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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从刚才他的态度上,文锦瑟已经对他有些失望,
这半路回来的女儿,到底是不如从小养大的亲,
齐俪那般的嘲讽挖苦,他只是淡淡的训责几句,
她有什么必要留下来。
“不了。”文锦瑟面无表情的回了两个字。
“那让年骅陪你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可好?”齐国政不死心的又问,
只是文锦瑟回答却肯定的很,“不了,明天我们就回。”
“昕昕啊,你跟妈妈来,妈妈有话要跟你说。”魏晓闵期盼般的望着文锦瑟。
文锦瑟看了江年骅一眼,江年骅冲她点了点头“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文锦瑟起身随魏晓闵去了卧室。
江年骅端起身边的茶水轻啜了一口,茶杯还未放下,齐国政就开了口。
“年骅啊,关于你和俪俪的婚事,我想了许久……”
江年骅放下茶杯,墨眸专注的望着齐国政,他似是思忖了许久,才又开了口“……还是不要取消的好。”
“齐叔……”江年骅不解。
齐国政摆了摆手,继续开口解释自己的想法“昕昕很好,比俪俪要漂亮许多,只是,这性格嘛,有些……这动不动就打人……”齐国政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俪俪更懂事一些。”
江年骅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他不禁有些唏嘘。
他本以为,齐国政找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一定会疼心入骨的。
可是事实并不是如此,
一个半路回来的女儿,总是比不上一个从小养到大的感情深厚。
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
可是在齐国政这里,他分明看到了偏袒两个字。
“齐叔,我爱的是昕昕,可不是齐俪。而且,我觉得七七比起齐俪来,好岂止是一万倍。这个婚我是退定了。”
江年骅说的坚定,却有些惹恼了齐国政,他咬了咬牙根,字语似从牙缝中挤出“我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我也要退。”他从怀里拿出一本大红的结婚证,递给了齐国政
“我和七七三年前就结过婚了,就算您不同意,我跟齐俪也结不了婚,难道,您要我离了婚,再娶齐俪?”
第247章 那……是你吗?
望着大红色的结婚证,齐国政有些怔懵了头脑,他不愿相信这面前的结婚证是真的,带着狐疑望向了江年骅“你们真结婚了?”
“是的。”
江年骅无比肯定和郑重点了点头。
魏晓闵拉着文锦瑟进了卧房,便把佣人们谴了出去,
她摸摸文锦瑟的头发,摸摸她的手,眸底的氲满了泪水,仿佛一眨眼就会溢出。
“昕昕啊,妈妈这些年,想你想的都快疯了,还好,还好,你还好好的。”
魏晓闵的话,带着颤抖和浓浓的母爱,很是让人动容。
“昕昕啊,妈妈的日子不多了,有年骅照顾你,妈没什么不放心的。齐俪任性惯了,对她的话,你不要计较,由她去吧。总是有她吃亏的时候。”
“妈后悔的是,没有早点找到你,这样我们母女相处的时间就会多出很多。”
“昕昕啊,能不能陪妈在这里住些日子,让年骅陪着你,好不好?”
文锦瑟很是为难,她本想着见一面,明天就要回国的,可是魏晓闵总是她的亲妈,都说母女连心,况且,她可以看的出,魏晓闵确实病的很重,或许这个心愿对她来也算是临终最后的一点愿望了吧。她到底是没忍心拒绝她。
她乖巧的点了下头“好。”
客厅里
齐国政仍然是一副质疑的模样,
对此,江年骅没打算再反复解释,确定。
他收起结婚证,端起茶水,悠然的轻啜了一口。
齐国政便又开了口“既然你跟昕昕已经结了婚,我也不好再勉强什么,只是这俪俪,对你一往情深,我希望你好好的处理好与她的关系。”
“那是自然。这个齐叔放心。”
“贺章死了,你知道吗?”齐国政问。
江年骅端着茶杯的手一滞,既而点了点头“听说了。”
“今天的葬礼,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就算了,贺章的人是不会想见到我的。他们都觉得是我杀了贺章。”
江年骅清描淡写的摇了摇头。
“那……是你吗?”齐国政狐疑的望着面前的江年骅,
江年骅嘴角浅显的勾了一下,却把问题反抛给了他“齐叔,也认为是我?”
“不是你吗?”齐国政此时的语气虽在疑问,却多了重肯定的意味。
连齐国政都认为是他杀了贺章,那贺章的人都这么认为,就不足为奇了。
“齐叔,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觉得我会杀他吗?”
齐国政的眸底是透着深深的不确定,他是看着江年骅长大的没错,
可是,近几年来的江年骅,似变了个人,不再是以前那个善良单纯的男孩,
手段也阴狠了许多,杀伐果断,一切对他有威胁的人,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他才会质疑,才会不相信。
“年骅啊,不是齐叔不信你,只是这外面传的有鼻子有眼的,齐叔只是想提醒你,如果是你做的,定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你也知道那个贺相见,现在在中东,贺章的人已经拿了巨额的赎金,过去了,想必,不用多久,他就会回来了。”
“到时,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齐叔还得提醒你,要多加提防小心,毕竟,你是昕昕的老公,你也得多为她考虑。”
第248章 只要她说
江年骅摩挲着茶杯,薄唇紧抿,贺相见要回来了吗?那看来,他们之间这场争斗是要拉开帷幕了。
“知道了,齐叔。我会注意的。”
文锦瑟从楼上迈步走了下来,齐国政换上一副慈父的模样,微微一笑“昕昕,妈妈睡了吗?”
文锦瑟点了点头,“嗯。”
她走到江年骅的身边,轻声说道“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江年骅赶紧起身跟在她的身后,一同走到了院里子。
“那个,她说让我在这里陪她住几天,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不用在这里陪我,我现在脑子很乱,有很多事都还没想明白。你让我静几天。”
文锦瑟秀眉紧蹙,一副烦恼的样子。
江年骅知道她有些事想不通,比如说,他是军火商,比如说,齐国政。又比如说齐俪。
“真的不用我陪你吗?”
文锦瑟点了点头,粉唇微抿了一下“有些事,我想好好的想一下。”
“七七,其实我……”
江年骅的话只开了头,便被文锦瑟打断
“好了,你让我静几天吧,我也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事情。”
文锦瑟的话,对于江年骅来说无疑于一枚原子弹的威力,
她说要考虑一下他们之间的事情,他这么辛苦才让她把心门打开,
难道就因为他是军火商,她就要弃之而去吗?
他有些慌了,急切的想说些什么,
他想说,如果她不喜欢,他可以马上就把知武堂解体,
如果她觉得有危险,他可以马上跟她回国,
什么恩怨情仇,通通他都可以放弃,
只要她说,他一定按她说的来做,
可是文锦瑟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的薄唇还未吐出第一个字,她就已经转身回到了屋内。
他幽遂的眸子,怔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许久,才挪开。
齐俪站在二楼卧室的阳台上,看着江年骅那辆黑色的车子离去,唇角阴鸷的勾了勾,
他不是爱那个文锦瑟吗?
好啊,齐俪的唇角扬起一抹冷呵,她可以让他更爱她一点。
冷冰冰的眸子底下,透出一道寒光。
让夏日的阳光一点点的凉透起来。
魏晓闵的身体很是不好,强撑着起来见文锦瑟一面后,便极度虚弱的再次躺回了床上。
这一躺就再也没有起来,
始终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好的时候,可以拉着文锦瑟强聊上几句,也仅是几句而已,就又昏睡了过去,
齐国政也总是唉声叹气。
似乎大家都习以为常却也无能为力。
齐俪在消失了两天后,再次出现在了齐家,
饭桌上,她一直咄咄的盯着文锦瑟,
待齐国政吃好离开后,她便毫无善意的冲文锦瑟开了口,
“哎,你不想知道,我跟年骅哥以前是什么关系吗?”
文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