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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铭殇不再多言,迈步走进屋内。
阿亚敛了敛怒意,抬手不奈地挥了挥,方才那十几个黑衣人又瞬间消失。
“刚才是在下鲁莽,有得罪之处,还请姑娘海涵!”至始至终,都是他失了礼,所以一进到屋内,月铭殇便对阿月施身赔礼至歉。
“无碍,公子带她走吧!”
阿月淡漠地应了一句,指了指床上的蓝沫,然后走到一边的药桌前,开始捣鼓药草,不再理会月铭殇。
月铭殇之才扶起蓝沫,慢步朝屋外走去。
见他带着蓝沫,阿亚并没有阻止,因为他自有他的打算。
将蓝沫带回住处,月铭殇又去镇上为她抓了些药,当他煎好药端去喂她时,却见她睡得并不安稳,额头上满是细小的汗珠,嘴里还不停地发出破碎的呓语。
他凝神一听,这才听清楚,她喊的,只有一个字:奕……
“你这个傻丫头!”他无奈地叹息一声,喂她喝了药,然后坐在一旁边,想着应该让蓝沫回到齐泽奕的身边,再者就是那个月神,今天见到她的容貌时,他只顾着失落去了,现下回想起来,总觉得事情并不这样简单。
阿亚是喀昌国的二王子,传闻中的月神行踪飘忽不定,总是独来独往,可今日一见,她竟和阿亚有关联,而且他们的关系还并不一般!
诸多疑惑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打定主意,寻思着等蓝沫醒过来后,再去山谷会一会那月神。
直到翌日晌午时分,蓝沫才从昏睡中幽幽转醒。
“奕…水…我要喝水……”她的眼睛有些朦胧不清,模糊地看着床边所坐之人,难受地发出吵哑的声音。
月铭殇倾身倒来茶水,然后扶起她,将茶沿放在她的唇边。
蓝沫如饥似渴,一闻到茶水的幽香,立刻抓住月铭殇的手,然后‘咕噜’‘咕噜’将茶喝了个干净。
“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月铭殇温柔地出声,用手帮她拢了拢头发。
闻声,蓝沫身体明显一震,迷离的双眸这才渐渐清晰,怔怔地向着月铭殇发呆。
她的脸上没有血色,苍白地像一张薄纸,嘴唇有些干裂,就像是病入膏肓的人一样,有些吓人。
见她这般呆呆地模样,月铭殇一愣,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打趣道:“这是怎么了,难不成睡了一天,人就睡傻了吗?”
回答他的,仍旧是蓝沫痴呆的样子,她一动也不动地坐着,只是清晰了一瞬间的双眼倾刻间变得混浊,有些空洞无神地盯着他!
月铭殇心中一凛,莫非是她体内的蛊虫没有解干净,所以她醒后,才变成了这样痴傻的样子?
“阿南,看着我,说句话!”他担心地捧着她的脸,目光灼灼,口吻暗含了些命令。
然蓝沫还是一如既往地呆愣着,不动不语,像是一个木头人。
月铭殇有些害怕了,万一她永远都这般痴痴傻傻的,以后奕若是恢复了记忆,他怎么拿一个完好的沫沫还给六弟啊!
他焦急地执起她的手腕,为她号脉,可她脉博平稳,看不出任何异样!
莫非是他医术太浅,对于蛊虫的后遗症一点也不了解?不忍心看着蓝沫变成这样,月铭殇将她放回床上,为她盖好被子,不管她是否听得到,仍柔声哄道:“阿南乖,在家等我回来!”
旋即,他片刻也不敢耽误,立马动身赶往镇外,准备去找月神问个明白。
这厢月铭殇刚走,本该躺着一动不动的蓝沫却突然坐了起来,空洞的双眼瞬间变成了一汪幽泉,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她眼中急涌而出!
她都干了些什么!
她怎么可以那样做,怎么可以!
那是她历尽千辛万苦,才换来厢守一生的爱人,如今却被她亲手葬送,推到了别的女人怀抱里!
泪水越涌越急,她却哭不出声音来,只是双肩剧烈地抽搐着,一双小手也忍不住握成了拳。
如果,她没有失去记忆,没有忘记和齐泽奕从相遇到成亲的点点滴滴,那么,就算是皇帝杀死她,以丞相一家来要挟,她也绝不可能给奕吃下药,让他忘了她……
现在,蛊毒已解,她什么都想起来了,所有的前尘往事,和齐泽奕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无论是快乐或是悲伤,她全都记得了!
可是,她记起了过往,却和齐泽奕再也回不到从前……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她,为什么……
温暖的阳光从窗外拂进,落在她娇小的身体上,却怎么也温暖不了她那颗冰冷无助的心。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睛哭得红肿,才由大哭变成了抽泣。
可就是在哭的时候,她下了一个决定,既然老天让她想起了过往,那么,她绝不能放弃自己心中所爱,不管他是否已经忘记了她,她都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把他争取回来!
---下一章,男女猪见面了,好激动呀。
249节 进入军营
蓝沫擦了擦脸上的泪,倾身下了床,然后穿上那身黑色紧身衣,高扎了马尾,飞快地离开住处,前往司洛城。
她要去找他,心底恢复的记忆让她思念如泉涌,恨不得马上就飞到他的身边!
可是当她来到了司洛城外,才发现,想要见他一面,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城门外站在许多士兵,对那些要进城的人一一盘查。蓝沫甚是紧张,却仍旧跟在要进城的队伍后面,等待着通过盘查而进入城内。
山谷内,阿月正坐在木凳上失神,手中的药瓶已经被她捂得发热,可她仍未察觉,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犹记得,昨天阿亚说要带她离开这里,重新为她置办一个住处时,她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
因为,她好像还在期待些什么,期待月铭殇能再次出现在这里,哪怕不能与他相认,只要能看他一眼,便足够了……
可昨天她已经将自己的假容貌给他看过了,既然他已经知道她不是薇儿,就不会再来这里了吧……
正这么想着,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有人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是陌生的脚步声,所以来人并不是阿亚!
阿月暗骂自己太大意了,有人闯了进来都没察觉!
她猛地回头,却不想在看到来人时,怔怔地愣在了当场。
见阿月盯着他发呆,月铭殇心中突然闪过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彬彬有礼地道:“冒昧打扰姑娘,还请见谅!”
“你…你来有什么事吗?”阿月从失神的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狼狈地收回了目光。
月铭殇道:“我的朋友醒来后一直呆而不语,在下担心她是蛊毒未清,所以来请教姑娘!”
闻言,阿月微愣,旋即应道:“她体内已经没有蛊毒了,想必是因蛊毒已清,她想起了过去的事,才会发呆吧!”
月铭殇愕然,他只顾着担心去了,竟然没有想到这层!
“她…对你很重要吗?”阿月小声问道,眸光闪烁不定。
“的确很重要!”月铭殇如实回答,可他的很重要,是指蓝沫是他六弟的王妃,可阿月听了去,却误认为,蓝沫真的是他的红颜知已,所以他才会如此心急地前来找自己吧!
阿月心落低谷,十年了,他身边有个红颜,本是应该的,她又做什么这样惆怅难过呢,心底深深叹息,她发出轻微的声音:“公子大可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月铭殇凝视着阿月,不知为何,仿似在她的眼底看到一抹忧伤。
心里突然打了个主意,月铭殇幽幽道:“可我还是很担心她,怕她余毒未清,不知道可否请姑娘移步到在下的寒舍,帮阿南再诊治一番?”
“她叫阿南?”
“恩!”
虽说蓝沫是由阿亚带到她这里来了,但她并不知道蓝沫的名字,阿南……月铭殇的红颜知已,阿亚想要利用的棋子,看来这个女人还不简单呢!
既然阿南是月铭殇喜欢的人,那她去帮他把阿南彻底诊治好,也算是为他做了些什么,就当是这十年来内心思念的一种寄托……
“好吧,我跟你去!”阿月没有丝毫犹豫,应承下来,便拿过药箱,收拾起东西来。
而这边,蓝沫顺利地通过了盘查,已经进入了司洛城。
司洛城虽说占地面积不大,但地处两国交界处,也是座分外繁华的城池。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一点也没有像是要打杖的样子。
蓝沫觉得好奇,之前在纳察尔小镇得来的消息,是说这司洛城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