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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碧见状,以为她是因为罗御医的死而憋着难过,忙开口劝慰:“王妃,您要是觉得心里闷得慌,就哭出来吧,这样憋着忍着,仔细伤着了身子!”
“我才不会哭,那些害我的人,不就是想看到我懦弱,看到我被害以后哭哭啼啼的吗,我偏不如他们所愿。他们一场大火没烧死我,是我命大,就算他们害死了罗御医,没了人给我诊治,我也要活得好好的,让他们瞧清楚了,本姑娘不是那么好惹的!”那么一刻,一直都本持着即来之则安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蓝沫,再也忍不可忍了。
伤害她,她可以一忍再忍地不管不顾,可是害她身边的人,那她决不能再沉默!
“王妃,您别难过了,不管怎么样,小碧和小雪都会一直在您身边的!”小碧一脸的认真和坚定,她掏出小手绢替蓝沫擦去了眼里的泪珠,眼里尽是对主子的心痛!
蓝沫握着小碧的手,一双秀气的柳叶眉蹙在一起,薄薄的唇微微翕合,哑着声道:“如今在王府里,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们两了,日后没了罗御医,你们可都要仔细点,不管是用药还是膳食,绝不能马虎了!”
如果背后真有人想害她,那么,她相信那些人还会想尽一切办法对她下手,所以她只有先注意自己的饮食,万事小心方为上策!
“王妃放心,以后您和王爷的进食,奴婢会亲自把关,谁要是再敢害王妃,奴婢第一个不放过他!”小雪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齐泽奕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小雪那句话,他扯动唇角淡淡一笑,“王妃交给你们照顾,本王也算是省了不少心,现在你们先下去歇着吧!”
“奴婢告退!”两个丫头齐声出声,恭敬地行了礼,然后退出了房间。
“奕,怎么样了,有没有查到是谁下的毒手,为什么要害罗御医?”蓝沫迫不急待地问出了声,一双剪水秋暗略微有些红肿!
齐泽奕心疼地捧着她的脸,“怎么哭了,不要想太多,只不过是些意外,罗御医在药房里研究药材,不小心打翻了火烛,这才引起了大火!”
他故意这样说,只是不想让蓝沫忧心,更是封了府里下人的嘴,让他们不许将刺客的事在蓝沫面前透露半个字。
然而蓝沫却似不信,愁着脸问:“不是说有刺客吗,希若都受了伤……”
“别听那些个下人瞎说,我恒王府里哪来的刺客,希若是为了冲进火里救罗御医,才不小着伤着了手,你别瞎想!”他的话语轻描淡写,似想将这件事在蓝沫心中淡化,更是无限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蓝沫嘟着嘴,将信将疑地凝视着他:“真的只是意外,没有刺客?”
“真的,我骗你做什么!”他勾起犹如花瓣的薄唇,妖娆一笑,迷人的桃花眼里深情尽溢,俊逸无双的脸上稍带了几分魅惑的邪气。
他的笑如沐春风,看得蓝沫心池一荡,顿时抛开了那些烦恼。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亲密地圈着他的脖子,郑重其事地道:“奕,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有你在我的身边,我就满足了!”
如此深情话语,软软地飘进了齐泽奕的耳中,让他的忍不住泛起一点失落,如果日后自己故意冷落她,还不能告诉她原因,那她该有多难过!
“沫沫,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此生不离不弃!”他低沉的嗓音说出了自己的誓言,更是对她的一种承诺。
他紧紧地搂着她,温热地唇缓缓地吻住她,轻轻地吮吸着她专属的味道。
翌日,恒王府发生的事传进了宫里,太后听闻希若受伤,当即便派人赏赐了许多贵重的东西给她。
这让那些明眼人都能看出太后的心思,想来蓝沫好歹也是正牌的恒王妃,可她被烧伤这么久以来,太后从不曾过问,如今希若只不过是受了轻微的皮肉伤,她却如此上心,不禁让恒王府的下人也开始议论纷纷,外面更是有了传言,只怕希若当上恒王侧妃,乃是早晚的事了。
125节 怡儿入府
而刘御医给的那个药方,齐泽奕因有所不放心,于是派人拿着药方去京城里问了好几个大夫,都说这药方没有问题,他这才让人按药方抓了药,每日煎给蓝沫服用。
殊不知,百密仍有一疏,那药方里,多了一味不能长期服用的寒嵩草。
七日后,蓝沫大有好转,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可齐泽奕仍是不让她出门,怕外面的冷风吹着她那脆弱的皮肤。
天气日渐寒冷,已是到了秋末冬初,府里都开始准备着冬天穿着厚衣服,齐泽奕特地请来了京城最有名望的裁缝师,前来为蓝沫量身定做。
这日,小雪和小碧都不在,蓝沫一人在屋里摆弄着一盆秋菊,突然像是传来了开门的声响,她也并没有在意,以为是请的裁缝师过来了,可是等了片刻,却听不见来人说话,她疑惑地转过头去,房门却是好好的关着,并没有打开!
她心中一惊,慌张起了身在房里左右张望,竟发现窗户不知何时开了条缝!
“什么人?”她警惕地喊了一声,澄澈的大眼睛滴溜转动着,慢步朝了窗户走去。
可是诺大的房间里,除了她并没有看到别的身影,蓝沫叹息一声,自己这疑神疑鬼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她抬起手关了窗户,却不小心让冷风吹到了右手上的伤,顿时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她惨叫一声:“哎呀!”
“沫沫,怎么了?”
突来的声音让蓝沫浑身一颤,她还来不及回头,那说话的人瞬间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担心地拿着她的手仔细地看了看。
蓝沫错愕地怔在了那里,好久不见,他冷峻的脸没有半点改变,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对她的心疼,一身黑色的锦织棉衣紧裹着他健硕的身子,衬出了他的英挺风资和高大。不过想是他在外面呆了很久,他的身上有传来一股冰冷的气息。
“予洛…你怎么来了?”她惊讶地问出声,自己嫁给齐泽奕这么久,这还是予洛第一次这样偷偷跑来看她!
而且现在予洛和齐泽奕关系决裂,若是让奕知道予洛偷偷前来,只怕他们兄弟二人又要闹起来了!
“我担心你的伤,所以才冒昧前来看看!”予洛淡然出声,双眼直直地看着蓝沫手上已经结疤的烧伤,心里像是揪着般生生地痛着。
蓝沫尴尬地抽回的手,左右望了望,忙将予洛拉进了内殿。
“我已经没事了,大夫说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她如是说着,静若幽兰的脸上拂出一抹浅笑。
予洛仍是定定地看着她,黝黑的眼眸中清澈地倒映出她的模样,“沫沫,以后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不可再让别人轻易伤了你!”
说话间,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径直递给她:“这是我以前在战场上从敌人头领那里得来的,陪在了我身边好多年,现在就送给你防身!”
蓝沫有些愕然,眸光在匕首和予洛之间徘徊,最终还是接了过来,小声地道:“谢谢你,现在的我,已是不是受伤之前那个胆小怕事的蓝沫了,你放心,不管谁想害我,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听见她的话,韩予洛心底闪过阵阵刺痛,他是多么想守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可是不管是身份还是别的原因,他都没那个资格。
“如今见着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这里我也不便久留,就先告辞了!”虽说这次前来探望她,他是得了奕的允许,可蓝沫并不知情。
见他转身要走,蓝沫忙追了两步唤住他:“予洛……”
他回过头,隐隐一笑:“还有事吗?”
蓝沫犹豫了半响,终是还是说出了心里的话:“你能来看我,就说明已经不再怪我了,对吗?”当初她那样狠心地伤害他,就没想过要得到他的原谅,可是却又不想让予洛将她当陌生人一样。
韩予洛莞尔笑道:“我从来就没怪过你,过去的事就让它化作一缕烟,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提,而且我看得出来,奕是真心地疼爱你,有他照顾你也挺好的!”
“既然你不再怪我,那你可否答应我,好好的和希瑶姐姐在一起,试着去接受她,好吗?”她是真心地希望予洛和希瑶能够幸福,这样她就没什么遗憾了!
韩予洛微微一怔,希瑶么,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纵使住在同一屋檐下,他也是躲着她,并不愿意与她碰面。
“我和她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好好养着身子要紧,我要走了!”他不愿意多提希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