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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有些可怖。
时至夏未初秋,边关的气温已是有些寒冷,蓝沫吃过晚饭,想找罗峰来问,她今夜应该睡在哪个营帐内,可是寻了半晌,也没发现他的人影。
无奈之下,蓝沫只好硬着头皮来到齐泽奕的帐篷,进去的时候,他正和几位将领商讨着事情,蓝沫心知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扰他,所以又退了出去。
微冷的夜风吹打在她娇小的身体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抬眸望去,四周都是巡逻的士兵。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外面,直到半个时辰过去了,她腿脚生麻的时候,那些将领才逐渐离开。
此时的蓝沫已是手脚有些冰冷,她搓了搓冻红的手掌,撩开帘布走进帐篷,却见齐泽奕正在脱掉身上的战甲,她忙乖巧地过去帮他,然后把厚重的战甲挂在衣架上,又拿来干净的里衣给他。
可是她冰冷的手刚碰到他的肌肤,就被他捉了住。
齐泽奕拧眉,“手怎么如此凉?”
蓝沫嘟着嘴唇,刚要回答,却见罗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士兵,手中抬着一个浴桶。
罗峰恭敬地道:“王爷,热水已经备好!”
“放在这里,都下去休息吧!”齐泽奕吩咐完,松开蓝沫冰冷的手,自已解开衣带。
罗峰挥手示意那些人都退下,然后才朝营外走去,蓝沫见状,忙唤住他:“罗副将,我今晚睡哪儿?”
罗峰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齐泽奕,这王爷没另行吩咐,所以他当然是没为蓝沫单独准备帐篷。
齐泽奕挥了挥手,让罗峰退下,然后慵懒地开口对蓝沫说:“你留下来伺候本王沐浴!”
彼时帐篷内就只剩了他们两人,齐泽奕已经褪完衣衫,进了浴桶,温热的水十分舒适,让他顿觉神经松弛。
蓝沫站在那里,小脸通红地看着他健硕的后背,心里不悦地谩骂着,该死的家伙,行军打仗还这么臭美,还得让人伺候他沐浴,真是可恶。想来以前,他何曾让她做过这等事,感情现在是把她当现成的丫环在使?
正这么想着,齐泽奕不耐的声音响起:“还不快过来,愣着干什么!”
蓝沫愤愤地撅起嘴,认命地走过去,伸出冰冷的双手按在他的背上,顿来的凉意刺得他反射性地一跳,只差没裸。身从浴桶里跳出来了!
齐泽奕恼火地回头瞪向她,却见她一脸无辜,顿时无名火烧得更旺,这死丫头是存心整他吗?
某男突然心生邪念,冷声命令道:“把衣服脱了,进来!”
闻言,蓝沫惊得嗔目结舌!军营重地,外面全是男人,竟然让她在这里脱光衣服和他洗鸳鸯浴?吼吼,她的齐泽奕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无耻了!
“不脱!”她毫不犹豫地回决,却不想话音刚落,就感觉一道重力朝自己袭来,她一时没留神,下一刻,已是被齐泽奕拉入了水中!
帐篷外,亲自守在那里的罗峰听到了帐内扑腾的水声,他尴尬地红了脸,示意另几名守卫的士兵都退下,然后他也走出十米开外,却是不敢走远。
蓝沫着实被呛了好几口水,刚挣扎着从水里冒出脑袋,还没出声表示抗意,顿觉身上传来一阵阵凉意,她猛然间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齐泽奕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个精光!
“你…你不能这样…这里好歹也是军营!”蓝沫羞得面色通红,朝浴桶的另一边缩去,然这浴桶本就不大,任她再怎么想逃,也逃不出齐泽奕的五指山。
齐泽奕的唇角挂着妖绕的邪笑,面对危险,这个女人可以从容不迫,可是面对这种事情,却吓得如同一只小白兔,可他偏偏就是喜欢她这小白兔的一面,让他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278节 使计逃脱
于是他懒得和蓝沫废话,直接用行动表明他的想法,伸手就将蓝沫捞入怀中,然后封住她那还欲喋喋不休的小嘴,在浴池里和她上演了一场鸳鸯大战。
翌日,全军准备出发,蓝沫却扭捏地站在马儿前,心中懊恼不已,昨晚被齐泽奕那个无耻的混蛋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弄得她现在浑身没力,双腿更是酸痛难耐,实再不想再劈开腿去骑马。
就在她这么天人交战的时候,齐泽奕骑马停在了她的身边,冷声道:“怎么还不上马,大军可没时间等你!”
蓝沫气结,自己被他吃抹干净了,他还反过来埋汰她,可恶的男人!于是她怨愤抬眸瞪上他,清澈的琥珀眸子里写满了委屈和伤心。
以前他是那样疼她,生怕她受一点伤害,现在倒好,他却变成了恶魔,总是让她难过。
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齐泽奕心生怜惜,仿似也猜到了她不能上马的原因,于是闷闷地吐出一句:“女人就是麻烦!”然后伸手一带,把她提上了马,侧坐着靠在他的怀里。
蓝沫不乐意地吼道:“既然麻烦,你还让我跟着去干嘛?”
“再废话我就把你丢下马去!”齐泽奕哼声威胁,一手搂紧她的腰,一手场鞭策马,追上已经出发的军队。
远山含黛,满山苍翠遍野。劲风萧萧,低拂着压过树叶枝头,极目之处,层层雾霾。
山脚下,于树林中隐藏着几座茅草屋,若是不细看,根本不会发现它们的存在。而在草屋四周,暗藏了许多身怀绝计的高手,各个神色机谨,目光精湛地盯着四面八方,以防有外人接近。
夜珲走进一间茅屋内时,月铭殇正在床上闭目打坐。
“大哥真是好兴致,如此临危不乱,真真叫小弟佩服!”夜珲语出调侃,神色轻浮中带着鄙夷。
月铭殇淡漠地睁开眸子,瞟了夜珲一眼,旋即又闭上,懒得理会他。
见吃了个闭门羹,夜珲也不气恼,因为他有的是耐心逼月铭殇就范,“大哥,你若是肯松口,答应帮我筹谋江山,又何必受这阶下囚之苦,而且本宫还可以放了你那位红颜知已,让你们日后双宿双飞!”
夜珲声色利诱地开口说道,这言外之意却也甚是明了,那就是,如果月铭殇不答应帮他,那么就别想和薇儿活着相守一世!
月铭殇面无波澜,仍旧一脸淡然,可他心中却在暗忖,如今武功被封,也不能强行冲破穴道,到时候会五脏俱损,根本逃不出去,所以若想逃走,那么只能智取。
只听夜珲又道:“现如今,齐泽奕和那韩予洛都已经中了本宫的计,分别发兵前往滨阳支援,本宫早就在途中设下埋伏,这一次必定将他们全部铲除,所以识实务者为俊杰,大哥又何必冥顽不化?”
月铭殇冷冷一笑,睁开眸子,锐利的目光直落在夜珲身上,良久,才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先把阿月带过来,让我瞧瞧她是否安然无恙,我再答复与你!”
他提出的要求如此简单,只不过是要见他的红颜知已一面,以夜珲过人的头脑,势必会答应。
果然,夜珲毫不犹豫地道:“好,本宫这就派人送她过来!”因为在夜珲看来,月铭殇被封了穴道,而阿月又是一介女流,根本不成气候,所以他也就放心地将阿月送到了月铭殇这里,然正是他这点自负,让他在日后终成了失败者,因为他全完不知,阿月虽是女辈,却会一流的医术。
过了一会儿,阿月便来到了月铭殇的屋子。
月铭殇举眸望了望守在屋外的两个大汉,心中有了对策,便对阿月招手,示意她过去。
阿月走近床,有些担心地问道:“你怎么样,太子有没有为难你?”
月铭殇苦笑出声:“这话,好像应该是我问你吧?”
阿月妖嗔一笑,“以我现在这副丑样,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月铭殇莞尔,伸手把阿月搂入怀中,突来的亲密举动让阿月一愣,她不好意思地瞅了瞅门外的大汉,扭捏着想推开他。
“别动!”月铭殇俯首,将头埋进阿月的颈间,轻声说道。
阿月不知所已,唯有任由他做出这般暧昧的动作。
“阿月,你身上有银针吗?”他继续轻声地问道。
“有……”她乃行医者,身上当然随时备了治病的东西。
“你呆会儿施针,帮我冲开身上的穴道!”
闻言,阿月终于明白月铭殇的心思,他故意靠这么近和她说话,为的就是怕让外面的人听了去,以这样暧昧的姿势抱在一起,外面的人最多以为他们是在温存罢了!
阿月心如雷鼓,忐忑不安地跳动着,她轻轻点头答应,手已是悄悄地伸入袖中,取出了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