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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漫漫笑嘻嘻的,立时投桃报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看来,我跟皇后娘娘果然误会大大滴。以后还望娘娘多多站在我一边,我自然不会让娘娘吃亏。”她将瓶子递过去:“每天服一粒,七天之后,我会给娘娘换新的解药,保准娘娘毒素尽除,还青春貌美。”
木洛接过,心中冷笑,表面上却是微微感激的模样:“陆姑娘恩怨分明,将来必成大器。”
“嘻嘻,大器就不必了。我只要百里千寻爱我一个,在他心里,必须觉得我最美最好。否则,哼哼。”阴恻恻的笑,配着她那天真无邪的样儿,说不出的诡异。
天真毒妇陆漫漫啊,这形象忒惊天地泣鬼神。
木洛不由得打个寒颤,却不得不摆出一副平静温婉的面孔,把这只讨厌的恶鬼送走。
出了宫门,裴若男长长舒了口气,扶着小姐上了等在宫门的华丽马车。
陆漫漫透过马车的帘幔,再望一眼深宫宫门,面色沉静下来,悠悠地叹口气:“孟凌兰真的是打算死在这宫里的。”
裴若男是四叔一手带出来的人,知道孟凌兰的身世之后,自然比旁人更为紧张:“四叔本不愿让她冒这风险,只是孟凌兰自己想不开,非要亲手报此仇不可。”
“你们怎么就这么肯定,老庄主一家是皇帝派人杀的?我一直以为是木洛所为。”陆漫漫想起那时,一门心思把这笔账算在玄夜头上,那厮真是背了大黑锅,亏大发了。
裴若男低声道:“总之木洛也逃不脱干系,她是罪魁祸首。”
陆漫漫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真是乱成一锅粥,这兹兀国到处都是血腥。”
“小姐,你还是少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为妙,否则动了胎气就不好办了。”裴若男小心翼翼,一张俏脸透着紧张。
陆漫漫大气地挥挥手,拍拍肚子:“不碍事不碍事,等我带着这小家伙下一盘好棋,百里千寻就知道我厉害了。”
裴若男哭笑不得看着她家这位小姐,越看越爱,比那些千金小姐可爱多了。
陆漫漫无聊了,摇着裴若男:“再讲些八卦来听。”
“八卦?”
“哦,就是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陆漫漫笑嘻嘻的。
裴若男想了想,正儿八经道:“我这不是小道消息,是打探出来的真消息。不过,这事儿有点诡秘。”
“诡秘的我喜欢,说来听听。”陆漫漫顿时来了劲儿,她知道裴若男能说得出来的消息,还这么一副认真的神态,必定劲爆。
果然很劲爆:“这老皇帝其实是没有生育能力的……”
陆漫漫眼珠子都掉下来了:“啊?那……”她说不下去了,百里千寻兄弟两个以及孟凌兰,都不是皇帝的子嗣,那那那……真的太劲爆了:“不是还有好几个殿下吗?那别的皇子是从哪里来的?”
“恐怕皇子到底是谁的孩子,其实连那些生子的嫔妃也未必清楚。”裴若男再一次语不惊人死不休,极大挑战了陆漫漫的八卦神经。
陆漫漫目瞪口呆,嗷嗷嗷,这叫什么事儿?史上戴绿帽最多的皇帝啊!
背脊阵阵发凉,陆漫漫就算再天马行空,也料不到兹兀国竟然有这等宫廷丑闻。
一个红杏出墙就算了,还两个。两个红杏出墙也可以理解,可是所有后宫女人都红杏出墙那就不好理解了呀。这种事还能打批发的?
第十五章 最好看的小母鸡
太子府坻,百里千寻已等候多时,虽是有足够的把握让陆漫漫全身而退,但到底面对的是心狠手辣的木洛,还是不禁担心了半天。
看见陆漫漫安然无恙回来,他连忙亲自为她将披风解下,又命人把室内暖炉拨得更旺些。
陆漫漫在马车上,靠着裴若男睡了一小会儿,此时脸色红润,巧笑嫣然:“镜子啊镜子,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镜子说,你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可那兰贵人啊,要比你美丽一千倍……”
故事还没讲完,她自己忍不住笑倒在软榻上:“木洛是不是有毛病啊,就她那长相,到底得杀多少人才能把自己扶到第一的位置上去?”话是这么说,其实在心里,陆漫漫也不得不承认,木洛确实是长得美的,只是心肠太狠毒了。
百里千寻摇头道:“她可不止嫉妒比她长得美的女人,出身太好,过得太舒坦的女子,这些年遭殃的也不少。”他眸光里染上一层淡淡的冷寒之色。
陆漫漫心中一动,联想到刚才裴若男的话,讶异道:“那这兹兀国岂非如人间地狱般水深火热?”
百里千寻点点头:“待春喜节后,我想送你回龙国休养……”
“我不去,我还等着在这里看好戏呢。”陆漫漫断然拒绝。想这么打发她走,没门!
百里千寻心一软,喟叹道:“接下来的事,越来越血腥,不好看了。我不想你受到惊吓,到时你保不住孩子,我找你算账的。”
陆漫漫微挑着眉,怒道:“千里千寻,你这话我怎么听着那么不爽气?敢情你紧张你儿子多过紧张我!”她嫌气地拍开他的手,气鼓鼓的。
百里千寻忍着笑意,淡蓝的眸子闪着戏谑的波光:“这有什么区别吗?没你哪来的孩子,紧张孩子不就等于紧张你?”
“紧张个……”陆漫漫愤愤地吞了吞口水:“我问你,女人难产的时候,产婆如果问你,保大人还是孩子?两者取一,你怎么选?”
这次百里千寻立场十分坚定:“当然是保大人。”
陆漫漫这才眉眼弯弯,还没开口,便又听得百里千寻非常不识相地补充了他的看法:“这就好比没了蛋,只要有母鸡还是可以再生的。”
陆漫漫的脸立时黑成了锅底,猛将百里千寻扑倒在软榻上,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道:“千里千寻,你这个坏蛋,我算是看透你了。说,谁是母鸡?谁是母鸡?赶明儿我给你生个蛋出来,吓死你!”
百里千寻朗声大笑,脖子被掐着,笑声便断断续续:“你敢生个蛋出来,我就能找只母鸡把它孵出来。”
啊啊啊,陆漫漫抓狂得要死了,这男人吃错药了?居然把她比作母鸡!她想想,越想越好笑,手一松,滚倒在他怀里,像只小狗崽蹭啊蹭的,脸上是喜洋洋的表情,心里也是暖暖的。
如果日子就这么过下去,该多好。
百里千寻搂过她,在她额头深深一吻:“小漫漫,走,今儿带你看戏听书去。”
“咦,这么好?”陆漫漫趴在他胸口,懒懒的,媚眼如丝。
“不然你以后总跟孩子说我对你不好,岂不是麻烦了?”百里千寻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小腹,带着深切的眷恋。
陆漫漫心里酸酸的,强颜欢笑道:“那你天天陪着孩子啊,给他讲故事,教他武功。我们以后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
我也想。
百里千寻在心中回答,没有说出口,只是那么温存又热烈地看着陆漫漫的眼睛,手指轻轻描绘着她嫣红的唇瓣。
陆漫漫强忍着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笑得眼睛眯成一弯月牙儿,脆声问:“千里千寻,要是孩子知道我是一缕幽魂怎么办?他会不会不认我,当我是妖孽?”
“他敢!”百里千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万般宠溺不足以表达他心头奔腾的狂潮:“他敢不认你,我还不认他呢。”
陆漫漫赶紧打蛇上棍地确认:“你的意思是,在你心目中,我比你儿子重要?”
“当然。”百里千寻随手懒懒地勾起她一缕青丝绕在手指上:“早就跟你说了,母鸡比蛋重要。”
“啊啊啊,我不要当母鸡。”陆漫漫较上了劲儿:“母鸡好丑。”
百里千寻哄骗道:“你是一只好看的母鸡,天底下最好看的小母鸡。”
“……”陆漫漫默了,这算情话吗?他百里千寻的情话也忒不上道了。
百里千寻替陆漫漫穿好披风,手指娴熟地系结,仿佛这动作早已做过几百几千次,那么理所当然。
从后门出得太子*宫殿,乘的是一辆极不起眼的平常马车,只是掀开帘子,方看到内饰无尽华贵,丝毫不比平日乘坐的马车差。
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微服私访?
陆漫漫很好奇,看戏听书倒是次要的,最主要是能跟百里千寻一起出行,去哪儿都开心到爆。
但很快,她就知道看戏听书绝不是次要的,而是一件顶重要顶重要的大事。
戏园子很简陋,桌椅都显得异常陈旧,陈设更是谈不上好,连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