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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齐士,你不知道,有些结,是真的解不开的,解不开,一辈子也解不开。”
“怎么会解不开呢。”
她胡乱的摆了摆手“不说了,说了也解不开,喝酒吧,为你践行。”
齐士拦不住她,哄也哄不住,文锦瑟一个劲的与他碰杯,喝,碰杯,喝。
几个回合下来,就已经支撑不住了。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我还能喝,你要走了,我又少了一个朋友,我们再喝。”
“我过几天才走呢,明天我再来陪你喝,行不行?”
“明天?”她绯红的脸上,嗤嗤的笑了起来“好,明天再喝。”
齐士刚要伸手去搀她,就看到江年骅黑沉着脸,走进了光年,齐士紧抿了一下唇角,收回手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沉声道“她心情不好。”
江年骅没有说话,直接一个打横抱起了醉倒了文锦瑟,齐士一把扯住了江年骅“她很难过。你……”
江年骅没有温度的眸子,冷睨了他一眼,语气很冲“我他么的不用你教。”
他把文锦瑟交给了塔里,塔里抱着她出了酒吧。
江年骅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颈,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扔到了一旁,解开了衬衣领口的扣子,而后把袖口的扣子也解开,撸到手肘,
细长有力的手指,紧紧的攥成了拳头,骨节发着咯咯的响声。
似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狠狠的打在了齐士的脸上,顿时他被强大的冲击力,打的倒退了几步,摔在酒桌上,又从酒桌滑落到地上,他猛的一咳,吐出一口鲜血。
酒吧里的客人都吓的纷纷的结账走人,瞬时酒吧里安静了下来。
酒吧的老板,刚要过来劝阻,被一旁的巴扎拦下来,说了两句,他便也离开了。
江年骅淬了一唾沫,骂着“妈…的。我江年骅的女人,你也敢弄来喝酒,你他么按的什么心?”
齐士伸手擦了擦鼻口处的鲜血,踉跄着起了身,
“江年骅,你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让她这么难过?她为你付出过多少,你他么都忘了吗?”
“我们两口子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你以为我想插手啊,你以为我稀罕管你这些破事?你有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江年骅咬了咬牙根,伸手攥着齐士的领口,冷冷的盯着他的眼睛,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怎么?你这是想取代我?”
齐士吐了一口夹杂着唾液的鲜血,笑了“如果,你继续让她难过,我一定会让得偿所愿的。”
“妈…的。”江年骅的拳头,就像一把刚硬的锤头,毫不留情的打在了齐士的脸上,身上,直到打到他混身是血,奄奄一息,江年骅才被巴扎强行拉开。
“老大,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齐士不是不能还手,可他选择了默默忍受,他知道,他伤了,她不会知道,可是江年骅伤了,她会难过,会伤心,会记恨他的。
他不要她的难过,也不要她记恨他。
第670章 坐了整整一夜
“齐士,我警告你,你他么离她远一点。要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江年骅拿起外套,挂在肩上,走出了酒吧。
巴扎给了酒吧老板一沓钱,交待了几句,也离开了。
酒吧老板,看着躺在血滩里的齐士,怕出事,赶紧拨打了120。
当他想拨打110报警的时候,齐士用仅存的那点力气,制止了他。
他不想事情闹大,他还死不了。
当塔里把文锦瑟从图书馆出来和齐士进了咖啡厅的照片发到他手机之后,他就已经要炸了,再到后来那一张张酒吧里的照片,已经彻底的让他失去了理智。
“开车。”
江年骅伸手把醉倒的文锦瑟揽进了怀里,她的脸色透着深深的红晕,酒气熏天。
他不禁拧紧了眉头“到底是喝了多少。”
大床上,文锦瑟醉的不醒人事,坐在大床对面的江年骅,一直这样紧紧的锁着她,目不转睛,
他知道,这段时间,两个人的心里都不好受,
这件事情,他还没有头绪,他拿什么来面对她,
对她说,忘了吧,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怎么可能。
他拿起放在床头上的那个布娃娃,苦涩的扯动了一下唇角,她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放下。
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起身拿着车钥匙,出了别墅。
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街边游荡着,从城南到城北,从城东到城西,最后车子停在了老宅的前面。
他并没有急着进老宅,而是坐在车里燃起了一支烟,
很快白色的烟雾就弥漫了车内狭小的空间,他轻按一下按纽,车窗降下。
烟气从车内飘了出来。
深秋了,天气很冷,江年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墨蓝色衬衣,还因为刚刚打过架,微微皱着。
一支,两支,三支,几乎在抽完一盒烟的时候,天也渐渐的有了白色的亮光。
他坐在老宅外,坐了整整一夜,
他想了许多,想到了从前他们一家三口生活的点点滴滴,
温心如这个名字,无论是江晨江还是周梅,他都没有从他们的口中,听到提起过。
他不知道,该如何调查,他的头有些痛,他倒靠在车子的座椅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管家程叔出来倒垃圾。
已经是接近八点了。
“少爷?”管家有些诧异,江年骅怎么会在这里,很明显,他应该是在这里坐了一夜,发生了什么“少爷。”他又轻唤了一声。
江年骅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管家一眼,“程叔。”
“少爷,怎么了?怎么不进屋啊?”
“没什么,困了睡了一会,我还得去公司。”
管家赶紧唤住了他“少爷,工作也要吃饭啊,早餐我做好了,先吃点再去公司吧。”
江年骅没有拒绝,他昨天一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胃很难受。
“好。”
“哎。”管家赶紧进了屋,把早餐端上了餐桌,江年骅洗漱了一番,便坐到了餐桌前开始用早餐。
早餐是程叔自己炸的油条和现磨的豆浆,小时候江年骅经常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就鲜少吃过,往往是这种最熟悉的味道,才能勾起心底深处最温柔的回忆。
“程叔,我有件事想问你。”
第671章 男人与他争风吃醋
管家问“少爷想问什么?”
“温心如这个名字,您熟吗?”
一说出这个名字,江年骅明显的感觉到,管家的身子微微僵了下,表情也略略有些不自然。
他紧跟着加问“程叔,你知道温心如这个人吗?”
虽然管家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他还是极为平静的否认了“我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可是刚才……明明,他的神色有那么一丝丝的慌张啊。
难道是他看错了。
江年骅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吃过早餐后,直接去了公司。
文锦瑟睡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她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从床上起来找药吃,
却发现床边柜的保温垫上有一杯温水和解酒药。
昨天,她约了齐士去喝酒,齐士没喝几杯,她倒是喝的不少。
是齐士送她回来的吗?
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总是麻烦别人。
文锦瑟还是先把药喝了,才拿起手机给齐士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多声,都没有被接起。
直到三遍后,才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了起来。
“你好,请问您找哪位?”
“你好,这不是齐士的电话吗?”
电话那头的女人看了看手中的病例上的名字,应道“这是齐士的电话,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病人?你说齐士是病人?”
文锦瑟听的有些云山雾罩。
电话那头的护士与她一样,但她没有时间跟那头的女人解释“如果你想过来的话,就来75医院吧。”
说完,护士就挂掉了电话。
文锦瑟盯着被挂掉的手机,眨了眨惺忪的眸子,什么情况?齐士生病了吗?
她得去看看他,很快他就要离开s市了,她又少了一位朋友。想想心里就很难过。
当她走进齐士病房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纱布几乎从头缠到尾,像个木乃伊一般,被紧紧的裹着,什么情况?
她拉住一个换药的小护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