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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昨晚休息的不错跛脚姑娘:不屑大总裁!。”史蒂芬咖啡推到他跟前,
    他端起喝了一小口,皱眉的神态与诺南有几分相似,
    “服务员弄混了。这个味道更好,不过淡些,没有那么苦。”史蒂芬解释道,史蒂芬与亚瑟相处了小半年,他了解这个年纪轻的男人喜欢口味苦重的饮料,无论咖啡还是茶叶,
    亚瑟没有对咖啡再提出异议,安静的吃餐盘上的土司面包,他苍白的手指一看就是很少见过阳光。而且又细又长,骨节凸起,是一双属于画家完美的手,
    史蒂芬第一次见到亚瑟时,还庆幸幸好他残疾的部位在腿。如果是手,连他这个陌生人都会感到可惜,这个年轻人的前途太广阔了,
    那幅露娜看中的油画当天下午就被收藏家订下,
    史蒂芬想起昨晚宴会一位女士问询问他的问题,那位女士想让亚瑟为她画一幅肖像画,亚瑟没有说话,史蒂芬先拒绝了,因为亚瑟对他说过。他不画人,
    “为什么不试着画人物像,”
    亚瑟执叉的手顿了顿,低声说,“我的水平还不够,”
    史蒂芬不信。他总觉得亚瑟身上好像被雾蒙着什么,尽管这个男人看起来似乎干净的像一张白纸,
    史蒂芬刚想再说什么,却被一声惊天的大叫打破了,
    “爸爸,”
    夏伊看见了靠窗的亚瑟,虽然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衣服,没有戴帽子,没有畏光的避在角落,可夏伊一眼就认出了他,
    夏伊的反应无疑是是激烈的,他直朝窗边冲,不惜撞到送餐的服务员,弄歪整齐的桌椅,速度快得秋琳拉都拉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朝那个男人跑去,秋琳的手不自觉的抓紧餐布,脸也崩了起来,
    亚瑟文居然和诺南住同一间酒店,是啊,不是巧合,这家酒店是学校附近档次最高的,他和诺南都不是愿意委屈自己的人,
    秋琳的视线跟着夏伊,她没有注意到身边的诺南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的眼里被失望与愤怒占据,就好像终于发现出轨的妻子,并且捉奸在床,即使他明知秋琳和亚瑟文没有接触的机会,但在诺南无法容忍秋琳心理上的背叛,他不会忘记他窥听到的话,秋琳对亚瑟文斯特有多在乎,他心里清清楚楚,
    昨天晚上的宴会,他们碰到了吧,难怪她不让他进场,难怪她一大早跟她提起亚瑟文斯特,他们说了什么,她的魂被那个男人勾走了么,居然为了他劝他撤销诉讼,连在床上他们最亲密的时候都忘不了另一个男人,她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仗着他爱她,光明正大的找情人,下一次是不是直接当着他的面与亚瑟文斯特亲热了,
    妒火和怒火几乎要烧穿诺南的身体,可他竟还能保持最基本的理智与冷静,什么都不说,诺南在观察秋琳,他在心中祈祷不要让他看见令自己痛心的东西,
    亚瑟自若的用餐,没有因为夏伊的喊叫而受到干扰,仿佛不知道这声儿童噪音叫的是他,
    不过周遭的客人,服务人员,包括他对面的史蒂芬都吃了一惊,这里大多数人都知道秋琳,就算不认识,一家三口中的孩子叫另一个男人爸爸,也足够惊世骇俗了吧,
    夏伊跑到亚瑟的桌前急刹车般的停下,孩子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望着亚瑟又轻轻的叫道,“爸爸,”
    以前每当这个时候,亚瑟文都会走近夏伊,弯腰抱起他,
    但此刻亚瑟眉头都没动一下,还拿起秋琳点给诺南的咖啡又喝了一口,神情连漠然都谈不上,他把夏伊当成了空气,
    最尴尬的是史蒂芬,他看见桌前的孩子眼睛越睁越大,越来越红,无助的好像要哭了,
    “亚瑟,你,”史蒂芬忍不住开口,
    亚瑟终于有了反应,他低头看着身旁的男孩,看进他的眼睛里,用夏伊不熟练的英语说,“父亲不能认错,抱歉,我还没有结婚,”
    他不认识夏伊,全然一副面对陌生人的神情,他说话的语气也是夏伊不熟悉的,
    夏伊愣住了,泪珠犹挂在睫毛上重生之天价弃妇全文阅读。漂亮的像姑娘,孩子在疑惑和不确定之间徘徊,这个男人不是他记忆里的样子,他的爸爸不可能坐在靠窗的阳光下。接受太阳的洗礼,夏伊从未见过他爸爸的眼睛如此亮过,光彩夺目。他更没见过他有悠闲的时候,他总是忧郁的,充满仇怨,
    相同的相貌,可气质天差地别,几乎换了一个人,
    夏伊不是秋琳。他还小,不能分辨,所以他完全被这个与亚瑟文一模一样的男人迷惑住了,
    但夏伊是聪明的,他仰着头试图找出原因。
    幸而这时秋琳把他抱离了亚瑟的视野,“不好意思,他有些顽皮,打扰你们用餐了,”秋琳对史蒂芬和亚瑟道歉,拖着夏伊要走,
    “他是你的儿子?”
    秋琳惊诧,开口问她的是亚瑟,他的目光投给了她。淡淡的,好像只是单纯客套的随意问一句,
    “是的,”
    听到肯定的回答,亚瑟没再说话,倒是史蒂芬笑着说。
    “真是吓了我们一跳,你的儿子太喜欢开玩笑了,”他的声音稍大,缓解了餐厅里尴尬的气氛,
    秋琳也不自在的笑了笑,俯身对还在盯着亚瑟看的夏伊说,“你认错了人,他不是亚瑟文,世上有很多人长得相似,亚瑟文已经不在了,”秋琳的声音很小,但亚瑟听得一清二楚,他的余光瞟向秋琳,
    确认亚瑟文还活着,秋琳却开始给夏伊灌输他已死的信息,其实她早该这么做,
    夏伊被秋琳拉着小胳臂,一走三回头,想再多看亚瑟一眼,夏伊对亚瑟没有影响,亚瑟继续用餐与史蒂芬谈论下一场美术展,这一切好像只是一个小插曲,
    在其他人若有若无的目光下,秋琳带着夏伊回到座位,诺南却起身对她说,“收拾行李,我们该出发了,”说罢他不等秋琳反应,旋身就走,秋琳知道诺南生气了,她牵着夏伊的手连忙跟在他身后,而夏伊还在看远处的亚瑟,
    他们离开了,却留给旁人许多遐想,人们纷纷把视线投向那个置身事外的男人,而他泰然自若,心理素质好得出奇,
    回到房间,诺南当着夏伊的面甩脸给秋琳看,
    “诺南,诺南,”秋琳双手拉住诺南的手臂,“我。。。。。。”
    诺南一把甩开她,冷笑道,“他这次又在耍什么把戏?好一出苦肉计,瞧把你心疼的,都向我开口为他求情了,你是不是准备离婚再投入他的怀抱,哦,不,你是一个贪心的女人,锅里碗里的都想要对吗,”诺南的话尖酸刻薄,完全不符合他的风格,他被气到极致,哪里管它什么风度礼仪,
    秋琳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怎么能这么说她,诺南粗鲁的提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着他的眼睛,“告诉我昨天的宴会你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他对你说了什么,”
    诺南此时与昨夜那个温柔的男人简直是两个极端,大概诺南说到了她最心虚的地方,秋琳有点害怕这样的他,眼泪沾湿了她的眼眶,顺着脸颊滴在诺南的手背上,秋琳认真的望着诺南,只为说了一句为自己辩解,“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