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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午饭钱是多少?我转账给你!”她对他喊。
“今天我请。难得我良心发现,想起你刚工作,薪水不多。”
“总比你无业游民好。”
“可难说。我这个无业游民股票做得很好呢。”陈小西道。
“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粥!”
“谁告诉你我没米?我在美国读了六年书,做了四年全职。光读书期间兼职赚来的米,就比你上班几年还可观!”
朱贝妮忍不住又一次仔细看陈小西。他有一种万事笃定的气韵,不急不慌,不气不恼。在匆忙的上海,这样一种气韵显得多少有些脱离。
“怎么?发现以前误会了我?”见朱贝妮看自己,陈小西眉毛一挑。啊,不管是不是脱离,他始终那么好看。
“就没想过!何谈误会?”朱贝妮莞尔。
陈小西捂着胸口,假装很受伤,人却大笑起来。
朱贝妮觉得许文衡、梁什么的,都可以做浮云了。沧桑历史都可以被时光抚平,她遇到的这点小困惑算什么呢。何况,许文衡这个人,已经是被她下决心摒弃的人了。他带来的困惑更不值得为之伤神了。
这样想之后,整个人都轻快起来。她跑跑停停,一会儿被地上的油菜花吸引,一会儿被树上的木瓜花吸引,一会抬头看如云樱花,一会驻足开成绿色绣球的花……陈小西呢,始终步调一致,不急不缓地走,只在朱贝妮为花拍照的时候,停下来看,偶尔也拿出手机,对着拍照的朱贝妮拍照。拍了也不告诉朱贝妮,恍若没事儿一样把手机揣口袋里。
“原来公园还有这等妙处!”朱贝妮喜不自禁。来之前的颓废一扫而光。
“菜市场也有。”陈小西道。
“疗伤的菜市场。挺新鲜的。”朱贝妮笑。
“奥秘在于人多。熙熙攘攘的人。形形色色的人。混在人群中,可以减少我执,没有我执,就没有痛苦。”
“我当你只是历史好,没想到心理学也好。”朱贝妮赞许。
“哼,岂能让你一眼就看透!我还有很多好你不知道呢。”陈小西小骄傲。
“是啊。譬如说,之前你说你专职找女友,我就不知道你找得怎么样了。”朱贝妮调侃。
没想到一向镇定的陈小西竟别过视线,闭口不言了。那时候夕阳光线斜照过来,要不是红黄色的光照在脸上,朱贝妮都怀疑自己看到陈小西脸微红了。原来饶舌如他,也有纯情的一面。不想更为难他,朱贝妮假装自然地转移话题,又回到自己的英语口语上。
“师父,为什么我想提升英语口语,你却让我写文章?”
“先要解决有话说,其次才是说得标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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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海鲁迅公园回到公司宿舍,时间已经近晚饭。
“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饭!我要吃鸡公煲!”粒粒欢呼。
“你们的学习时间搞得越来越长了。”曾媚道。
“马上要吃晚饭了,你们竟然没吃晚饭就回来?”何美丽道。
朱贝妮看着她们仨:“什么叫语言表露心声,听听你们说的话!”
粒粒骨碌着漆黑的眼睛,似乎没听懂。
曾媚率先笑起来:“我是担心你不知不觉在恋爱嘛。”
何美丽拍拍曾媚:“吃饭她付钱,即使如此,人家也不给她第二次的机会。放心啦,人家没看上她!”
朱贝妮笑笑,没有接话。她知道,按照何美丽的观点,男人要有丁点儿追求女人的心思,必然要想方设法去夸奖,去赞美。吃饭抢着付钱,没事送点礼物。一句话,“爱你就是舍得为你花钱”!朱贝妮曾经想反驳,转念一想,想到自己的父母,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觉得这句话简直就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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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四月、五月从日渐强烈的日光中溜走。
自那日一别,许文衡再不纠缠。杨青青反倒有事没事经常找朱贝妮聊天,但是也只聊些皮毛,从不深谈。经过两个月的不懈努力,朱贝妮从一个半小时写一篇文章发展成半小时搞定。这项重大胜利要归功于陈小西。如果不是他在后面追得紧,朱贝妮难免在女伴们的糖衣炮弹中放松。
有一天发工资,朱贝妮突然发现自己银行卡里钱多得“撑眼”。掐掐算算,自己两个月没有逛过街花过钱了后来陈小西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去付饭钱,想到他自夸仅读书期间的兼职收入都比自己工作几年的工资还高,朱贝妮也随他,只默默记着,基本做到这次你请,下次我请。
“最近忙的没有时间花钱了。”朱贝妮坐在写字台前自言自语。一旁的室友曾媚望过来:“你要逛街吗?周六下班之后我陪你。”
“亲爱的!你真是解语花!”
于是朱贝妮给陈小西打电话,取消周六的见面。陈小西试图以种种理由阻止。朱贝妮情急之下叫道:“我们不必每个周末都见面。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不复以各种借口不同语气纠缠。
出于对陈小西两个月以来尽心尽力教授英语的感激,朱贝妮试图缓和一下自己刚才的突兀:“谈恋爱的人才频繁见面,我们不必。”
“我们”电话里,陈小西欲言又止,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只祝朱贝妮玩得开心。
挂完电话,朱贝妮心里闪过一丝生涩。但仅止一闪而过,好像若有所失,又查无踪迹。恰巧粒粒跑过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去干吗?”朱贝妮一愣,反问。
“去逛街呀。我刚才在卫生间都听到了。”
“哦。”是了,她原本和曾媚说好一起去逛街买夏天的衣服的。
“一起去吧。我请你们吃饭。”曾媚温柔地对粒粒说。稍停片刻,又说道:“我正好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朱贝妮还没有来得及问是什么事,陡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什么事?”原来是一直猫在床上帐篷里的何美丽。
“我的obama呀。你吓死我了。”粒粒拍着胸吁气。
“我的***呀。吓死你活该。”何美丽毫不客气。算算她是全公司宿舍里对粒粒最不肯想让的人了。“什么秘密?”她再次问曾媚,语气里全是好奇。
“你怎么在宿舍?”曾媚比她还好奇。
“别提了。我又失恋了。快说说你的什么事,让我乐活乐活。我太需要刺激了。”何美丽换个姿势,侧躺在床上,春光大见,她也毫不为意。
曾媚温柔一笑:“走!一起逛街去!秘密嘛,晚一会儿再说。”
“我知道一个地方,适合无聊的你。”朱贝妮噗嗤一笑。她想起了上海lx公园。
第220章 意外解脱了
“所以,”陈小西为朱贝妮夹一只锅贴,“你认为同事梁佼精神有问题?”听完朱贝妮心有余悸的讲述,陈小西憋住笑,问道。
白玉广场的四海游龙台湾简餐店内,陈小西和朱贝妮面对面坐着。餐桌上,原味锅贴、酸辣汤、士林盐酥鸡、半筋半肉牛肉面占去半张桌面。朱贝妮尤爱他家的锅贴和酸辣汤。陈小西中意它的物美价廉。
夹起细长、皮薄、柔嫩的锅贴,朱贝妮狠咬一口:“没错儿!”
陈小西还在怀念新上工批门口那激动人心的拥抱,他实在不想,但又不能不,替梁佼说点公道话。
“咳咳,据我说知,他说的都是他亲身经历的。”
朱贝妮陡然抬眼:“你说他说的都是真的?有人24小时用子弹头监视他?”
陈小西缓缓摇头,纠正道:“摄像头!你大概不知道,他的身份十分特殊,是沪上知名大财团的三公子。我想,他未必是被监视,更可能是被保护。他呢,不出意外就是个败家子。他父亲找个由头假戏真做,教训教训他,也实属情理之中。只是梁佼养尊处优惯了,猛然遭受变故,难免反应过激,但总得来说,他的话并非无中生有。”
朱贝妮被陈小西“严谨”的话绕得有些晕,大意听出来了,梁佼精神没问题。朱贝妮低下头,继续吃锅贴。
梁佼的身份,她从许文衡那里听到过。今天再听,已经没了第一次听到时的震惊。她只是情绪有些不可控地低落下去,这么重要的消息,陈小西居然没主动跟自己说过!要是她有什么重大信息,必然会想到分享给他的呀。他到底心里有没有自己呢!
陈小西内心叹口气:果然解除了梁佼的威胁,她就开始冷淡起来!
吃过饭,消食散步。陈小西揽朱贝妮的肩,被朱贝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