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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两个丫鬟陪着柳清溪,两人一动一静,春雨活泼好动,夏荷比较沉稳,恰好能纾解旅途的沉闷。
“小姐,你好厉害啊,奴婢以前跟夫人在镇上,从来没见过哪儿家小姐像您这样厉害。”特别是座谈会上的飒爽风姿,高谈阔论,举手投足间的自信与坦然,无一不让她们敬佩。
春雨闲不住,也不管柳清溪回答不回答,手舞足蹈说个不停:“你没看那些人当时的表情,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次您成了应老的徒弟,以后还有谁敢跟您过不去?”
柳清溪淡笑不已,只是停掉小丫鬟这样盲目的自信,不由出口提醒:“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你们回去用不着多加宣扬。”
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行,反正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不用宣扬的人尽皆知。
春雨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小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一行人欢声笑语,从马车中传出,坐在车辙上赶车的人都不由为这主仆几人的笑容感染,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凌江省府衙
梅汉生恭恭敬敬点头哈腰,恨不得把头磕到地上:“傅大人辛苦了,路途遥远,一路珍重,还望您在皇上面前为下官美言两句。”
“梅知府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好处,大家都辛苦了。”
说完,以傅志凉和宁泽为首的两位钦差大臣,上马车的上马车,骑马的骑马,浩浩荡荡领着来时的队伍返回京城。
不过回去的时候,比来时轻松多了,总归没有那么多粮草需要携带,一身轻松行军速度自然加快。
原来,历时将近三个月,凌江省十七个县的赈灾工作算是基本完成,灾后重建速度也因为柳清溪的做法大大加快。
他们算是提前完成皇命,自然可以启程回京。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座谈会的第二天,应老神神秘秘领着了柳清溪来到一个房间,里面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衣着富贵,锦袍加身,跟她聊了一番话,最后笑哈哈道:“柳姑娘蕙质兰心,百姓之福啊,好人总会有好报。”
柳清溪暗中猜测此人身份,或许这位是从京城来的?
不得不说,她这一胡乱猜测,居然真相了。
这位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傅志凉,话说灾后重建,最重要的是什么?自然是居住问题,自然是房子的建造。
除了采用了柳清溪的方法之外,应老这样的建造大师自然也是他重点关注对象,因此这次会议,关于地震之后的重建,也进行深入的交流。
傅志凉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前来认识一下这个名动千里的小姑娘。
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小姑娘米光清澈,脊背挺直,气度傲然,此风骨必定经历过一番磨练才到如此境界。
想到这次见面,柳清溪摇头叹息。。。。。。不只是苦笑还是高兴的笑,总之心情有些复杂。
经历过这次生死一线之间的抉择,柳清溪对于这种围观之人口中的名利并没有什么渴望,更何况这一切可能都源自于新的建造方法。
但她被人熟知的前提是什么?是地震之后许许多多老百姓的称颂,同时这次灾害,也让无数人丧失生命,远离亲人,让许多家庭支离破碎。
因此,她根本没有那种对名利的特别渴望,只想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的走向自己想要的未来。
马车继续前行,午时,太阳毒辣,天气燥热,车夫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将马车停下,主仆几人简单的用了点糕点,喝了点水,继续前行。
未时初,马车到达临沂县,穿过主街道,街上基本恢复原油的繁华,人们脸上渐渐绽放笑容,生活如此恢复宁静。
然而,这只是百姓之间的平静,另外一个地方,确实暴风雨前的平静,是平静湖面下的暗潮汹涌。
柳清溪并不知道,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和这样的事扯到一起,并且为此纠缠许久许久。
马车没有丝毫停留,一路继续前行,谁曾想,刚出临沂县,路经一个树木茂密的树林,时不时有鸟叫传出,午时太阳余热犹在,带着一丝丝闷热。
突然,车夫鼻尖传来一股血腥之气,经历地震,见惯生死,本不欲停留,可是,终于忍不住良心的不安与谴责,他缓缓开口:“小姐,外面有些不对劲儿。”
第三百零五章 救人
柳清溪换换掀开车帘:“怎么了?”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谁知车夫摇摇头:“小姐,小的刚才闻到一股血腥儿,应该就在这个树林中。”
柳清溪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儿萦绕在鼻尖。
“大叔,你先过去看一下,我们马上就来。”
车夫战战兢兢,训着血腥味儿的方向寻找,直到看到。。。。。。
只见树林稍微身处,一个黑衣黑裤的少年闭目躺在上面,身上多处剑伤,更有一处差一点就直接捅到心脏上。
斑斑伯伯的鲜血这一块儿那一块儿,原来血腥味儿就是这儿传来的。
摒除少年脸上的血污,额头光洁,鼻梁高挺,睫毛长长,嘴唇微薄,身材健硕,身旁还有一把染了血的剑,一看就价值不菲。
“啊!!!”车夫猛然大喝一声:“这。。。。。。这。。。。。。”不会是死人吧。
车夫慢慢平复心情,缓缓靠进。。。。。。
啊!!!更为尖锐的声音传来,吓得车夫猛地一激灵,颤颤巍巍伸出去的手猛然缩回来,然后不顾对方死活,摸爬滚打准备离开。
原来这道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小丫鬟春雨发出来了。
只见她颤抖着双唇,双腿直打哆嗦,拉着柳清溪的衣袖缩在后面,死活不敢上前:“小。。。。。。小姐,这儿有死人。”
说完头紧紧缩在柳清溪后面。
夏荷相对沉稳一些,没有如春雨那样咋咋呼呼,但依旧紧张。
柳清溪最为大胆,毕竟荒郊野地,就这么一个人:“没事儿没事儿,你们别紧张。”
“大叔,您能不能帮我看看他还有没有气儿?”
见到有人过来,车夫壮起胆子,悄悄上前,伸出食指中指,放到少年鼻尖。
微弱的热气洒在手指上,车夫大叔紧张道:“小姐,没。。。没死。”
柳清溪皱眉,此人就这么躺在荒郊野地,身上多处重伤,皮肤白皙,一张脸长得人神共愤,双手虎口厚厚一层茧,可见常年习武。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把他抬车上弄回去吧。”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自生自灭,柳清溪有些不忍心。
车夫大叔有些紧张:“小姐,这不太好吧,于您的名声有损。”
“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咱们快点把人弄上去。”
话是这么说,就这么几个人,想弄过去还是挺麻烦的事儿。
在车夫大叔带着春雨夏荷搬人的时候,柳清溪小心翼翼走过去,将树叶上的血迹斑斑处理干净,消灭痕迹。
这人一看身份就不简单,不能任由他自生自灭。
带了一个受重伤的人,马车自然不能前行太快,本以为旁晚时分就能回到家中,谁曾想有了一个病人加入,直到深夜马车才回到家中。
柳清溪的院子中,房间原本只有一个正房,后来趁着这次机会,又加盖两间东西厢房,此时正好友安置的地方。
“大叔,你先回去休息吧,辛苦您了,这一路多亏您。”柳清溪表示感谢。
谁知车夫的大叔结结巴巴摆手:“不。。。。我不走,你别忘了,这还有一个大活人呢,更何况你们几个是女孩子,不方便,我来就行。”
笑话,他可是主子千挑万选选来的,不仅为了赶车,还需要保护柳清溪的安全。
话说这个姑娘可是主子喜欢的女人怎么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占了便宜?
这样主子回来的时候,还不将他生吞活剥?想想就肉疼。
“小姐,您就让我留下吧,我照看着离得近方便一些,对了,我还懂点医理,等下帮他处理一下。”
车夫大叔这么说了,柳清溪自然不会反对。
更何况现在三更半夜,上哪儿找大夫去?找到了人家愿意跟你来吗?这都是问题。
恰好车夫大叔有这个技能:“小姐放心,小的曾经遇到这样情况,这位公子没有生命危险,等下我帮忙包扎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笑话,想当初训练的时候,多重的伤没受过?少年身体伤痕虽多,但最致命的是胸口那一处。
不过好在没有伤及筋脉,只是失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