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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阴暗的皇宫中,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见公主没有回答自己,云儿以为是公主的心情不好,也不敢再多说话,默默的帮纳兰若夕梳着发髻。
“云儿,就这样吧,本宫想小憩一下,你先退下。”
纳兰若夕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是一样的妖艳迷人,但为何感觉不像自己了?反而骨子里有时竟越发的带有以前小公主的柔情,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
以前她不懂爱,也对爱感觉不屑,然而当爱真正降临到自己身上时,她竟然身不由己了,甚至还为了夜辰羲留下来!
纳兰若夕不知道她为何会爱上夜辰羲,但他的一切,却无形的牵引着她的心,仿佛他就是寻找了很久的恋人,当遇上时就那么的不顾一切,纳兰若夕准备躺在床上睡一会儿,刚坐下便又听到云儿的敲门声,这丫头怎么总是急急忙忙的。
“云儿,又有什么事?”
“公主,瑶妃,梦贵人和晴贵人求见。”
她平时可没与这些妃子贵人的有什么来往,她们怎么主动来找她?难道是知道皇上要封她为皇后的事而来?理应不该这么快的,纳兰若夕正纳闷,也没精力去应付这群无聊的女人,于是回道:“云儿,就说本宫累了,要歇息一下,让她们改日再来吧。”
“是,娘娘。”
等云儿再次离开,纳兰若夕躺下便睡着了,现在的她什么也不用多想,走一步是一步。
殿外,几位妃嫔被拒之门外,,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表面上客气的说着客套话,一出夕宿殿几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讽刺,“瑶姐姐,你说这夕妃架子可真大,明明你们是同一等级的,她却将我们拒之门外,简直就是仗势欺人嘛。”梦贵人不服气的率先开口。
而瑶妃却显得更稳重一些。“梦贵人,现在夕妃可是皇上的新宠,有架子也是正常的,不如我们改日再来,看看夕妃还是什么态度。““瑶姐姐,你就是心肠好,你没听说过夕妃来皇宫后都干了些什么吗?”晴贵人也插口说道,一脸的不屑。
“当然知道啦,晴妹妹,我听说这个夕妃从来不去给太后请安不说,前两天还差点打太后,把永寿殿闹得可是天翻地覆的。”
梦贵人接着晴贵人的话,说了一长串让宫人去打听回来的消息,看好戏似的说着两女人之间的争斗。
“两位妹妹可不用要乱说话,太后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这后宫的女人谁没吃过太后那里的苦头,想必皇上定是担护夕妃才不让夕妃去给太后请安的。”
瑶妃一边甩着丝帕走在前面教导,一边也在思考这夕妃是何人物,怎么有这么大的权利。而且听宫人说,见过夕妃的人都知道,夕妃美得跟仙女一般,让人看了都神魂颠倒。难道是皇上被她的美貌给迷住了?
第17章:初次上朝听政
两日后,夜辰羲在朝堂上搬出一道圣旨,册封纳兰若夕为皇后,一同共理朝政,并称天皇天后。
此圣旨一出,朝堂上下议论纷纷,对封后之事没有意见,可是共理朝政,那是万万不可。
自古后宫不得干与朝政,若要让纳兰若夕上朝,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堂堂一中原大国,竟要让女人来管理,恐怕要引起附属国的**,众人纷纷投以反对的意见。
而夜辰羲心意已决,况且他已经答应了纳兰若夕,又岂能出尔反尔。
不仅朝堂上,连整个后宫也都知晓此事,引起来一片轩然大波,南宫静儿听后更是气得差点晕厥过去。
御书房内,夜辰井站在夜辰羲面前,漫不经心的问着夜辰羲的想法,“皇兄,你真的要封她为皇后?”
皇后之位,自夜辰羲登基以来,就从来没有提过立后之事,现在居然为了纳兰若夕,不仅要封她为后,还改变祖上的规矩,让她干于朝政。难道他不知道女人干朝政影响会有多大吗?
“六弟,朕一直以为你是最了解也是最能理解朕的,今天你怎么也跟那群老顽固一样?”夜辰羲手指没节奏的敲着书桌,夜辰井完全猜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可是,皇兄,你让她与你共理朝政,岂不是等于把半边江山都给了她。皇兄,难道你也要学那些昏庸的君王!被美人迷惑而遗臭万年?!”
夜辰井疾言厉色的说着肺腑之言,而夜辰羲却根本听不进去,反而怒骂道:“放肆,不要以为你是朕的皇弟,就可以这般态度跟朕说话!如果你再敢有反对的意见,朕就只能……”
夜辰羲手指屈卷起来,紧紧的握在一起,夜辰井从侧面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到心灰意冷。
“不然怎样?难道皇兄还会为她杀了我?”夜辰井咬着牙忍气,他怎么能允许洛天国的江山落入一个女人的手中。
在他眼里,纳兰若夕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谋夺权利,然后控制洛天国。
“看来是朕留你在皇宫里太久了,六弟,明**就去南方边营帮朕管理那些士兵吧!”
“好!皇兄,你自己多保重!”
夜辰井转身大步离去,南方边营有着洛天国大部分的兵力,他让夜辰井去只是不希望夜辰井与纳兰若夕之间发生冲突,更是想将兵权交在他这个最信任的皇弟手上。
现在朝中各自为派,都是想尽方法来扩大自己的势力,他不能相信他们。而他答应纳兰若夕的要求也不单是为了留住她,更是想用她来压制朝中势力的发展。
很多事他想做却要顾虑更多,而纳兰若夕不需要顾虑,因为她够心狠!
自从封纳兰若夕为后的消息一出,夕宿殿便热闹起来,争先恐后来讨好的妃嫔是数不胜数。而夜辰羲更是每晚留宿夕宿殿,在外人眼里,皇上完全被纳兰若夕给迷惑住了,而只有当事者两人知道,他们每晚不过是在屋内谋划大事。
夜辰羲现在也不勉强她,每晚各自本分的睡觉,纳兰若夕对这种相敬如宾的日子甚是满意,对夜辰羲的态度也渐渐转变得越来越好。
不过南宫静儿却嫉妒得咬牙,夜辰羲不但什么都不给她解释,还避而不见,这让她对纳兰若夕的怨恨日益加深,恨不得将纳兰若夕杀之而后快。
皇上下旨三个月后正式举行封后大典,他深知此次婚礼会引起诸多祸乱,然而他就是计划着利用这次的婚礼将叛贼一一解决。
所以这三个月里,他必须运筹帷幄,计划好一切,将他们一网打尽。没有闲暇的时间去顾及南宫静儿的夜辰羲当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一个月转眼过去了,南宫静儿将其他被冷落的妃嫔全收为己用,她就不信她身为一名太后还斗不过她纳兰若夕!
永寿殿内,一名身穿印有八卦图长袍的中年男子端直的站在殿内,长长的胡须,标准的鹤冠,给人一种道古仙风的感觉。
“贫道玉虚子参见太后!”见到南宫静儿,那道人打扮的男子立即行礼道。
南宫静儿将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似乎很满意的样子,接着坐上凤椅缓缓问道:“你就是宁天国的国师?”
“回太后,贫道正是!”
“哦~?哀家听说你在宁天国的小公主刚出生时就为她占了一挂,说什么天生克母克夫克子,此话当真?”
南宫静儿调着嗓音说着,话中含义让人再明白不过。
“正是,不知太后……?”玉虚子假装疑惑的样子,这个太后千里迢迢把他召来,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些她已经知道的事吧!
“呵呵,可是皇上却不信你所说的什么克夫命,但哀家确实为皇上的安全担忧,国师你看有什么好办法为哀家解忧?”
一听此话,玉虚子便明白太后是想除掉小公主,但又没有合适的理由,所以才找他借刀杀人。
“这个太后不必担心,贫道自由办法让太后高枕无忧。”玉虚子低眉顺眼的回答着。
南宫静儿满意的笑了起来,吐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那哀家就等国师的好消息了。”
玉虚子领命退下,后宫里的争夺他早已见惯不怪了。
夕宿殿,司衣房的宫人来为纳兰若夕量身定做凤袍,离封后大典已近,到那时她便是一人之下万万之上。
纳兰若夕本不想卷入这场纷争中去,但逃避从来不是特工会做的事,既然上天将她安排在这没有历史记载的朝代,她就学一回武皇,看看凭什么女人就不能掌权。
夜辰羲答应她,不用等到封后以后,她明日便可上朝听政。
在此之前,纳兰若夕已经了解过洛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