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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乐低头一看,见自己果然攥着郑昊挂在腰间的一块上好的翡翠玉佩,脸上一红,忙松开手。道:“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我自己的……”再一看,她裙上那块玉佩还好好地垂在那里呢,忙往后退了一步,抿了抿唇,“郑二皇子,请您站远些……”
两人站得这么近,以至于她一伸手,就攥住了别人的玉佩!
沈遇乐有些慌张地往四周看了一眼。见只有他们两人落在最后面,别的人都在前面。没有人看见,才松了一口气,快走两步,追上前面司徒盈袖和司徒晨磊的步伐。
司徒盈袖安慰她道:“你别生气,我妹妹不是那种人。陆乘元……也不是那种人。”
刚才陆乘元一瞬间失神的样子,司徒盈袖也看在眼里。
不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不能怪他吧?
毕竟司徒暗香的容色风情,确实和一般女子不同。
毛头小子没有见过世面,以后见多了应该就没事了。
司徒盈袖这样安慰沈遇乐。
沈遇乐被她逗乐了,噗嗤一笑,道:“……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表姐是这个意思吗?”
“其实我的意思是,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司徒盈袖对沈遇乐一本正经地道。
沈遇乐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刚才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
就连司徒晨磊都抿嘴偷偷地笑,没有再吓得发抖了。
郑昊跟在她们两人后面,听了司徒盈袖的话,噗嗤一声笑了,摇头道:“盈袖你这张嘴啊,越来越不饶人了。”
“盈袖盈袖,你们有这么熟吗?应该叫司徒大小姐。”慕容长青横了郑昊一眼,往前走了一步,挡在郑昊身前,也挡住了郑昊的视线。
“你做什么做什么!往边上去!挡着我的路了!”郑昊一边跟慕容长青推搡,一边竖着耳朵听前面的司徒盈袖和沈遇乐调侃陆乘元,心下一晒,却无端为沈遇乐担心起来。
……
司徒家整整忙了三天,才忙完司徒盈袖的生辰礼。
晚上大家围在一桌子上吃晚饭的时候,司徒健仁笑着道:“下次给暗香也摆生辰宴,咱们宴开十八桌,比今儿还多,怎么样?!”
“真的吗?”司徒暗香十分高兴,“爹,不用比今天多,我不能越过姐姐的次序。——和今天一样多我就心满意足了!”
司徒盈袖低头吃饭,没有说话。
她身边坐着的就是司徒晨磊,可是那边说话的人,就当他不存在一样。
司徒盈袖记得,司徒晨磊的生辰,明明只比司徒暗香晚几天而已……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聊。宴开十八桌确实不错,讨个好彩头。对了,太太,您娘家人都在哪里?暗香办生辰宴,您娘家人肯定要来道喜吧?不然十八桌可是坐不满。”司徒盈袖放下筷子,含笑说道。
因司徒盈袖的生辰礼,来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她外祖沈家的亲戚。
一听司徒盈袖提她的娘家人,张氏忡然变色,手里紧紧握着银链筷子,力度之大,差一点就把那双银筷子折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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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礼物 (大章求粉红票)
司徒盈袖存了观望张氏的心思,因此张氏一瞬间脸色的变化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司徒盈袖的心一阵阵往下沉,但是面上不露分毫,静静地微笑着,看着张氏道:“太太,您嫁过来四五年了,一次都没有回过娘家,我们真是过意不去呢。”
自从给沈咏洁的灵位执妾礼上香的事情之后,司徒盈袖就不再称呼张氏“母亲”,而是改叫她“太太”。
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她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当初的“母慈女孝”了。
上一世,张氏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娘家,司徒盈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一世,司徒盈袖决定仔细看看张氏到底是何方神圣……
自古困苦出英雄,陋室多明娟。
据说张氏贫苦出身,生得如此美貌,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但是贫苦出身的美女,却会很多不是贫苦出身能学到的技能,就说不过去了。
司徒健仁一怔,转头看着张氏,笑道:“盈袖这话说得不错。夫人,泰山大人可还健在?”
张氏很快回过神,含笑道:“盈袖真是体贴入微,以后一定是个好媳妇。”顿了顿,方委婉地道:“……我爹娘很早就去世了,我从小跟着一个远方亲戚长大。后来她也去世了……”
简而言之,她娘家没人了,当然也不必再请了。
这话也在司徒盈袖意料之中,而且是最可疑的一种托辞……
“这样啊?”司徒盈袖的声音显得非常同情。她关切地问:“那您娘家族里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吗?”
“没了,一个都没有了。”张氏下意识说道,一点口风都不露。
司徒盈袖倒抽一口凉气。“……一个都没了?怎么会这样呢?太太,您娘家难道被诛九族了?”
“胡说八道!”张氏猛地站了起来,手指着司徒盈袖,气得全身直发抖,“你……你……你怎能如此血口喷人?!”
司徒健仁一见张氏生气了,立时跳了起来,冲司徒盈袖吼道:“快向你母亲道歉!反了你了!这种混话也说得出来?!”
司徒盈袖委屈地一摊手。往后退了两步,道:“我就是随便说说,太太发这么大火做什么?”
“随便说说?随便说说就能咒人诛九族?我倒不知道。一向温柔和善、贤良淑德的大小姐,如何变成这样刻薄狭隘的模样儿!”张氏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缓缓坐了下去,但是不肯再忍让了。
“我哪有咒您?我只是按常理推断。”司徒盈袖咬了咬下唇。更加委屈了。“咱们东元国的人都是依族而居,哪怕有的人家绝了户,也不会就绝了族。真正绝了族的,这五百年来,只有被皇帝诛九族才算是绝了族。太太您刚才说族里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我才依次推断,是不是……”
张氏眯了眯眼,很快想好说辞。“……也不能这么说。不是每个家族都是人口众多的。也有很多小家族,本来就没有多少人。再加上穷得吃不上饭,病得请不了郎中,很快一族人都没了也是有的。”又笑眯眯地看了司徒盈袖一眼,“大小姐从生下来就锦衣玉食,是不能体会我们这些穷家小户出身的人的苦的。”
“夫人,你不会再受苦了,有我在一天,你就有享用不尽的福气!”司徒健仁马上拍着胸脯担保。
“我命好,最终还是遇到了老爷。”张氏露出幸福的神情,体贴地给司徒健仁又斟满了酒。
司徒暗香在旁边静静地听了半天,见大家都不说话了,才怯生生地道:“……姐姐,我没有外祖家了。我能把姐姐的外祖家当我的外祖家吗?”
她充满希翼地看着司徒盈袖,眸子里满是对亲情的渴望。
司徒盈袖垂下眼,将司徒晨磊拉起来,站到自己身边,道:“妹妹,我娘亲对你来说,是什么人呢?”
司徒暗香眨了眨明媚的大眼睛,“……是……是爹的原配夫人。”
“这我当然知道,不用你多说。不过,对于你来说,又算什么呢?”司徒盈袖很在意这个问题,司徒暗香一句“姐姐的娘亲”,让她耿耿于怀到如今。
张氏既然把过世的沈咏洁叫“姐姐”,司徒暗香也该敬重沈咏洁如母亲一样。
司徒暗香也明白了司徒盈袖的意思,可是她就是说不出来这句话。
她总觉得,要是承认了沈咏洁的位置,那自己的身份就跟庶出一样,永远在司徒家抬不起头了。
拖油瓶的身份已经让她很敏感了,再来一个等同庶出的地位,她真的接受不了。
司徒暗香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笑道:“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娘亲的。你的娘亲永远是你的,不会是别人的。我敬重你娘亲,如同敬重司徒家的大伯母一样。”
她自觉这话说得妥当。
大伯母可是司徒家的宗妇,这样说,其实是抬举了沈咏洁。
想那沈咏洁以大丞相嫡女的身份,只嫁给一个商户的三儿子做原配正室,可想而知,这人肯定有问题……
司徒盈袖听出了司徒暗香没有说出口的意思,笑了笑,又问道:“那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