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写字需要的腕力,还有专注的注意力,你确定你有这两样吗?”谢东篱十分正经说道,就跟一位高不可攀威严尊贵的师长一样。
盈袖撇了撇嘴,勾着谢东篱的脖子,被他放入床帐深处。
帐帘低垂,只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的人影,有人拿着毛笔,在另一人身上轻扫,笔锋过处,绽出朵朵红晕……
……
过了许久,帐帘掀开,谢东篱披着中衣下床,脸上带着一丝红潮,似乎还在低喘,他含笑看了看手上的毛笔,伸出舌尖舔了舔笔锋,信手将依然簇新的毛笔放回笔架山上。
盈袖四肢瘫软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似乎那毛笔的细毫依然在她身体的某些部位上悠来荡去……
※※※※※※※※※※※※※※※※※※※※
这是第一更。求月票啦求月票啦!还有推荐票!!!
下午六点有加更。O(∩_∩)O~。
这章有些比较那啥的细节,等过几天补充好了放群里。亲们表催,俺感冒了,这几天状态不太好,但还是努力加更滴……
这么努力,亲们的月票不要大意地投过来吧!
么么哒!!!(未完待续。)
PS:感谢萍1207昨天打赏的桃花扇。么么哒!
第487章 信服 (加更求月票,enigmayanxi灵宠缘+2)
谢东篱回来了,日子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是看花就伤怀,观月就难过,如今再看,心情就大不一样了。
盈袖在床上默默地躺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找回四肢的感觉,慢慢起身坐了起来。
谢东篱听见她的响动,含笑走过来,撂开帐帘,目光在她全身上下溜了一圈。
盈袖被那目光看得头皮发麻,空气中充斥着谢东篱的味道,她像上了瘾的人,欲罢不能。
“醒了?”谢东篱走到床边,伸手轻抚她的额头。
他的手指修长,手掌干燥温暖,不,不仅仅是温暖,他的手掌放在她的额头,就如同放了一把火,她感觉到的是灼热。
盈袖忍不住把头往前抵一抵,更紧地贴在他的手掌之上。
谢东篱本来只是看看盈袖有没有不舒服,但是看她将额头在他的手掌中蹭了蹭,微微一怔,低了头凑过去,和她抵着前额,轻声问她:“怎么了?嗯?”尾音轻挑,在盈袖心底荡起阵阵涟漪。
她满足地闭了闭眼,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觉得……”她转过头,看看窗外,“今天的天气真好!”
谢东篱莞尔,“我也觉得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
其实外面还是冰天雪地,但是没有再下雪,而且气温在逐步回升当中,积雪在融化,有些地方化得太快,甚至成了条条沟渠。
谢东篱从床边拿起衣衫给盈袖穿上。先是中衣,再是小袄,然后是大袄。貂皮裙,层层叠叠,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盈袖照一照镜子,见自己脸色红润,唇瓣上的红润更是恨不得透过双唇渗出来。
“都是你,这幅样子,叫我怎么出去?”盈袖作势往谢东篱胸口拍了拍。
“这幅样子才好呢。”谢东篱给她整了整风帽。“走,先去集市看看,再去普济寺赏梅。如何?我带你去采梅花上的雪,装到瓮里,夏天就可以拿出煮茶吃。”
这可真是文人雅士做的活儿,盈袖满脸是笑。道:“我是个粗人。扫梅花上的雪,都要靠谢郎了。”
“你怎么能说是粗人呢?你好歹是我徒弟,你这样说,置为师于何地?”谢东篱戏谑说道,一边握了她的手,往外走去。
因是谢东篱带盈袖出去,谢家就没有派许多侍卫,只是几个谢东篱常带的心腹。还有阿顺跟着一起出去,盈袖甚至没有带丫鬟婆子。
谢东篱和她坐到车上。才问她:“谢隐呢?这两天没有看见他。”
“我让他去守着小磊去了。”盈袖握住他的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掌上,他的手那么大,更衬得自己的手不盈一握。
谢东篱默了默,道:“是我考虑不周,应该给小磊再找一个得力的暗卫。”
如果有谢隐在盈袖身边,那天晚上,她就不会被夏凡打得几乎去掉半条命了。
“不能怪你。谁知道夏凡会突然跑过来?”盈袖撇了撇嘴,对夏凡还是耿耿于怀,“五爷,有件事我早想问你了,夏凡为何……为何跟咱们的功夫如出一辙啊?”
盈袖琢磨着,夏凡会不会跟谢东篱是同门师兄弟这个样子。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她就要叫夏凡“师伯”或者“师叔”了。
没料到谢东篱却摇了摇头,道:“他的功夫是祖传的,跟我们没有关系。”
“啊?真的?”盈袖眼前一亮,心头些许的不安马上烟消云散,她也给谢东篱整了整衣袍,道:“对了,我给你做了个紫貂风帽,我给你拿来戴上啊。”
谢东篱笑着看她在身边的包袱里翻了翻,找出一个暗紫色貂毛出锋的卷帽,给他戴在头上,平添几分贵气。
两人坐着大车,一路来到西市的入街口上。
盈袖探身看了看,问谢东篱:“你确定要下去走走?”
自从她和谢东篱在一起以来,还从来没有这样用真实的身份在光天化日之下逛街呢。
“当然要走,不然来这里做什么?”谢东篱挑了挑眉,先跳了下来,回身对盈袖伸出手,“下来。”
盈袖将手放在他的手上,低眉浅笑,全身心的信任与依赖,借着他的力,从大车上下来,抬眼静静地看着他,对周围的人群店铺完全不在意。
到底是东元国京城最繁华的西市,这里的店铺,是全京城最奢侈最昂贵的,能来这里买东西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贵。
当然,在这里店铺里做伙计的人,就是一般普通老百姓了。
但是他们见的市面广,跟别地儿的老百姓又是不一样的。
谢东篱身穿深蓝紫貂毛出锋的长袍立在街口,腰上系着一条镶青金石的犀牛皮宽腰带,越发显得身高腿长,蜂腰猿背,鹤势螂形,头戴着盈袖给他做的紫貂毛出锋的风帽,压在深邃黝黑的眼眸上方,微一转头,眸光如寒星,明亮得耀眼刺目。
这般神采,倒让人忘记了他俊美出尘的容颜,只记得那股气势,如高山一样沉沉压来,又如阳光一样普照大地。
盈袖今天也穿着青金闪绿紫貂毛出锋大氅,和谢东篱站在一起,倒像是穿着同一款衣衫一样。
众人看得目眩神迷。
“看什么呢?还不走?”谢东篱看了看盈袖,握住她的手,转身往西市的街道走去。
这样打眼的一对璧人,大家当然是要多看两眼的。
于是西市口的行人和坊丁们又看了谢东篱和盈袖两眼后,终于认出来了。
有个人突然道:“这不是谢副相吗?我听说他回来了的!”
“是谢副相!正是谢副相!”
围观的人群渐渐多了起来,目光热切。面含感激地看着谢东篱。
谢东篱也没有目不斜视,他带着浅浅的微笑,向人群点头示意。
他的目光并没有盯着某一个人。但是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被谢副相看了一眼,那股如沐春风的和煦感让大家心头暖洋洋的。
盈袖也带着与有荣焉的神情看着谢东篱。
这是她的夫君,这是她的男人。
他没有拒人于三尺之外的气势,相反,他有将所有人吸引到他身边的气势。
这种人,她甚至无法用她知道的任何词句来形容他,只知道只要他站出来。哪怕是君王,也愿意听从他的指引。
甚至不会担心他会夺去他们的皇位。
这种强大的能力,和更强大的让人放心的本事。确实让盈袖深深沉醉。
谢东篱估计是中州大陆上唯一一个不会让君王有“功高震主”危机感的能臣良将。
和他的外祖父北齐大将刘常雄相比,这是他额外胜出的地方。
随着太阳的渐渐升高,众人也依次散去,谢东篱面上带着微笑。握着盈袖的手。不紧不慢地往前行去。
他们去的第一个店铺,居然是一个首饰铺子。
盈袖自己有许多价值连城的首饰,谢东篱下聘的时候,也送过许多市面上完全看不到的珍奇饰物,更有一些从前朝大周宫里流出来的饰物,都是谢东篱的娘亲刘氏留下来的东西。
但那些,都比不上今天谢东篱为她精心挑选的一支碧玉簪,亲手给她插在发髻上。
“谢副相真是好眼光。我们这支簪子,还是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