有些家底子,妹婿也是个心疼孩子的,妹妹当年的嫁妆竟是一分不少的给了娉妍。”
说起这个傅氏便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当初的事儿,惠宁长公主也是知道的遂也不多问,心中却忍不住嘀咕,这么大一笔产业,洛镇源能不眼红到确是不错。
谁知傅氏又笑道:“她舅舅心疼她没有母亲,便将京城的产业全分了出来,说是给外甥女添妆,我那妹子说来也是我亲手养大的,和我闺女也没什么差,我自是不心疼的。谁知万太太也给添上了一笔,便成了如今这模样。”
惠宁长公主闻言心中虽然惊诧不已,,没想到沈家竟然对洛娉妍如此舍得,那为何当初那十来年竟是连看也没来看一眼?但面儿上却是不动声色。
傅氏倒也没想过要用钱财来震慑惠宁长公主,别说那样做没有用,就是有用也没意义,遂接着道:“今儿我过来,主要是想与殿下您商议一下,看这些个嫁妆,那些列在单子上,那些就不列了。”
惠宁长公主挑了几本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