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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美丽自作主张要了四杯酒。坐在高脚凳上,就着两碟小菜,何美丽开始满场放牧眼光找帅哥。
“那个还不错。天哪,有没有眼光,他找了个什么样的女人啊。”何美丽对着她们低声笑。顺着目光望过去,也还好,并没有她说得那么夸张。
“快,掩护我。”说话间何美丽搭上离她最近的曾媚的肩膀,“看到一个无赖,以前不小心约会过。”
她们这四个,满场的热闹都是何美丽的。这时候的何美丽,真心快活。粒粒出奇地安静,她在跟她面前的那杯红红绿绿的酒杯较劲,喝还是不喝,是个问题。
朱贝妮悄悄舒一口气。原来自己对酒吧误会良多。
“嘿,那边那个男人,看上我们姐妹中的一个了。”何美丽以手掩嘴,悄声说道。顺着她提示的方向,朱贝妮赫然看到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身材颀长,坐姿慵懒,头上反戴棒球帽。他果然在往这边看。朱贝妮望过去的时候,正好与他对视。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举起手中酒杯。一束光打在他所在的位置,正好看清他抿着嘴笑。朱贝妮慌忙撤回视线,假装没事一样一言不发。
“谁认识他?”何美丽问。
曾媚摇头,粒粒沉默,没有人说话。
“是个标准的帅哥呢,唉,可惜我今天没心情。”何美丽不无遗憾。“嗨,朱贝妮,要不要你上?”何美丽暗中拿胳膊撞朱贝妮。
朱贝妮别过脸:“没兴趣。”
“性趣?你想多了。”何美丽坏坏地笑。
知道她故意歪解,朱贝妮也懒得解释。不过心里却远非表面那样不动声色,而是暗叫倒霉第一次去酒吧,遇见谁不好,怎么偏偏遇见一个可能成为自己老师的人!倒霉!
过了一会儿,心境稍稍平复。朱贝妮心生调皮,想趁机看看他的女朋友。不料再看时,座位已空。目之所及去寻找,始终没有再看到。想来已经撤了,朱贝妮抬手看看时间,不多不少,晚上十点。
粒粒终究勇敢跨出一步,喝了一口酒杯里的酒,猝不及防地,“噗”她又喷了出来。吧台一层细蒙蒙的水。何美丽揩面,惊叫出声:“你有毛病啊!”一时间周遭的人都望过来。粒粒瞬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唇,人都有些发抖。
“小姐姐何须生气,小弟帮你们再换一杯。”一位调酒师婉转一笑,安抚何美丽。
“尊姓?”
“免贵姓朱。”
何美丽瞥一眼眼前的朱姓帅哥哥,浓眉大眼,天庭饱满,笔挺悬胆鼻,润润红唇……感觉低谷的心情开始雀跃。马上转怒为笑,嗲嗲地说:“朱哥哥,脸上也有怎么办呢?”
调酒师拿过一张餐巾纸,恭恭敬敬递上前。何美丽笑笑的,慢动作一般捻过纸,折成方块,轻拭面孔。还不忘眼睛一瞟一瞟地看。然而料理完何美丽这边的突然事件后,调酒师一脸平静地转身离开,甚至此后未曾再看一眼。
“对不起。”粒粒低着头,小声说。也不知是在对谁说。
“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曾媚看看时间,有些急。马上到她男朋友打晚安电话的时间里。在酒吧里接,驻唱的歌唱飘进电话,总有些说不清。
“干了这杯,我们走!”何美丽举起酒杯,收回逡巡在调酒师脸上的目光。一见钟情、死缠烂打之类,只会发生在别人身上,何美丽是无论如何心动,都要勾得别人先出手。
第003章 乃无业游民
第二天醒来,早已艳阳高照。
不胜酒力,昨夜睡得分外深沉。
朱贝妮拥着被子,触觉温柔,室内安静,心满意足。
又迷迷糊糊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时终于十分清醒了。探头往下铺看,粒粒睡得四仰八叉。往对面下铺看,曾媚已经起床,坐在书桌前绣十字绣呢。何美丽的床上帐篷还没有拢起,大概还没有醒吧。
蹑手蹑脚起床。曾媚闻声抬起头,温柔地小声说:“你起来啦?快11点了呢。再不醒我都要叫你了。别忘了12点你还有一场约会。”
经过昨晚的一番闹腾,还真是差点把中午的约会忘掉。
匆忙洗漱,换衣,查交通。准备工作做完了,看看粒粒还在酣睡,何美丽也没有声响。
“要么我一个人陪你去?”曾媚道。
“好。”朱贝妮犹豫一二,并没有将昨晚酒吧里见过陈小西说出口。
乘坐89路公交车到徐家汇。下车之后,朱贝妮环顾四周,根本就没有发现陈小西的身影。又等了一会儿,时间都已经过了12点,仍不见人来。曾媚开始摇头:“傻了吧,人家没有来。是个骗子。”
“那里。”朱贝妮用手一指。
天桥上,陈小西正靠着栏杆俯瞰她们呢。看着他抱着臂一脸沉着的笑,朱贝妮忍不住猜想是不是他早就看到她们了。
曾媚朝朱贝妮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噫?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朱贝妮笑笑,却不说破昨晚酒吧里朝她们举酒杯的人就是他。
朱贝妮分别介绍陈小西和曾媚。陈小西些许惊讶朱贝妮竟带了一个人同来,不过惊讶只一闪而过,很快不动声色地接受,还十分大方地伸手示好感。曾媚全当看不见陈小西伸出的手,只用点头和“你好”回应陈小西的橄榄枝曾媚有洁癖。陈小西转头对朱贝妮说:“前面不远处有家不错的西餐厅。”
陈小西带路,跟朱贝妮说话的同时,也不冷落同来的曾媚。三个人吃了一顿像老朋友一样轻于应酬不事声张的午饭。饭间陈小西信手指菜单上的英文让朱贝妮读。
朱贝妮信心满满地读,读完目光定定地看着陈小西。
“等夸奖吗?”陈小西轻笑道。“没有。不骂你就够好了。”
朱贝妮不觉撇嘴:“很差吗?”
“岂止是差,简直是糟糕。”陈小西毫不避讳,看着朱贝妮直直地说。一旁的曾媚假装没听到,却忍不住咳嗽一声。
朱贝妮不可思议地再确认:“有那么差吗?”
“要看谁来听了。我听就有那么差。”陈小西根本没有打算退让。说这些话时还有些笑笑的。既不像存心刁难,又不肯给台阶。一时间尴尬与难堪齐飞,朱贝妮举着叉子进退维谷地愣在那里。陈小西恍若看不见朱贝妮的尴尬,字斟句酌地又补充道:“我听得都要哭了。”
“挑发音哪里不好,不如挑发音哪里还听得过去来的方便。然后你就发现:基本上没有听的过去的发音。”陈小西目视朱贝妮,有肆无恐。语气正经,脸上却藏着笑。幸好有熟人曾媚在,不然朱贝妮当场哭给他看。
朱贝妮“啪嗒”放下叉子:“哼。”
“抱歉。忠言逆耳。今天我付饭钱。”看看朱贝妮隐隐要发作,陈小西话锋一转。
东南亚籍的服务员走近,陈小西字正腔圆地吩咐对方添点水,再拿一份菜单过来,说要给女孩子们点甜点。朱贝妮被他流畅、饱满、清晰、优美的英语所震撼,马上变得虔诚又恭敬。
“师父。我还有救吗?”朱贝妮甜笑。
“那要看谁教。我教的话,应该有救。”
“师父。饭钱我来付。”朱贝妮讨好。
“我刚才已经付过了。”
“那么下次我来付。”
“好。”
饭后天空下起了细细的急雨,不适合散步。吃过饭,三个人就散去了。陈小西走之前绅士地送两位女孩到公交站台。
公交车上,朱贝妮问曾媚:“你觉得他是骗子吗?”
曾媚眨眨她美丽的双眼,想了想说:“骗子肯定不是了。但是,你要小心,以后侧面问问他是不是结过婚了。千万不要跟已婚男士搅在一起。还有,我担心,万一他要追求你,你怎么办?”
朱贝妮哈哈一笑:“曾媚。你多虑啦。我请他吃饭,他帮我英语口语。仅此而已,我和他才不会擦出爱情火花的。”
曾媚点头:“我也觉得你喜欢的人应该不是他这样。我想你应该喜欢简单、快乐又阳光的那种男孩。”
“是呀。陈小西挑剔又揶揄,一点都不讨人喜欢。幸亏长得帅。”说完,觉得重点偏了,马上又纠正道:“幸亏英语说得好。”
“我男朋友刚刚发消息给我,说他出差回来了。我不陪你回寝室了,这一站到站我就下车。”曾媚看一眼新消息,马上眉飞色舞起来。见惯了她的端庄,猛一看她喜悦的表情,觉得分外生动。
“嗯,enjoy yourself!”朱贝妮挥手,目送曾媚奔爱情而去。
朱贝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