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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卫国,跟我回家。”
徐卫国挣了一下,道:“我还要连夜写报告,今天晚上就睡在兵营里了。”
“你敢!敢不跟我回去…写什么报告?跟我回家。”林小满立刻仰起头,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毛立马炸起来的猫,怒目圆睁,凶凶巴巴的。
“真要写报告。”徐卫国努力做出郑重其事的表情,想要说服林小满。
林小满鼻子吸了吸,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受伤了,你一走过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了血腥味儿。”
徐卫国顿了顿,还是一本正经地撒谎说:“没有。”
“那你先跟我回去,让我好好看看,如果真没受伤,我再放你回营写报告,好不好?”林小满不肯放手。
徐卫国僵直着身子,板起脸强调道:“没有,我回营写报告了。”
见徐卫国睁着眼睛说瞎话,扮柔弱他根本视若无睹,林小满也来了脾气,开始闹腾。
“放屁,还敢狡辩。你要是不承认,我现在就扒了你裤子检查!”林小满倔强地瞪着徐卫国,眼睛一眨也不眨,“走,跟我回家!”
徐卫国黑了脸,压低声音道:“胡闹!不回。”
林小满哼了一声,使颈地拽着徐卫国的胳膊,往家属楼的方向拖,徐卫国使出千斤坠,就不肯挪步,林小满拖了两下,发现实在太难拖,这样下去她累死了也把这座山拖不到家之后,就哎哟一声摸着头翻起眼皮来,一副要倒不倒的模样。
徐卫国头大无比地自己走动起来,走了一截之后,林小满就几乎是挂在他身上在走,被拖的人就变成了拖人的那个,反过来拖着林小满走。
想到身后那一堆眼睛,那一群爱闹腾的兵猴子,徐卫国的头就开始痛了。
林小满这一闹,明天他们这些兵猴子又该四处聊他的八卦了。
可她这么闹腾,啥话都敢往外吼,他要不走,她可能真的敢当场扒他裤子…
一个林小满,竟比满营的兵猴子还难对付!
不能打不能骂不能凶,稍微疾言厉色一点,她就像炸了毛的猫一样跳起来,一冒三丈高,作出比你还要凶的架势。
你跟她认真,她又哭得你心里软绵绵的。你给她三分颜色,她就能上窜下跳,给你开出十二分染坊来。
“赖皮子。”徐卫国低低地咕哝着。
林小满听到这称唿,不气反笑,眼里明明还挂着泪,那眼角却弯成了月牙,还一副谢谢你夸奖的表情说:“你才知道啊?这里人人都知道,我是徐卫国的赖皮媳妇儿。我也不能白担了这个名儿啥实事儿也不干来唿应一下吧?”
田七站在不远处,跟着两人走了一截路,又有些听不下去了,就跟徐卫国说:“田七没有完成任务,田七领罚。”
“这事儿不怪你,你回营吧。”徐卫国似乎这才看到田七。
田七如蒙大赦,跑得比兔子还快。
脱了裤子之后,林小满那眼泪又是哗哗的,徐卫国终于相信了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有些无奈地低下了头。
他不回家,怕的就是面对这种情况。
家里的白药只剩下小半瓶了,那口子开得很大,差点被匕首划到根部,还有一块皮肉都翻卷着,看上去十分吓人。
还好徐卫国胡乱包扎的时候,撒了厚厚的一层药粉上去,这伤看上去,已经比上药前轻得多了,可饶是如此,林小满依然哭得稀里哗啦,声嘶力竭的。
瓶子里的云南白药,全被她颤着手倒到了伤口上,她一边缠纱布一边瞪着红肿的眼睛,恨恨地问:“谁干的?谁伤的你!”
“是老狼,上次我折了他的手脚,这次他就想废我一条腿,可惜未能如他所愿,他伤得比我更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三十章 收拾(五更)
万峰听林小满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又见王红梅那一小碗已经喝见底儿了,就真的端起碗要往嘴里送。
万家老太太急得站了起来,一把打掉了万峰的汤碗,尖叫道:“这东西我儿子不能喝。”
“大娘,您老人家这是要做什么?你疼媳妇儿不疼儿子了吗?这东西您天天都端给红梅姐喝六大碗,为什么您儿子喝一碗都不行?
您这心也太偏了吧?我只听说过疼儿子整媳妇儿的婆婆,可真没见过偏疼儿媳妇到您这种程度的婆婆。好东西干嘛不能给万副营长也尝尝?
大娘,这东西我买了,我拿来招待客人,这是我的人情,我今儿个就见不习惯您这么偏心,非得要万副营长多喝两碗,平平这个待遇。”
林小满又找出一只干净碗来,重新盛了一碗汤,并且把装炖烫的锡锅搬到了桌子附近,指着大半锅肉汤对万峰说:“这里至少还能盛十碗八碗的,万副营长,随便喝,喝不完打包下顿我再请你喝都成!”
徐卫国哼了一声,林小满就使劲掐了他的胳膊一下,不让他作声。
万家老太太看了看那满锅的汤,不住的摇头,脸色青转黑,脱口道:“不,不行,这么多老母猪屎汤,我儿子不能喝。”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林小满惊得目瞪口呆。
王红梅啊了一声,直接跑出了门,哇哇呕着往厕所那边去了。
徐卫国淡淡地看了万峰一眼,放下了筷子。
万峰愕然地盯着自家老娘,不可置信地问:“妈,你说什么?你那二十几个布包里装着的,全是老母猪粪便干?你……你怎么能把这东西拿来给人吃?”
林小满忍着恶心,声音直打颤,要不是徐卫国说那东西臭得跟狗shi似的,她真不敢往这方面想。
现在万家老太太自己说出来了,印证了她的猜测,可她还是有些不明白。
“大娘,您不是说这是千金母子偏方吗?怎么会是…老母猪的屎晒干的?老母猪这东西跟生儿子能有什么关系?”
万家老太太梗着脖子,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怎么没关系?老母猪一胎下十几个猪崽子,多能生啊!我们那村儿,从旧时候开始,生不下来蛋的女人,都吃这个,吃了就有生的了。
不就臭点恶心点么,可是跟生儿子比起来,有什么啊?你这闺女干嘛那么大惊小怪的啊?”
林小满不敢苟同这个理论,转眼看着徐卫国。
徐卫国抬了抬眼皮子,摇头道:“屎儿子咱不生!”
万峰怒气冲冲地回到屋,把他妈那二十几包东西找了出来,提拎着跑了好几趟,全都扔到了垃圾站,还提了两桶水去泼,直到那些东西变成了稀汤,才住了手。
万家老太太看着儿子气成这样,又不敢去夺儿子手里的东西,只能在一边心疼地直抽嘴。
“妈,吃屎才能生出来的儿子,我也不要。你不要再搞这样的事了,成不成?这几天,屋里一直臭烘烘的,我还只当是哪里死了只老鼠,怪红梅不会打扫,没少冲她发脾气。
妈,我和红梅都还年轻,还有的是机会。”
“要是,要是她一直都没有身孕呢?我们老万家的香火不是断啦?儿啊,妈也是为你好,是替你分忧解难啊。我们村儿那些生不出来的,真的吃这个见了效果,个个都生了大胖小子…”
万峰见自己老娘还在喋喋不休,不由得提高了声音叫道:“妈!”
万家老太太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王红梅在厕所里整整吐了一个小时,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肾和大肠小肠都吐出来,翻一翻,洗一洗,把那吃下去的屎味都洗干净。
林小满端了一盆温水,让她随时漱口。
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谁敢让她吃屎,她肯定打坏那人脑袋,给那个人的脑袋里装满屎。
难怪万家老太太要守口如瓶,不敢告诉王红梅这是什么东西,只是催着她喝喝喝,一天比一天喝得多。
“红梅姐,看来这老太太对于孙子的执念,已经走火入魔到一定程度了。不然,还是听我的,哪天去城里医院里检查检查,咱有病治病,无病买安心,怎样?”
王红梅也没想到,自家婆婆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往常她刻薄尖酸,说话难听,还在中间挑拨万峰和她离婚,说她是不能生蛋的假女人,她都忍了气吞了声,觉得是自己肚皮不争气,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万家三代单传,香火千万不能在她这里被断掉了。
婆婆让她喝符水,她也喝了,让她去哪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