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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当日还担心,皇后毕竟是百里千寻的亲生母亲,若是要动她,恐其不同意。最后却是殊途同归,目标一致。
四叔出入得愈加勤了,一来就和百里千寻在书房谋划半天。两人都脸色凝重,显是每一步都关系着成败。
陆漫漫的孕吐和嗜睡症状也越来越明显,这次当小母鸡是铁定跑不掉的了。
这一晚,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女子随同四叔从密道而来。
进了书房,那女子将黑色披风的帽子拉下,露出一张瓷白如玉的脸,那张脸惊艳无比。尤其是在黑色的衬托下,更显神秘莫测。
比兰花更清雅,比桃花更艳丽,比玫瑰更多刺,比梅花更傲然。
陆漫漫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见这个女子,天下第一美人,孟凌兰。
她担得起这个称号。太美了,美得令天地无色。
众人寒暄过后,即入主题。
孟凌兰凝眸蹙眉,尤如仙女一般,悠悠吐字:“是凌兰没用,连刺杀都做不到。皇帝生性多疑,凡吃的用的每日都要检查无数遍,滴水不漏,甚至晚上睡觉都睁着眼睛睡,我根本没有机会动手。”
“凌兰不必太过自责。”百里千寻温和地安慰道:“其实凌兰不必要这么牺牲自己。我早说过,报仇是我们男人做的事。”
陆漫漫听了这几句话,一颗心晃呀晃,只觉得百里千寻帅得没谱,顶天立地,不由得大犯花痴。
只听得孟凌兰又道:“不过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白天的皇帝和晚上的皇帝不是同一个人。”
“啊?”众**惊。
“你是说,皇帝也有替身?”百里千寻微微拧眉,这倒也不稀奇,皇后是替身,太子是替身,皇帝弄个替身又有何难?
孟凌兰却摇摇头,自顾沉浸在疑惑中:“不,不是替身。而是……”她仿佛遇到了极大困扰,有些喃喃自语:“是一个人,却又是两个人……白天一个人,晚上一个人……”
百里千寻和四叔互视一眼,都没听懂,却听陆漫漫猛地一拍手,惊呼:“啊,人格分裂!”
见所有人都盯着她看,她神色赧然,嘻嘻笑道:“我瞎猜的……”
“什么是人格分裂?”百里千寻追问。别人不知道陆漫漫的底细,他是知道的,所以他对陆漫漫的话格外重视。
“呃……就是两个人格存在同一个人身体里,而性格完全不一样。比如你们看到的皇帝懦弱无能,并不是他隐藏得深,而是他本来就这样。等到另一个人格占为主体时,皇帝就会变得狠戾,胆大,和平时大相径庭。”
“对,就是这样。”孟凌兰连连点头:“白日里的皇上沉默寡言,胆小怕事,说话做事都以避让为主。但夜晚的皇上,说话很大声,神情极不相同,眼神凌厉,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陆漫漫目光清澈,说话时嘴角总是微微带了些弧度,极惹人怜爱:“夜晚这个皇帝,甚至还会认为,自己有一个朋友,被人迫害,妻室任人凌辱,所以他要为这个朋友伸张正义。”
孟凌兰惊得呆了,没料到陆漫漫有如亲见,心惊胆颤道:“是的,他的确是这么说的。”
“他却不知道,这个朋友是他自己。”陆漫漫肯定地说:“这样就是人格分裂。”她前世不是医生,并不能说得太专业,但小说电视看得多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是以说得头头是道。
四叔被这说法搞得头晕,活了一辈子,还没听说过这种奇事。像百里千寻这种双生子,已是极大的稀罕事,更别说什么人格分裂。
百里千寻沉吟道:“如果是这样,事情反倒好办了。我本以为他隐藏太深,所以才迟迟不敢轻举妄动。若真像漫漫所说,那只需将白天那个胆小如鼠的皇帝引出来,我便可将他斩杀于剑下,那又有何难?”
陆漫漫看着茶杯里绿绿的茶叶浮在茶汤之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忧色:“千寻,白天那个皇帝也有一个强大的朋友,那朋友会派精卫保护他,这才是他至今得以存活的真正倚仗。只是,他也不知道这个朋友就是他自己而已。”
百里千寻颓然道:“这才是个真正的妖孽。”遂沉声道:“无论如何,兹兀国已是多事之秋,他要想再躲已不可能。我也没有太多时间再和他周旋。凌兰,到时还要靠你把他引到我设计安排的地方,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要为爹爹报仇。”
孟凌兰坚定地应道:“我只恨自己一身的技艺,却全是些花俏之术,吹拉弹唱,却不会武功,否则早就为青山报得此仇。”
“凌兰的胆识,已令千寻佩服,爹爹有凌兰这样的红颜,想必在泉下也已欣慰。”百里千寻由衷地说:“只是请凌兰姑娘做事不要过于冲动,一定要保全性命方为上策。嫣然那么小,还等着凌兰姑娘抚育成人,以慰我爹爹英魂。”‘孟凌兰站起身,盈盈一福:“千寻的好意,凌兰记下了。”整理了一下裙摆,便要告辞。
陆漫漫忙起身道:“凌兰姑娘,我想和你单独聊几句。”她眨着大眼睛,真诚地看着对方。哦也,那感觉就像看明星一样,真美,真美,美得忍不住想在对方那白嫩嫩的脸上掐一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这么顶级的美女,她的确想八卦一下,咳,是关心,绝对的关心。
孟凌兰很大方,跟着陆漫漫走到书房的一角。
“你真好看。”陆漫漫笑嘻嘻的,一点也不吝啬赞美。只要不是百里千寻的旧爱,怎么看怎么顺眼。
“你也好看。”孟凌兰美目如水,未语先含了几分笑意,令人看来更是赏心悦目:“尤其是神韵,让人一见便移不开目光。我想千寻就是这样离不开你的吧?”
陆漫漫笑得更是灿然:“内在美,嘿嘿,内在美。”话锋一转:“凌兰姑娘,我问你点**的问题呗?”
“你是要问侍寝的事?”孟凌兰玉白的双颊,染起了一层红霞。
“你不方便说就算了。”陆漫漫忙摆手道:“其实我真正想知道的是这个皇帝,既然是人格分裂,他到底如何分得清你是谁?”
孟凌兰收起了那层羞涩,淡淡道:“他身上,有一种香,是我娘以前用过的。这些年,他一直都将那香贴身放着。”她顿了一下,抬眸直视:“我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陆漫漫有些窘迫,毕竟揭人伤疤不是件好事。
孟凌兰又淡淡道:“八年前,他出现的时候,身上便是带着这种香味。我当时就觉得熟悉,也许,小时候虽不记事,但那就是娘亲的味道。”
一声深长的叹息婉转忧伤。
第十九章 意气风发的太子殿下
孟凌兰回忆起多年前那起**的伤心事,方觉那晚出现的人虽然戴着面具,但前后两人的确不同。先是意气风发,后来那人伏在她身上后,嘴里一直不断地喊着“萨乌,萨乌”,那一刻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皇帝。
“那……”陆漫漫迟疑着,心中疑惑更甚。
孟凌兰知她想问什么,顾不得羞涩,摇头道:“我入宫后,晚上的皇帝没碰过我,他认为我是朋友的女人。白天的皇帝也没碰过我,他似乎因为后宫yin乱,子嗣来历不明受了很大刺激,不能行男女之事。”
陆漫漫心下大慰,不由自主伸手握了握孟凌兰冰凉柔白的手:“谢天谢地,我还以为你这一进宫,死活逃不脱这种折磨。”
都是女人,当然很明白被不爱的男人强行索欢的痛苦。
孟凌兰见她的关切非是客套,那眼神黑白分明,说不出的清澈,心中也无比欢喜,反手握她道:“漫漫,谢谢你。”
陆漫漫想起曾经对她的误会,虽没造成对方困扰,但终究有些歉疚。不过,这笔账怎么也要算在百里千寻头上的。她又问了心中一个疑惑:“凌兰,你是怎么跟皇帝说你的来历的?”
“我跟皇帝说,萨乌是我的母亲,我是为了找娘亲才来的,希望他做我的后盾。”孟凌兰是个聪明的姑娘,半真半假地说了,反倒让对方疑虑尽去:“不过,他一直以为,我不知道当年那件事是他干的。而那件事,我也跟他坦白了。他没说什么,只是在后宫里,派了更多人保护我。我想,他也知道木洛的手段。”
陆漫漫放下忧虑,赞叹道:“凌兰除了貌美,心思也十分通透。你越是坦白,对于疑心病重的皇帝来说,你越是值得信赖。看来,我是小看了凌兰姑娘,白担心了一场。不过,伴君如伴虎,还是小心为妙。凌兰姑娘,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