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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强行运用这股神力,以致伤了肺腑。若他今早放任她不管,不来这夕宿殿一趟,恐怕她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若夕,你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夜辰羲将一粒黑色药丸放入纳兰若夕的口中,两根中指摁住她的太阳穴,食指放于她的耳后,大拇指向下托起她的下巴,轻轻一用力,药丸便从她的口中滑入体内。
接着松开一只手置于她的后背,将自己的内力传给她。
夜辰羲想用自己的内力来克制纳兰若夕体内的神力,却发现她体内的神力正自动的反击,将他输入的内力眨眼间统统吸为自己的力量。
而当他想要收手时却发现自己完全被她吸住,体内的内力在源源不断的传入纳兰若夕的体内,像是饥渴了许久,不吸干他绝不会放手。
夜辰羲浓眉越皱越紧,心里暗叹不妙。
现在除非纳兰若夕自己醒来收住功力,不然他非被她吸干不可。
“情难了,事难断。心若无痕,何来泪滴?”
昏沉之中的纳兰若夕突然幽幽开口,夜辰羲听不清楚她在嘀咕什么,满脸焦急的问:“若夕,你醒了?”
纳兰若夕似乎听不到他的声音,继续念道:“万灭斩,天地旋,九州十地断尘缘。苍穹灭,乾坤残,千秋万世恨连连。”
“纳兰若夕!你给朕醒过来!”
夜辰羲大声怒吼,声音洪如雷霆,余音在屋内久久回荡不散。
纳兰若夕仿佛感应到什么,蓦然的睁大眼,身体一震便将夜辰羲击飞在地。
“噗……”夜辰羲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听到屋内的动静,门外的侍卫夺门闯了进来,看见皇上正昏倒过去,地上还有一摊鲜血,而夕妃则倒在床上不醒人事。
进来的侍卫慌乱的将夜辰羲抬到软榻上,几名御医进来分别为两人诊脉。
确诊皇上只是耗力过度,暂时性的昏迷,只要调养几日便可恢复。而四名御医纷纷为纳兰若夕把脉后却不能判出病因。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夕妃体内乱窜,使她经脉紊乱,气息不稳。
正当所有御医都纷纷摇头无能为力时,纳兰若夕突然张开了眼,而那眼神中竟充满的怨气,像是被恶鬼缠身般,吓得屋内众人浑身一颤。
“发生了什么事?”
清醒后的纳兰若夕盯着满屋子的人疑惑的问。
“娘娘,皇上为救娘娘受了点伤,不过休养几日便可复原,娘娘不必担心。”
几名太医中,一名年纪较大的站出来回答。
听到夜辰羲受伤,纳兰若夕完全记不起刚才所发生的事,狐疑的看了夜辰羲一眼,让所有的人统统退出去。
纳兰若夕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她只记得自己帮云儿治好眼睛,回到屋内便开始修炼神女经,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而她更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那些话却像是预言般将会一一实现。
第21章:训练暗卫
夜辰羲昏迷了一天便醒了过来,对于纳兰若夕的异样他也没多问,只是提醒她该要做的事。
她当然记得训练暗卫的事,自从夜辰羲提出要将暗卫将给她训练的那一刻起,纳兰若夕便每晚都计划着训练方案。
白天夜辰羲也带她去了训练营查看,虽只有几百名暗卫,但他们的气场绝不亚于战场上的几千名士兵。
暗卫跟现在特工的性质一样,都是军人,但其训练过程却比普通士兵辛苦上百倍。
对于夜辰羲的那些暗卫,纳兰若夕很是满意,他们本来就已经非常优秀了,再教他们一些特工的本领便更加完美了。
这批暗卫原本全是习剑,但纳兰若夕觉得剑的威力太小,于是给他们全部换上镰月弯刀。
这种弯刀不但锋利,威力更是比普通的刀剑强上好几倍。
在弯刀一端全系上铁链,即可将飞出去的弯刀收回来。这样进行远距离的攻击,可以使自己的伤亡达到最低。
在试用过镰月弯刀的效果后,不仅夜辰羲颇为满意,连所有的暗卫都开始佩服纳兰若夕的才智。
暗卫的训练是残忍的,纳兰若夕将她以前在特工训练营中学到的训练方法全用了出来。
“作为一名优秀的暗卫,速度快是基本条件之一,如果遇上高手,速度慢了恐怕你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纳兰若夕站在武台上,冲着下面三百多名暗卫大喊着,说完让人在地上铺上一层烧红的黑炭,众人看了都面面相觑,不知今天这位娘娘又会想到什么方法来折磨他们。
“如果不想被烧伤,速度就一定要快。所有人都把鞋给脱了!从这烧红的黑炭路上跑过去!”
等纳兰若夕把话说完,武台下面已经铺了一条近百米长的火路,这么长的一段路,即使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毫发无伤。
大家心中虽有怨言,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指责,只得依命训练,一个个被烫得滚在地上哇哇直叫,纳兰若夕虽然觉得这样训练对他们残忍了一点,可是暗卫跟特工有着一样的使命。
如果自己不够强,交战中死的那个人只会是自己,她宁愿看到他们现在痛苦,也不愿他们白白送了性命。
“快!以你们这样的速度只能是找死!谁不想死就要动作快!”纳兰若夕站在上面催促,下面一个个苦叫连连,死不如生。
“娘娘,你饶了他们吧,这种训练方法大家不死也伤,明个儿还怎么训练?”
一个领头的暗卫再也看不下去,走到纳兰若夕身边请求着。
“本宫自有打算,敢有不从者定格杀勿论!”
纳兰若夕狠着心说道,夜辰羲想称霸中原,洛天国内定会有一番整治,现在事态已是迫在眉睫,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们训练出来。
知道纳兰若夕心意已决,那人也无法可说,只得服从。
“从火炭上通过的人爬上那边的绳网,半柱香的时间内谁没通过今晚就不许吃饭。”
纳兰若夕手指向几百米外的横铺绳网,绳网下面是一把把闪着亮光的尖刀,若是有人不小心或是体力不支掉下去,必死无疑。
烈日的阳光将这群暗卫们照得嘴唇裂出血来,手上和脚上全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没人敢喊痛,默默的一轮接着一轮训练下去。
几天下来,个个累得是精疲力竭,苦不堪言。
纳兰若夕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心软,不仅没有让他们放松,而是加入了更加严峻的训练方法。
夜辰羲在训练过程中只来看过一次,其后就交给纳兰若夕全权负责。
纳兰若夕也名副其实的成为了训练营中的魔鬼,人人见到她都要退后三尺。
夕宿殿内,南宫静儿带着其他的妃嫔坐在大殿内,正等着纳兰若夕回来。
夕宿殿里的宫人个个吓得是面无血色,求菩萨拜佛的求娘娘赶快回来。
等纳兰若夕刚走到门边,南宫静儿便开始兴师问罪:“夕妃真是有面子,让哀家和众妃嫔全在这里等你,这以后要是当了皇后,恐怕是连皇上也不会放在眼里了吧?”
自从夜辰羲答应封她为后,连带管理后宫的权利也给了她,这让失势的南宫静儿每晚夜不能眠的想着怎样去扳倒纳兰若夕。
“呵、本宫今日很忙,各位妹妹请安就免了,还是都请回吧。”
南宫静儿一到夕宿殿,云儿就匆匆忙忙的跑来通知她,她是故意慢悠悠的从训练营回来,她以前不屑跟南宫静儿斗,现在更是不放在眼里。
“纳兰若夕!你胆敢这般目中无人,哀家以太后的身份命令你,马上给哀家跪下!”南宫静儿被气得脸色发青,说话声音有些发抖。
纳兰若夕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很是同情,身为太后,为何你什么人不选,非要喜欢皇上呢。这么年轻就哀家哀家的叫着,真是可悲。
“太后,你没事就好好呆在你的永寿殿,不要总往臣妾这里跑,让不知情的宫人看了还以为臣妾要求太后每日来请安呢。”
纳兰若夕不急不缓的走到南宫静儿面前,嘲讽似的微微一笑,她就不懂这个太后每次找她麻烦都是屡屡败北,现在竟还这么有勇气的来夕宿殿。
“放肆!这是先皇留给哀家的生死牌,它可以处死任何一个冒犯哀家的人。纳兰若夕,哀家看你是当不了皇后了!”
南宫静儿拿出一金色令牌比在纳兰若夕的面前,面目有些狰狞,语气甚至阴冷,似有立即处死她的冲动。
“先皇的生死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