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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许久,没有人接。
接着打,却是金磊来接的。金磊说娜娜服过药,已经睡了。而他正是在娜娜睡了之后才敢放松神经打电话给朱贝妮。
“不说了。再说我又要吐苦水了。现在不光是我的生活,我整个家庭,都被她搅得不得安宁。”金磊叹着气。
朱贝妮决计,一定要叫娜娜出来,来上海散心。
当天晚上,朱贝妮与另外三个女生分别后,在回宿舍的路上给陈小西说了自己想邀请好友赵娜娜来上海的事情。
“好!”陈小西满口赞同:“如果她实在不肯来,你可以抽空请假回家陪她几天,也顺便跟你爸妈相处几天。”
这……朱贝妮倒没有主动动过这样大成本的念头。
不光是路费与请假的费用,还有时间成本。她已经拿到硕士生时期导师李教授为她写的读博推荐信,下周即开放网上报名。时间紧,任务重,让她脱离其中,离开几天,还真不容易下决心。
“你这个人呀,”陈小西察觉朱贝妮话语里的迟疑:“明明简单的事情,非要复杂化。”
陈小西躺在床上,优哉游哉批判道。inotjust always right(并非我善于诡辩,我说的就是对啊)!高屋建瓴,指导人生的感觉真好!
第284章 最意外的人
按照陈小西的说法,“如果你不放心她,就去看她,让自己放心,就不要节外生枝地又考虑钱又考虑时间。如果她不想来而你不方便回,那就找第三种办法。”
比如,电话、微信、视频,甚至可以写信,邮寄吃的、穿的、以及女孩子最喜欢的护肤品、化妆品。
“无非是转移注意力嘛,还有就是证明还有人爱她。多简单的事儿,至于翻来覆去地想吗?”
朱贝妮无话反驳。陈小西的一席话说得她内心极踏实,对他话语中的嘲讽也全然忽视。
第二天,朱贝妮惦记着昨晚未接通的电话,上午抽空接着打。
电话通了。赵娜娜嗡嗡的声音传过来,睡意未消,好似尚未起床。朱贝妮看看腕表,已经上午近11点。
“昨晚睡得好吗?”朱贝妮先行铺垫。
“应该吧。昨晚7点就睡,到现在还没有起床。只是,总做梦,很凶、很吓人的梦。”难得娜娜愿意多说话。
“不用上班吗?”
“不想去。上的那种班,没意思也没意义。”
太好了,朱贝妮还担心她以“不便请假”而拒绝自己的建议呢。
“你来上海看我吧。”朱贝妮故意央求道。
“你是我最不想见的人。”娜娜的声音里甚至带着温柔,朱贝妮却听得犹如五雷轰顶。自己,一直在自作多情吗?
“我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废物,一个累赘。我不要你见到这样的我。等我重新变回娜娜,原来的那个娜娜,我再去找你。”
吁朱贝妮以手按胸,止住一种悲伤,又生出另一种悲伤。
“娜娜!记住,这是我们的约定!我等着你!”朱贝妮哽咽着,泪水如一条线在脸上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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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为会拖到春节之后的公司并购,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了!
朱贝妮在总部重新接手做内刊,一期内刊还没完成,周一的例会上,突然出现几位新面孔,总经理的脸上也极其老实、正常。会上宣布,所有被收购的法律程序,已经顺利走完。
总经理站在投影幕布前,用沉静的表情,高昂的声音宣布:“接下来,是繁琐而任重道远的工作并入期,希望全体员工发挥积极进取、吃苦耐劳的传统精神,积极融入新公司的新工作任务中。部分人员会酌情调岗,希望大家一如既往,顾大体,识大局,以集体利益为重!”
贴金**炉火纯青。果然本性难移!
稀稀拉拉的掌声之下,众员工均一脸懵圈。
多年后朱贝妮得知,公司长年业务萎缩、利润下降而成本不减,加之前债主强势讨债、无锡交通致死案导致现金流断裂,本就濒临崩盘。面对被收购,对大老板来说无疑是死里逃生的绝佳机会,因此才如此迅速。
多年后她同样得知,大老板余总之所以退居在采购部,果如夏雨轩所猜只是因为闹离婚的他为转移财产而转让了几乎全部的股权给总经理。名义上,他只是公司的一个中层管理者。好在事后,他信任的好兄弟并没有辜负他。
唯一例外的是,采购部霍益田激流勇退,临并购前出人意外地辞了职。按照保密协议,所有公司中层领导将额外领到一笔钱,作为保证五年之内不得在原行业创业的承诺补偿。霍主管理所当然没有拿到这笔钱,也不出意外创了业,注册了一家与原公司一字之差的新老本行公司。
同样是多年后,朱贝妮意外得知,幕后主使,不是别人,正是余总。
你永远不能小看曾经小有作为的人。
你永远不能小看历经风雨仍旧笑呵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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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贝妮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时无事可干。毕竟新一期的内刊全无必要再出版了。肖皿皿神色有些凄惶,夏雨轩悠然自在一如往常。别人一片清净之时,也有些岗位反而比较忙碌。
粒粒负责的输单工作正有一位新公司派来的计算机高手提取及分析数据,小安也因熟悉采购供应商而与新公司采购部对接供应商档案。
新公司的经理坐镇小会议室,由行政人事助理依次叫每位员工到小会议室单独谈话。
朱贝妮百无聊赖坐在办公桌前,为打发时间继续排她的内刊。
很快,轮到她“被谈话”。
新经理姓刘,是位平易近人的中年男子。刘经理手里拿着朱贝妮的简历,与他的行政人事助理对视一眼,表示子公司的确需要一位好编辑,但留下朱贝妮似乎大材小用。
朱贝妮内心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是要被流风的节奏。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她想的竟然是,果然姜是老的辣。并后再裁,再大的怨气跟老公司也没有关系了。
然而刘经理话锋一转:“听说朱小姐有国家二级培训师资格证书,我集团培训部正在招兵买马,储备人才。鉴于朱小姐未有实际授课经验,不知培训助理一职,你是否有意向?我特意让小李查看一下薪酬,培训助理的薪资约比你现在高三千块。一旦晋升为培训师,薪水翻倍。只是,没有集体宿舍。”
朱贝妮低头思索一二,便欣然答应。
如果不想大费周章重新找工作,她也没有其他选择,何况有如此诱人的薪水。
从谈话的小办公室出来,朱贝妮一个没忍住,脸上神采飞扬。
嗯,五千四百加三千,八千四百哎!
有人欢喜有人愁。临近下班,所有人在新公司的职场命运均已有着落。
朱贝妮在笔记本上重重写下上海晨曦办公用品商贸有限公司的全名,又写下梁氏集团四个字。
她心里有太多话想跟陈小西说。最大的情绪来自对“无心插柳”的感慨。正急忙走在抢电梯的路上,忽然觉得身后有人拉扯她。回头一看,竟然是肖皿皿。
“对不起,可以一起吃晚饭吗?”肖皿皿扯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朱贝妮由着本性是要答应的,可,既然环境都在变,她也想改变一下自己:“不好意思,晚上有约了。”
受到拒绝的肖皿皿窘迫得脸色苍白:“没事。”她昂起了头,无所谓地耸耸肩膀:“虽然没有到我跟老公约定的半年之久,我还是决定回去了。”
“路上顺利,祝你幸福!”朱贝妮淡淡一笑,说完便转了身。
第285章 成了新邻居
其实可以宽容地表示谅解。
问题是,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去宽容地谅解伤害自己的人?那份措辞尖刻的红头文件,很长时间以来,已经成了朱贝妮不能回忆的痛。总经理授意,肖皿皿达成。对这两个人,朱贝妮从此只想相忘于江湖。
朱贝妮兴致盎然给陈小西打电话,陈小西却反应淡淡的:“你认为你适合做培训师吗?你讲话奶声奶气的,有人多看你两眼你就开始紧张、脸红,课堂上要是有人向你发难,你hold住吗?你可能会说,胆量是可以培训的,人是可以改变的。好,我只问你,你内心真正喜欢做培训师吗?”
朱贝妮一腔热情被浇冷水,内心十分不悦。接下来找房子租的事情,也不愿再开口跟他讲。兴致索然地又讲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粒粒扒着门框,眨着毛茸茸的大眼睛看大贝姐姐结束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