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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昊去找了京城令来。
他那里有京城内城图。
还有各房屋归谁的记录。
十分的详细。
只要一家一家剔除就可以了。
最终找到了那个院落。
京城的西南角上,多半都是外乡租住。
多半十分的破旧。
黎阳呆的那个院子,还算是好的。
屋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头发已经谢顶。
方巾包着的头发,都快垂到脑后了。
不过方巾大,正好将他的头顶给遮住了。
倒也不是十分的难看。
正如黎昊所料想的那样,这房子是租的。
据房主说,几天前,来了一个南方口音的夫妻,租了他这院子。
一次性的给了一个月的钱。
黎昊进到屋里,就见屋内的东西,十分的破旧。
也就将就着能用。
房主人说道:
“小人为了房子好租,勉强备了些家具。这里的东西,全都是小人的。”
黎昊知道,既然他们放黎阳回去。
等他们来,定然是收拾过的。
但黎昊仍是让人将屋子搜了一遍,以期能搜着些有用的东西。
黎阳有些怨恨黎昊不让他睡午觉,来了也并不顺心。
更何况春天时,与柳元卿、柳菲莫在京城令的县衙,闹成那样。
现在再见京城令,黎阳心下也是颇多不自在。
但就说了些不三不四的风凉话。
黎昊也不理他。
从哪儿出来之后,黎昊一路上,都在沉思着。
回到奉亲王府,黎阳便就又要回去睡觉。
黎昊揉了揉额头,说道:
“我再问你些问题,你回答完了,就可以回去了。”
黎阳心下不耐烦,却也只忍着问:
“要问就快问。我昨晚上一个晚上没睡,到现在你还不想让我睡,我都要困死了。”
黎昊实在是懒得跟黎阳多费口舌。
黎阳只一个晚上没睡。
奉亲王和尤王妃,自黎阳不见,便就没睡过安生觉。
一个没心的人,说多了也是累。
黎昊问道:
“那个女人怎么样?长得如何,行为举止又如何?”
黎阳没想到黎昊问的是这个。
他倒是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来。
然后有些坏笑地上下打量着黎昊,神情有些猥琐地说道:
“大哥放心,你与那个东河七娘的事,弟弟决不会与天邑说的。个中滋味,还用弟弟细说?我虽然没见过东河七娘,但那个小娘子,应该也差不了太多。”
黎昊一听,心下有了计较。
“我记得世子画画得不错。”
黎昊慢悠悠地说道。
没有问名字,因为黎昊知道,他们这姐弟两个,用得肯定是化名。
黎阳瞅了黎昊一眼。
画画不是一会儿就完的。
但若是不画,黎阳心下暗自忖度,黎昊是不会放了他了。
所以只得依着黎昊,将那两个人画出来。
以前黎阳还是挺喜欢这些个,文人雅士们玩的东西的。
这也是黎阳看不上柳元卿的原因。
柳元卿对这些,都不在行。
柳菲莫却是样样精通。
没事的时候,两个人还能聊聊这些个。
可惜,真过到一起,才发现他俩个根本就不合适。
待到黎阳画完,已经快晚饭了。
不过黎阳也没让黎昊好受了。
他让黎昊为他研磨、调色。
哥俩个,倒是难得的,平和地呆在一起。
黎阳的画工还算不错。
尤其是那个女的,画得栩栩如生。
黎昊既然在东河上,总管着所有的画舫。
对于这些个女人,还算是了解的。
果然是个媚到骨头里的人。
黎昊拿眼一眼,便就发觉,些女决不会是良家妇女。
黎阳这时候倒是不急了,笑嘻嘻地问道:
“怎么样,她与东河七娘比,如何?”
黎昊细打量了会儿,说道:
“不输于七娘。”
黎阳显然对这个话题更加的感兴趣。又问道:
“大哥与那东河七娘怎么样?天邑弟弟还是了解的,要是知道了,可就有得闹了。别怪弟弟没有提醒大哥。”
黎昊白了黎阳一眼,正色说道:
“你别胡说,我与七娘并没有什么事。好了,你不是困了?就回去吧。你自己的事,自己也上点儿心,别光指着别人。”
黎阳一见黎昊又训他,便就不高兴起来,转身便就往外走。
正好和十一娘走了个碰头。
黎阳认得十一娘。
黎昊早就与门上打过招呼,若是十一娘来,便就直接放行。
所以十一娘根本就不用等通报。
十一娘也认得黎阳,冲着黎阳屈膝行礼。
黎昊站在屋门上问道:
“怎么这时候过来?可是你们家殿下有什么事?”
十一娘上前回道:
“殿下让奴婢给王爷送信。”
302 怀孕
黎昊也是吃了一惊。
柳元卿竟然给他写信?
转而面上一喜。
黎昊等不得十一娘进到屋里,便就将那鱼书接了过来。
黎阳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与柳元卿有婚约关系的时候,柳元卿却从没给他写过信。
瞅着黎昊平日里沉着稳重,此时笑得像个傻小子似的。
嗤笑了下。
转而便就想瞧一瞧信的内容。
但信是一种极为私密的东西,更何况还是柳元卿写的。
定是不会给他看的。
黎阳转身便就走了。
回到他的院子,尤盈芳已经等在了院门口处,笑道:
“表哥可算回来了,我先就着人去前边打听,说表哥回来又去了大表哥哪儿,怎么这么办天?”
尤盈芳长得十分的美。
因着迎他,又着意打扮过。
此时更是十分的美貌了。
可是不知怎么的,黎阳的眼前,显现出柳元卿那张飞扬着神彩的脸来。
“夫人呢?”
黎阳不冷不热地问道。
尤盈芳说道:
“夫人陪着王妃说了一下午的话,说累了,此时回屋休息去了。表哥就别打扰夫人了,夫人正怀身子,不若去我哪儿坐坐?”
黎阳没有出声,跟着尤盈芳走了几步,却突然说道:
“你自己回去吧,我去瞧瞧夫人。”
尤盈芳心下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黎阳直接到何惠柔的屋里。
何惠柔的丫头暖菊、暖兰正坐在外门缝东西。
见黎阳进来,两个人脸上明显有些吃惊。
起身给黎阳见礼。
黎阳见这两个丫头做的,是小孩子的衣服。
猜着是给何惠柔肚里的孩子做的。
“你们夫人呢?”
黎阳见这两丫头呆立着不动,皱着眉问道。
两个丫头心下也不高兴。
毕竟她俩个自小侍候着何惠柔,真心关心何惠柔。
何惠柔自打出事之后,便就一直忙里忙外。
奉亲王府上事务就多,还得应付上下的人,还要上尤王妃跟前侍疾。
这才回来躺床上,黎阳便就过来了。
两丫头不傻。
知道黎阳的意思,是让她俩个喊何惠柔来。
可是黎阳不说,这两丫头决定装傻。
见问,便就说道:
“回世子爷的话,夫人这几天忙累得很,才躺床上,只怕现在睡了。”
其实黎阳自己觉得,他丢下尤盈芳,来看何惠柔,何惠柔应该感激涕零才对。
他也是见黎昊与柳元卿感情好,心生羡慕。
便就想着,也要与何惠柔拉近下感情。
丫头的意思,很多时候,便就代表了主人的意思。
黎阳如何看不出来?
也就是说,何惠柔根本就没将他放在心上。
意识到这一点。
黎阳气得变了脸色,甩袖而去。
他倒要瞧瞧,何惠柔能跟他硬气到什么时候。
黎阳如是想。
而黎昊拿了信,进到屋里,看到“烹鱼”二字时,便就笑了。
黎昊自然也想到了那首有名的汉乐府。
“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
可是当黎昊“烹鱼”的时候,发现这鱼不好烹。
柳元卿的画技,实在是不敢恭维。
人家或是神似,或是形似。
柳元卿的画,神不似,形……
黎昊眯了眯眼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