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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莉波利就是亲兄妹**后的产物,也许她性格古怪原因就是在此,
“是谁告诉的你。”柏丽雅冷下脸,大声叱道,眼色阴沉,这个时候她才真正像极了耶伊曼嫡亲,
一定有人泄露了家族机密,
而且那个人与他们的关系很亲密。
“这重要么,”诺南表现出和柏丽雅截然不同的轻松,“如果我吞并了柏莱集团,耶伊曼会损失多少?”
诺南不是在假设,而是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计划已经开始了,即使他想停,蒙克洛他们会同意么,
而柏莱是耶伊曼在欧洲三大支柱之一,失去了它,伤到的便不只是元气了,
“你想要什么,”柏丽雅盯着诺南,如果是嗜杀的奥莉波利在此,恐怕已经向诺南举枪了,
“你觉得呢,”诺南轻笑的站起来,走到柏丽雅跟前,一字一句的说,“我就是要看着你们家族身败名裂,两百年的屹立不倒,已经够了,”
诺南的笑声,很动听,可是听在柏丽雅心里发寒,
早闻肯特家族新一任继承人专攻于心计,城府手腕颇深,如今这第一面留给她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让柏丽雅竟不禁想起她的大姐,
“其实,你只是想报复我,”另一个低沉的男音忽的响起,只见最末那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慢慢向前走了几步,左腿迟钝些,有些僵,
他走到柏丽雅身边脱帽,淡金色的头发如烟花绽开,引得肯特家的侍从惊诧,在肯特家工作了这么多年,他们头一回见到能与少爷媲美的男人,
亚瑟文的出现,诺南一点也不惊讶,只不过收敛了笑,
“你的胆子真的很大,来自投罗网么,”
亚瑟文低声笑了,不屑亦或者轻蔑,丝毫不把诺南放在眼里,
两个同样出类拔萃的男人对立而视,换在不同的场合,便会有不同的效果,他们单独任何一个便足以引起女人们的兴趣与倾慕,更何况两个呢,
但此刻柏丽雅却有种错觉,他们在动手,那是无形无声的暴力与血腥,
说起来诺南和亚瑟文原本是八竿子打不着,兴许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际的两个人,他们总共只见过那么屈指可数的几次面,可次次剑拔弩张,连带着周遭的气氛都降至冰点,
秋琳对王晴说得不错,是她主动招惹了这样两个强势的男人,大概是她私心作祟,在漫长的童年成长里,除了乔恩,便是他们填补了她生活里的空白,
试想如果那时年少的诺南和亚瑟文相遇,也许亚瑟文真的会不顾一切伤害诺南,就像他朝那个可怜的男孩肚子捅进一刀,而且没有任何悔改,
幸好诺南和亚瑟文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而且亚瑟文的心智终于不再那样糟糕,
情敌到这个份儿上,对夹在中间的女人来说已不再是虚荣的炫耀,而是苦不堪言的痛哭和悲哀,
爱情是两个人的,但秋琳从未给过亚瑟文机会,
可对亚瑟文,她就是他的阳光,当自不量力的小女孩主动向精神崩溃的男孩伸出手时,两人的纠缠便注定了,
“你是指那场可笑的车祸,”亚瑟文的声音依旧沙哑。和诺南的动听是两个巨大的反差,
“对了,凶手不是我么,”亚瑟文笑起来很美。尤其是那双眼睛,剔透无暇,当他紧紧注视一个人时,会给对方一种错觉,他眼中只有他,
诺南此刻亦是这样的感觉,不过那分明是被凶狠的野狼盯上的感觉。
“我要杀你,我策划了整个事故,马丁也是我的人,我都承认了,你满意吗,”
亚瑟文本与诺南同高,但因为左腿的原因,看上去比诺南稍矮一个头尖。可他始终仰着尖瘦的下巴,睥睨着诺南受伤的左手臂,
好像在嘲笑。在讥诮,
而他的话对诺南仿佛没有作用,诺南勾唇笑得淡淡的,“难道不是吗,”
“你们在说什么,”柏丽雅疑惑的问亚瑟文,诺南肯特的车祸闹得沸沸扬扬,柏丽雅当然也有耳闻,但是他的车祸怎么会和亚瑟文扯上关系,
其实警方已经在申请对外调查令。也许一两天后科菲勒或者西西莱娅就会收到了,
亚瑟文没有理会柏丽雅,而是看着诺南说道,“她最讨厌别人骗她,你最好小心,”
“我不会骗她。”诺南很自信,不为亚瑟文所惧怕,他说,“知道吗,是她亲自向警察揭发的你,”
和诺南的城府比,亚瑟文当然望尘莫及,他终于被诺南说到了软肋,刺痛了心,
无数个夜晚,亚瑟文守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在黑暗中,他可以静下心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艾德琳的声音,她对他的笑容,她抱着他时的提问,她维护他时眼中的坚定,
她明明说过要永远和他在一起,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违背承诺,
都是他,都是他,……
亚瑟文眼神陡然变得阴狠,看向诺南,简直要剥了他的皮,可一瞬间,他突的笑起来,笑声低又冰凉,
看起来有些癫狂,
但亚瑟文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他对诺南说,“你真的爱她吗,爱她美丽的外表,爱她的与众不同,”
亚瑟文语速很快,有些咄咄逼人,
诺南皱眉,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在这一点上对他的质疑,
没有等诺南开口,亚瑟文又说,
“还是…爱她的灵魂,”
说完,亚瑟文垂下眼,盖住眼中的心思
亚瑟文的话有些莫名其妙,而且他根本不给诺南说话的机会,又继续,
今天他说的话,也许比他这二十五年来所讲的话的总和还要多,
“她真正爱的男人是乔恩,你知道为什么吗,”
“难道你对她过人的智慧从不感到奇怪,”
“还是你真的相信所谓的天才儿童,”
……
一个又一个问题,诺南眉头越皱越深,这些怪异的话,亚瑟文斯特是什么意思,
看见诺南的为难,亚瑟文更加看不起这个男人,他向前了一小步,靠近诺南,压低的声音仿佛是魔鬼的召唤,“有一种诅咒,咒怨无数无辜的人,有一个五岁的可怜小女孩本不该活下来,她早该死在手术台上,但是老天给了她第二次机会,她是一个幸运儿,”
诺南赫然失了镇静,而亚瑟文却笑了,
可笑的男人,肤浅的男人,他根本不了解真正的艾德琳,根本配不上她,
既然诺南肯特占有了艾德琳,现在还妄想对付他,亚瑟文怎么可能束手就擒,他不会让他好过,更不会成全他们,
他要拉着所有人下地狱,
点到为止,
亚瑟文扬手,一位黑衣保镖立刻恭敬的上前,递上手杖,‘噔’的一声,手杖重重的击在地毯上,也打在诺南心里,
亚瑟文迈着平缓的步子,和来时截然不同,他慢慢走在最前面,其他人包括柏丽雅都紧跟其后,
走到门口,亚瑟文停了下来,背对着诺南,他说,“我可以向天发誓,我爱她的灵魂,你敢吗,”
大厅里变得极为安静,诺南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呆愣的好像傻了似的。
谁能告诉他,亚瑟文斯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诺南心乱如麻,身上竟冒起了冷汗。
他不是笨蛋,其实他已经想到了,只不过事实超出了他可以接受的范围,
诺南忽的腿一软,险些没站稳,幸好右手即使扶住了桌角,
“少爷。”几个佣人担心道,
诺南摆手表示没事,可他握在桌角的手掌却泛白,骨折的手臂也阴疼起来,他紧紧闭上眼睛,没有人知道他是在害怕,
耳旁却又响起亚瑟文的话,
她早该死在手术台上。早该死在手术台上……
艾德琳已经死了吗,
那现在的她是谁,
亚瑟文一行人刚走出肯特家大门。警车便呼啸而来,停在他们面前,
伦敦警察局局长亲自下车,向领头美丽的男人出示逮捕令,“亚瑟文耶伊曼,你因涉嫌谋杀被捕,”
“什么,”柏丽雅惊叫,“你在说什么笑话,”她站在亚瑟文身前。高高仰起头,禁止警察的靠近,这是耶伊曼家族的高傲,“你们有证据吗,我们有权提出豁免权,”
贵族的确有特权。但这次受害者亦是贵族,并且来头和耶伊曼不相上下,警察自然向着自己国家的公民了,
况且肯特家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