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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云诺一脸得意地讦笑着,眉飞色舞地道:“今天不仅让皇奶奶更加厌恶了恒王妃,而且还试出了恒王对那新王妃的宠爱,如此一来,只要我们抓住了恒王的软肋,还怕治不了他吗!”
相比之下,皇后的神色明显要淡定许多,只听她缓缓道来:“恒王是不是真的宠这个蓝沫,还不能光凭今天这事就能断定,太后当着他的面打了他新娶的女妃,是个男人都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那恒王发怒顶撞太后也是实属正常,你日后呀,还得多留个心眼,若蓝沫真是齐泽奕的软肋,那就再好不过!”
“母后您放心,我早就派了心腹混进恒王府,那蓝沫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我的法眼!”云诺一脸自信地笑道,只要能帮太子夺得皇位,不管什么事情,她都一定会想办法做到。
皇后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却又似有所顾虑地道:“就怕那个恒王成了亲后,仍如以前那般风流,现在宠蓝沫说不定是一时兴起,待日后若是对蓝沫倦了,新欢不断,如此一来,找不到他的重心所在,对他构不成威胁可就麻烦了!”
“母后您别杞人忧天了,我们且先观察一段时日,究竟那个蓝沫在齐泽奕心中有几斤几两,不用很快就会见分晓!”云诺得意洋洋地说着,一双丹凤眼里明显充满了诡异的狡黠!
秋天的气味越来越浓厚,院里的落叶铺了满满一地,嫩黄色的稚菊已经冒出了小小的花骨朵,在这秋季微冷的霜风中坚强地成长着。
这些天蓝沫都呆在恒王府里半步不出,因为不知何人将那日她在宫里被掌掴的事传了出来,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她这个新来的恒王妃不受太后待见。
所以齐泽奕担心蓝沫出去后听到那些个风言风语,便以她身子不好为由,不让她出府半步。
直到这日,无聊的蓝沫正托着腮帮子规划她未来的人生路时,只见希若一脸欢天喜地,似捡到了金子般高兴地跑进了玉华宫。
“沫沫,明天京城里会举行庙会,听说很热闹,话多达官贵人都会前去,不如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希若这些日子都在将军府陪希瑶,这会儿难得前来寻蓝沫一道出去游玩,自是让蓝沫分外喜悦。
只见蓝沫一脸憧憬,刚拂起笑意准备应下来,可又瞬间想到齐泽奕不让她出府。于是她的神色黯然下来,嘟着嘴悻悻地道:“我也很想去,可是奕不让我出去!”
希若坐到她的身边,问道:“美人哥哥还在担心前几天的流言影响到你吗?”
闻言,蓝沫萎靡着一脸俏脸,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谁知希若却突然笑出声,道:“这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放心吧,现在外面已经没人敢议论你了,听说那日美人哥哥抓了几个散播流言的人,说以后若是让他再听到半句关于你不好的传闻,就要了他们的脑袋,所以现在没人再提,除非他们不想要命了!”
齐泽奕真的为了她,去恐吓那些人吗,蓝沫心里一阵感动,现在的齐泽奕,真的对她很好很体贴呢。
“可是我怕没有他的允许,就这样擅自出府,他会不高兴的!”她是那么地再乎他的感受,再说不让她出去,奕也是为了她好。
“但你在府里闷了那么久,总要出去散散心才行,要不把身子憋坏了可如何是好,等奕回来,我去和他说!”希若一脸打包票地样子,看得蓝沫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鬼丫头!”她娇嗔地骂了希若一句,旋即收敛了微笑,拉着希若小声问道:“你姐姐和予洛…现在怎么样了?”
听蓝沫问到希瑶的事,希若似不甘愿地闷声吐语道:“还不就那个样子,予洛姐夫整日冷着个脸,像是我们姐妹两欠了他钱似的,而且天天对我姐不闻不问,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蓝沫的心猛然下沉,如此说来,予洛过得并不好了?她不禁想起那日在宫门前短暂的见面,予洛也是对她和齐泽奕不冷不热,她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化开予洛的心结,让他试着和希瑶好好过日子呢?
见蓝沫沉思不语,希若闪动着双眼,试探性地道:“沫沫,难不成你还喜欢予洛吗?”
“怎么这样问…我现在只当他是朋友……”蓝沫悠然说道,现在她的心中,更多的是觉得有愧于予洛。其实不管她以前是否真心喜欢过予洛,现在她已经是奕的王妃,就应该如太后所说,恪守她自己的本份。
“我只是在想,予洛什么时候才能接受希瑶姐姐,我想看到他们过得幸福,而不是彼此像个陌生人一样生活!”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我们是帮不了他们的,沫沫!”希若叹息着对她劝道,姐姐的心不在予洛身上,而予洛又喜欢着蓝沫,那样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人能成亲,真是月老喝醉了酒乱牵姻缘线!
蓝沫不再接话,目光有些飘忽地看着地上那一片片被风吹得乱的枯叶,心也似被风儿拂乱了般,久久不能平静。直到突然一阵强风吹过,将那些叶子都吹出了很远,那片地上只剩下略微潮湿的泥土。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收回目光对希若问道:“对了希若,你可还记得,在御北山庄的时候,我将那支桃花簪交给你,让你还给奕,你可有还给他?”
希若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她闪躲着蓝沫的眸光,心更是猛然间‘咯噔’一下,竟不想蓝沫会问到这件事!她心虚不知如何做答,闪烁其词了半响,才说出一句:“我不小心弄丢了……”
如果当时蓝沫多长个心眼,或许就不会被希若这么一句话给唬弄过去,也就不会发生以后的事情了。
可是听了希若的回答,蓝沫并没有多想,只是释然一笑,道:“你可真是不小心,不过还好,发簪被奕捡到了,现在又回到了我的身边!”她笑得一脸幸福,和那支发簪的缘,就如同她和奕的缘,错过之后,终于还是聚在了一起。
102节 温柔的痛
是夜,希若回了将军府,与蓝沫相约翌日辰时三刻在东城街相见。
吃过晚膳,蓝沫沐了浴后便回到房里,等着齐泽奕回来与他说明日出府一事。
夜色渐浓,点点星辰布满夜空,像一粒粒金子般炫丽夺目,庭院里的秋菊有的已经盛开,在这夜里散发出阵阵缭人的幽香。蓝沫靠在床沿,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当她猛然惊醒时,屋里的烛火早已熄灭,床边的銮帐也已经放下。蓝沫微微偏头,鼻息间顿时萦绕着熟悉的味道,她暗恼,自己竟然连奕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蓝沫轻轻地侧过身,朝他的怀里钻去,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她甜甜一笑。
谁知她刚钻进他的怀里,他却突然将手臂一缩,紧紧地搂着她,让她一惊,有种做贼心虚之感:“是不是我吵醒了你?”
“不是,我并没有睡着!”低沉的嗓音轻声而语,充满了磁性的魅力和诱惑,让蓝沫不禁有些脸红心跳,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和他睡在一起,但一想到他就在她的身边,离她那么近,她就忍不住莫名地兴奋!
她伸出胳膊,亲密地搂着他的脖子,细语出声,询问着他的意见:“奕,希若说明天东城有庙会,她让我去玩,可以吗?”
齐泽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吻了吻她的脸,柔声道:“庙会人多杂乱,我怕会伤到你!”
“那你陪我去好吗,整天呆在府里真的很闷!”她小声地央求道,像个小女人般,有些撒娇的味道。
他很想答应她,可是明日他与尚书孟天大人相约有事商酌,没有时间赶去庙会。于是他只好道:“我明天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和希若去吧,我会派人保护你们,等我办完事,就去东城接你,可好?”
“恩,那好吧!”她娇憨一笑,将头深埋进他的怀里,聆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里全是满足。可是牵魂草并不放过她,心底对齐泽奕一动情,她就疼得拧紧了双眉。
察觉到她的异样,齐泽奕忙将她从怀里扶起,捧着她的脸焦虑地问道:“怎么了,可是胸口又痛了?”
“没…没什么大碍,只是轻微地闪过一点痛,不要紧的!”她强颜欢笑出声,不想让齐泽奕担心。
“怎么会没大碍,你说话都如此虚弱,那群该死的庸医,本王这说去找他们问个清楚,这病都快半个月了,也不见好转,我非坎了他们的脑袋!”齐泽奕愤怒不已,最气的是他这半个月来不敢碰她,一碰她,她就喊胸口痛,美人香软在怀,只能看不能吃,他可是个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