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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骆蝉不喜欢赌坊,南宫瑾垂首望进她的眼瞳,调侃道,“你这是夸我还是讽我?”
“呸!来赌坊还带个娘们儿,在那儿亲亲我我的还tm赌不赌啊!”输红了眼的筒子一拍桌子,不知是妒恨还是已经抓狂了,“也对,趁现在你们就好好亲热亲热,等下老子非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都不够!虽然遮着脸,不过看这小娘子的身段倒是能值个好价钱,哈哈!”
筒子话一出立时引起一阵哄闹和猥亵的yin笑。
南宫瑾眉目一凛,杀气毕现,骆蝉倒是无所谓的悠然一笑,故作亲昵的挽着南宫瑾的手臂挑衅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她安抚的摸了摸南宫瑾的手臂,在心里补充道,“就算你有那个本事也要看看自己是不是有那个福气消受!”
新的一局开盘,拼杀愈是激烈。
四海赌坊的二楼,半掩着的一扇小窗之下,原本就低迷冷肃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嗜血。一眉目妖冶的俊美男子站在窗前斜睨着楼下的骆蝉,手里的荷叶白瓷杯早在不觉间捏成了碎片,牺牲在莫名的愤怒之中。
粗糙的质感和敏感的尖锐刺痛拉回了他的心神,指尖轻抚过右手上已经结痂的疤痕,反手拿起桌上的镂空鬼面转身下了楼。一直守在门边的男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长吁一口气,朝着暗处的几人使了个眼色,顿时,赌坊之内,看不见的暗处流动起一股紧张严密的气氛。
这个时候,实在受不了拥挤的赌桌前那股臭汗味,骆蝉已经稍稍退了几步出来,烦闷的掩着口鼻注视着赌桌上的一举一动。猛然间腰际袭来一股力量,拉着她向后踉跄着退了两步,跌进一个微凉的坚硬怀抱。她心立时一沉,正欲摸向腕上的银针,忽然察觉到身后之人身上不同于周遭的微凉沁香,脑中疑惑,手上的动作也犹豫的迟缓下来。侧目瞧去,余光正瞥见那张诡异森然的镂空鬼面,心咯噔一声漏了半拍,是他?!
那人却是紧紧的盯着她手上的小动作,放在她腰间的大掌用力一收,伏在她肩头酸溜溜的道,“还想动手?”
“萧墨翎!”骆蝉被他异于平常的音调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动声色的与他拉开几分距离,“你来这里做什么?”
“现在才认出是本王,是不是该罚啊?”萧墨翎还执着于骆蝉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他的事情,捏了捏她的纤腰不满的呛道。
骆蝉实在不习惯他如此亲昵的态度,秀眉紧拧,却碍于此行的目的只得僵硬的杵在那里,可惜南宫瑾还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撂下赌桌上的人一个箭步冲到骆蝉身前,抽手就向萧墨翎制着骆蝉的那只手袭去。萧墨翎怎会退让,带着骆蝉一个侧身闪过南宫瑾的攻击,单手推出一掌截断了南宫瑾接下来的动作。
骆蝉只觉得头疼的厉害,挣扎着跳出萧墨翎的怀抱,伸手挡在仍不打算罢手的两人之间,“够了!大庭广众的还嫌闹得不够吗?”她扶着额角,水波涟涟的眸子幽怨的看着南宫瑾,“算了吧,事情早就没了转圜的余地,我们怎么能指望用区区这点银子来改变我爹的心意呢?”
她转眸睨了萧墨翎一眼,挡在他身前执起他的手,期期艾艾的看着南宫瑾继续道,“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但是我爹既已给我许了人家,我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了,以后你就好好的。。。。。。把我忘了吧。”
这下一头雾水的人们都猜到了故事的大概,同情的瞅着南宫瑾摇了摇头。萧墨翎则是黑着脸盯着矮自己一头的骆蝉,她和南宫瑾跑来赌坊厮混,竟然还理直气壮的把他说成是棒打鸳鸯的未婚夫,他还真是太纵容这女人了。
“骆!”萧墨翎才吐出一个字就被骆蝉的小手堵了回去。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以后不会再见他了。”
骆蝉像是没看到他警告的眼神,回头给南宫瑾使了个眼色,佯装委屈的拖着萧墨翎挤出了围观的人群。留下南宫瑾尴尬的站在人群中,呆愣了良久才反应过来那镂空鬼面竟是萧墨翎,刚才若不是骆蝉急中生智,他和萧墨翎闹大了暴露了彼此的身份,那么今天这一切就前功尽弃了。只是。。。。。。他担心的看着骆蝉消失的方向,依照萧墨翎的脾性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那厢,骆蝉拉着萧墨翎一过转角就气闷的甩开他的手,逃出一丈远去。
“你也知道要逃?!”紧接着耳畔就响起了萧墨翎暴怒的呵斥声。
骆蝉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会萧墨翎的怒火,自顾自的穿梭在傍晚的人群中,忽然一阵酸风飘过,他腕上一紧就被萧墨翎扯了个正着,“你给本王站住!”
第七十七章 芙蓉巷
骆蝉被迫定在原地,毫不畏惧的迎视着萧墨翎镂空鬼面后烧着怒火的眼神。
“你和南宫瑾为何会出现在四海赌坊?”
“王爷你不是都看见了嘛,去赌坊自然是赌钱。”
“你!”萧墨翎对骆蝉冷冷的敷衍态度既无奈也气闷,“哼!本王是看见了,你们倒是挑了个好地方郎情妾意!”
骆蝉一怔,露在面纱外的一双眸子妩媚的弯成了一弯新月,“骆蝉倒是糊涂了,王爷这么说到底是嫌我出现在赌坊失了体面呢,还是恼我和瑾在一起?”
萧墨翎眸底有碎光纠结在一起,他抿着唇只是直直的望着骆蝉也不言语,夕阳的红潮已经渐渐退去,蓝靛色的清寒侵入他麦色的肌肤,孤寂坚韧的拉长了这一刻短暂的相视。骆蝉心底微微有些动容,不自然的把头瞥向了一边,银月城平静无波的月湖之上满满的盛开着粉的,白的荷花。倏尔,今早在茶座那卖花女童的一句话闪过脑海,“四月飞絮,十月生芙,不过柳姐姐说这芙蓉入水才真正开的有灵气”。
“芙蓉如水。。。。。。”骆蝉漂亮的瞳子忽然流光溢彩起来,她揪着萧墨翎宽大的袖摆激动道,“是荷花,她说的是荷花!”
芙蓉分为木芙蓉和水芙蓉,而水芙蓉指的正是荷花。
萧墨翎瞧着莫名激动起来的骆蝉,不解的蹙起了眉峰,“什么荷花不荷花的?”
“呃。。。。。。”骆蝉张了张嘴,估摸着一时半刻南宫瑾也脱不了身,她自己也决计不可能抓到安道明的把柄,毕竟芙蓉巷是烟花之地,很多事情她一个女子做起来多有不便,如果是萧墨翎就不同了,何况就这件事来说他也不算是局外人。
“我和瑾查到私窃贡品一事与琛厥王府安氏的远房亲戚有关联,今天便一起等在一家茶楼。。。。。。”
听着骆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萧墨翎眸色暗沉,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看了良久才阴翳的开口,却是不让骆蝉在胡闹下去,“我会让剑诗先送你回府,以后私窃贡品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若是在府里觉得无聊就翻翻本王送去药庐的医典。”
“你觉得我是因为无聊才插手这件事?”骆蝉美目一凛,不可思议的瞪着沉着脸的萧墨翎,“你就这么看我?!”
“本王知道你是急于进典药寮,这件事本王会尽快处理,允诺的事情也一定会做到。”
“你!”被一语戳穿的骆蝉微微涨红了脸,却固执的坚持着自己的决定,“王爷是和我一起行动还是想我自己去芙蓉巷!”
“胡闹!”萧墨翎一把拉住转身欲走的骆蝉,知道她一定不会乖乖的就此罢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拽着骆蝉窜进了一家不起眼的成衣店。
。。。。。。
芙蓉巷是银月城最为繁华的温柔乡,若说它有什么不同,大抵就是两岸的青楼皆是就着河势而建,高低错漏,别有风情,另外比较特别的就是入夜后河面上彩缎翻飞的精致红船,在水面上赏荷情拥美人,啜美酒闻弦乐,怎么想都是人生一大快事。
“好好跟紧本王!”芙蓉巷口,一袭绛紫纹兽锦袍的萧墨翎黑着脸小声警告着在他看来不知所谓的某人。
某人一袭月白的长袍,乌发高高以白玉冠起,折扇一打,故作风流的遮在脸前,“萧兄,来逛窑子怎么拉着个脸,美人环膝可是人生一大美事啊!”
说着就连自己都忍俊不禁的噗笑起来,和自己的丈夫光明正大的一起逛青楼她怕还是千古第一人,只是看另一个当事人的脸色好像并不是特别高兴啊!
她收起折扇,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抚了抚贴在右脸颊上的巨大黑痣,挺了挺腰径自迈进了那片脂粉味中,“走吧萧兄,晚了这戏可就唱罢了。”
芙蓉巷里各家青楼的姑娘们一见有客人上门都各展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