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嘉树拿了塑料袋盛了皮蛋、内酯豆腐、西红柿、鸡蛋、两把青菜、还有一小块瘦肉,没有馒头,拿了一包手工水饺。
简简单单几样,不过是最家常的菜,沈玉红看的却很动情。
两个人拎着菜回家,不知道为什么沈玉红的内心忽然生出几分的悲戚之感,十几年了,那些愤恨渐渐的都淡了。她常常会后悔年轻时候的思想,她总是在想为什么自己不早一点成熟?
回去的路上,宋嘉树这样问道,“张天朗没有帮你对付我,你失望吗?”
沈玉红摇头,“不失望,他不是毛头小子,哪里还有为爱付出一切的冲动?再说了,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爱,顶多不讨厌,能过得下去,搭伙一起过日子罢了。”
“你倒是想的开,”宋嘉树嘲讽的说道,“你从前为什么没有这么明理呢?”
“不要这么说我,”沈玉红很生气,“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当年对何薇……”
宋嘉树哀叹一声,“大概我们真的不适合做夫妻,说好的今晚和平度过,看吧,到底还是吵了起来。”
于是接下来的路,便平静了下来。
沈玉红想,当初都是错的,若是没有当初就好了。
宋嘉树的要求是让沈玉红给他做顿饭吃,但是沈玉红的水平实在堪忧,连切菜都不知道在哪里下手。
宋嘉树倚在门口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眼神渐渐的柔和起来,看吧,只要愿意再讨厌、再憎恶一个人都可以和平的相处。
当初……
他将双手松开,垂了下来,走到沈玉红身边,接过她手中的刀,“我来。”
他熟练的切着菜,刀工整齐的就像厨师一样。
沈玉红看着他的手在有序的忙碌着,不由得说道,“没想到你也会做饭。”
“我还会杀人。”
宋嘉树的声音很轻,却让沈玉红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你知道我是怎么当上潮生阁的三爷的么?我杀了前任老三,他全身上下206块骨头,我一块不落的摆在了潮生阁老大的面前,所以我也是唯一在潮生阁连着超过两届的老三。”
沈玉红怎么能忘记他们都是学医的,宋嘉树还是研究生毕业,他的医术好的很。还没有毕业就能单独的完成一台高难度的手术,刀法相当的精准!
沈玉红脸色发白,她的身体靠在墙上,几乎要瘫下去。
医能救人,亦能害=杀人。
番外四、人生没有如果(17)
“宋嘉树,”沈玉红哆嗦的喊道,“对不起,我当初是不该那么的逼你。”
宋嘉树回头看她,温和的笑笑,“没关系,不怪你,若是当初我能安于平凡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沈玉红很害怕,潮生阁里人吃人,宋嘉树杀了前任老三,他早晚也会被人替代的!
“宋嘉树,你自首吧,坦白从宽……”
宋嘉树面对她,食指放在唇角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淡淡的说道,“怎么可能,没有潮生阁就没有我宋嘉树十几年的逍遥快活,我还是要为潮生阁服务的。”
宋嘉树说完转身,把厨房里的油烟机打开,顿时有了噪音。
沈玉红觉得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似的,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站了很久,她才转身,拿了纸和笔出来,飞快的在纸上写道:放手吧,宋嘉树,我替你去求何薇,去求聂景辰,哪怕留得一条命在也好。
宋嘉树看着笑了,他摇摇头,说道,“有酒吗?我们喝一点。”
沈玉红流着眼泪,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纸。
宋嘉树还是摇头,却笑道,“红酒最好了,我也喜欢酿造红酒,我曾酿过一种,颜色漂亮的就像鲜血一样鲜艳,所以我叫他血珀。你若是能跟我去滇南倒是好,让你也尝尝。”
跟着他去滇南,沈玉红浑身上下都在哆嗦!
“和你开玩笑的,别愣着,拿红酒来吧。”
沈玉红颓然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卧室拿了那瓶刚开的红酒过来。
宋嘉树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但是沈玉红没有一丝胃口。
宋嘉树淡然和她聊着发生过的趣事,询问她这么多年过的好不好,吃饭、喝酒仿佛他们从未是仇人,一直都是老朋友一般。
沈玉红喝红酒是为了美容养颜,但是宋嘉树是为了喝酒而喝,一瓶酒,他喝了大半,瓶子见了底,沈玉红说没有了,他才依依不舍的放下酒杯。
就在他们的气氛好的就真的是在居家过日子一般,宋嘉树的手机忽然的响了。
他抓过手机看了一眼便摁了接通,手机放在桌子上开的外音,声音清晰的呈现出来,“三爷,我们要出发了。”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是,三爷。”
挂了手机,宋嘉树深深的看着沈玉红:“你说的对,到了这个年龄了,哪里还讲究情爱?你能不在乎张天朗的做法,我很替你开心。结婚的日期还没到,你和他继续吧。”
沈玉红错愕,她有点想不明白宋嘉树的话是什么意思的。
宋嘉树说着站了起来,眼神在闪动,声音出奇的温柔,“我很快就要回滇南了,这次一别,恐怕今生难以再见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我们的过往,从现在开始一笔勾销,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你的。如果有来生,希望我们不要再有纠葛!”
沈玉红惯性的跟着站了起来,她呆愣的看向宋嘉树,一切都结束了?心口中蓦地升上来一股疼痛,她不禁用手按了按,喉咙中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抱抱吧。”宋嘉树朝着她伸出手。
沈玉红走过去与他相拥,没有比这一刻的拥抱更真实的,她多么的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静止,仿佛他们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夫妻,他也不曾离开过。
他在她的耳边低语,“玉红,对不起。”他的声音顿住了,比刚才的更轻却带着悲伤,“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希望你能安好,我也安好。”
沈玉红抑制不住的悲痛,眼泪流了他一肩膀,“不,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一定会更爱你!”
宋嘉树松开她,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微笑,“不,不值得!再见。”
“宋嘉树!”
宋嘉树拿起外套穿上,笑着朝着她挥挥手,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了,再然后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就这样结束了?
桌子上剩下了残羹冷炙,温情还没有散完,但是人已经走了。
沈玉红这才发现宋嘉树用过的酒杯下面放着一个信封,她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张瑞士银行的支票,还有一个纸条。
她仓惶的打开,纸条上只有四个字:都捐了吧。
她拿起支票,支票上的金额吓了她一跳,足足有1亿美元。拿着支票的手不住的颤抖,宋嘉树为什么不自己捐?
心脏又抑制不住的悲痛起来,就像是父亲过世的时候一样的那种悲痛。
不!
她从地上爬起来,飞快的追出去,电梯的标志停在一楼,她摁了上来,电梯下去,宋嘉树的车也才刚刚离开。
“宋嘉树!”她从后面追着大喊,声音尖锐而又凄厉,头发披散的像个疯子一样。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轻轻地喊了一声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的宋嘉树,“三爷!”
“不用理会,走吧。”宋嘉树眼睛都没有睁开,“都布置好了吗?”
“布置好了,条子已经被引到了城北,我们的人说他们不禁出发了还布置好了,警力还有兵力将近三千人,我们的直升机也准备好了,藏在秘密的地方,他们绝对不会想得到,这次又来了一票大的,三爷,这事完了,咱们飞欧洲行不行?”
“交易还没有完成先不要这么说,”宋嘉树的声音里都带着谨慎。
司机说着发出一声嘲弄的笑声,“三爷,您的计谋什么时候失算过,尤其是这次的调虎离山计,我觉得您用的真是高。”
宋嘉树没有说话,他紧紧的盯着齐州的夜景。
齐州发展的真快,如今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晚上也是霓虹闪亮、灯光璀璨。只看外表,这个世界真美好,他真的很留恋呢。
想当年,他充满了昂扬的斗志,立志一定要做一名最好的医生,可是渐渐地他就迷失了。
路灯在他的车旁,飞快的往后倒去,如时光剪影一般,过往也在回放。他在想,如果当初他能脚踏实地就好了。
可是,没有如果呀。
汽车开的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