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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二人又在饭店呆了半个时辰,随后才动身启程,离开了城镇。
待再次入了山林间,崎岖不平的山路对于内力深厚轻功非凡的阿亚来说,就如同走在行云流水间,极为通畅。但对于蓝沫来说,却犹如走在刀山火海上,磨得她一双脚已经痛到钻心。
“阿亚,能打个商量不,你帮我解开穴道,我保证不会逃走!”她试图和阿亚进行友善的沟通。
阿亚驻足,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向她,莞尔笑道:“我为什么要帮你解开,又为什么要相信你不会逃走?”
蓝沫暗忖,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应付,于是嘟着嘴讨好似的应话:“你帮我解了穴道,我就能跟上你的脚程,这样就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好早些将我送到关外,而且依我的观察,你的武功在我之上,就算我真想逃,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闻言,阿亚认真地想了想,又点了点头,“你说的挺在理!”
蓝沫看到了希望的火苗,立刻贴身靠近阿亚,嘿嘿笑道:“既然在理,那你就帮我解开吧!”
“话虽在理,但我的时间很多,不怕lang费在赶路上,而且我若是给你解了穴道,还得随时提心吊胆,担心你来个出其不意开了溜,这样赔本的买卖,我是不会做的!”
阿亚一席话毕,瞬间将蓝沫心里那点火苗浇灭!
可就在蓝沫准备认命之时,林中却突然传来一句话语:“既然和她谈的是赔本买卖,那阁下可否愿意与我谈笔交易!”
话音一落,林间顿时阵阵疾风刮面而来,遍地的落叶被这劲风卷起纷飞,直至前方猛地出现一个人影,这阵突来的强风才戛然而止。
“月大叔!”
看到来人,蓝沫止不住地惊喜,还以为他跑了,没想到竟然会埋伏在这里!
阿亚倾身将蓝沫挡在身后,戒备地看向前方的来人,听蓝沫喊他月大叔,那么此人必定是……
心中有了谱,阿亚淡然一笑,彬彬有礼地道:“想必你就是朝兴国的前太子齐泽夜,现名月铭殇,对吧?”
月铭殇微忖,黝黑的双眸打量着阿亚,确定不认识此人,“你怎么知道是我?”
“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因为我若想把这位蓝姑娘安全送到关外,那么,第一个要防的人,便是你!”阿亚倒是实再,说出了真话。
蓝沫问:“是皇帝告诉你的吧?”
“是!”
阿亚回答得很干脆,旋即又看向月铭殇,颇为不解地问道:“方才在饭店,你明明已经离开,又为何会出现在此,还知道她就是你要找的人?”说话间,他指了指蓝沫。
月铭殇清冷着俊脸,掏出酒壶,饮了口酒,道:“本来我是没认出她的,是在离开饭店后才认真的想了一下,不得不说,你的人皮面具做工精细,毫无破绽,可让我能确定她身份的,是她那双眼睛!”
虽说那双眼睛在方才看到他时满是激动和兴奋,但他仔细一想,那眼底深处蕴藏的清澈纯然,是蓝沫所特有的。当初和她在山谷下相处了半年之久,他不可能连这点都辨认不出!
阿亚毫不吝啬地露出赞赏的目光,他是个率真直爽的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月公子真是观察细微,在下佩服,不知方才月公子说的交易,是指?”
“我的交易,很简单,你放了她,我就放了你,一命换一命!”月铭殇也说得直截了当。
阿亚微微一愣,接着便如沐春风地拂开了笑容,那笑里看不到半点杀意和敌意,然却让月铭殇完全警惕了起来。
“月公子这交易确实不错,可惜我奉皇命是要将蓝姑娘安全送到关外,并没有想过要她的命!”阿亚坦城地说道,因为皇帝就是这么交待他的。
月铭殇道,“她不能去关外,我要送她回京城!”
“为什么要送我回京城,月大叔,是不是奕出什么事了?”一听要送她回京城,蓝沫立刻抢在阿亚前出声,双眸迫切地望着月铭殇。
月铭殇幽幽叹息一声,“他能出什么事,但是他昏睡了三日,醒来后……想必沫沫应该知道,他醒来后会是什么结果!”
闻言,蓝沫娇小的身子猛颤,心底的痛意翻江倒海地袭来,他醒来后的结果,她当然是知道的…就因为知道,才会对他下药……
“他忘了我,对吗?”
虽说知道结果,但她还是傻乎乎地问出了这句话,明明是她自己亲手造成的这个结果,为何她会心如刀割,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剑,在剐着她的血肉。
“皇帝下旨,对外宣称,说是恒王的爱妃仙逝,恒王痛不欲生,昏迷了三天三夜,皇上爱子心切,不忍他再受那份煎熬,给他吃了一种选择性失忆的药,忘记了你,而且从此以后在京城内,谁都不许提起你蓝沫二字,否则格杀勿论!”
月铭殇给她解释了这几天京城发生的事,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注意着蓝沫的神色波动,她的脸上写着伤心绝望,眼里流露出无言的悲痛。
240节 软榻引梦
“可是我不相信皇上说的话,沫沫,告诉我真相!”月铭殇拧眉问道,迈出脚步欲朝她走近,阿亚见状,却拉着蓝沫后退,生怕月铭殇靠得太近。
蓝沫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说不尽的苦涩笼罩了她的心扉!皇帝可真是会算计,那样召告天下,光明正大的说夺了奕的记忆,还落得一个仁父的好名声!
只有她知道,皇帝有多么的可怕,多么的腹黑!
自古君王,有哪一个像他这般,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算计到了这般境地,甚至将她逼上了绝路!
“沫沫?”见她不吭声,月铭殇再次唤道。
蓝沫回过神,有什么温热湿润的液体滑过她的脸颊,她低低地道:“没有真相,月大叔,如果你真为我们好,就什么都不要问!”
“可是沫沫……”
“月大叔,不要再说了,这样的结果对我和奕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就算你带我回了京,皇上也不会让我们好过…而且你不是也要去关外找薇儿嘛,正好我也要去,不如我们一道可好?”蓝沫挤出一抹苦笑,打断了月铭殇的话。
深知蓝沫的倔强性格,月铭殇唯有深深叹息,却再也不多说什么。她和六弟的缘是否已尽,全凭老天的安排,也全凭他们自己如何掌握命运,他这个局外人,就算看的通透,也终究不能为他们挽回些什么。
“那好,我和你一起去关外!”这样也好,他不仅能找薇儿,还能顺道帮六弟照顾她。
被他们忽视的阿亚抖了抖眉,故意哼哼道:“她现在可是我的阶下囚,是否要和你一道去关外,还得由我说了算!”
“是吗,既然如此,那就凭我们手中的剑来论真章,成王败寇,看谁说了算!”月铭殇冷然一笑,说完,就拔剑出鞘,全然不给阿亚多余的喘息机会,就朝了他的前胸要穴直攻而去。
阿亚脚尖轻点,身形如飞舞的落叶般盈然巧闪,避开了月铭殇的剑招。他伸手摸上腰间的系带,挥手间,带出一抹银光,软剑划着诡异的弧线荡开了月铭殇剑,两人错身而过,阿亚转身出剑快如闪电,软剑如毒蛇般带起漫天剑影把月铭殇整个笼罩进去。
两人强势的剑气将蓝沫生生逼退,她躲到一颗安全的树后,紧张地看着打成一团的两人,心知月铭殇的功力深浅,那阿亚想必不会是他的对手,因此蓝沫收回视线,索性靠树而坐,用手在自己脸上摸索起来。
“幻月!”
忽闻月铭殇一声低喝,惊得蓝沫投眸望去,只见他手中利剑在身前挥出一轮皓月,顿时,阿亚的剑招化为无形,眼中的惊讶还没有退却,瞳孔又骤然收缩,耳边响起的是月铭殇那平淡如毫无波澜的湖水般的声音。
“地雪天霜——!”此招一出,立刻破了阿亚的招式,月铭殇没有丝毫停顿,长剑宛如银河倒泻,又似漫天风雪,白茫茫的一片,竟是无边无际。
只是瞬间的功夫,月铭殇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剑影当中,阿亚感觉自己就像滔天巨lang中的小舟一样无奈,面对着攻来的剑势全然没有抵挡躲闪之意。
“你在等死吗?”月铭殇清冷的声音如幽灵般从身后猛地传来。
没等阿亚来得及反应,肩井、命门四处穴位一麻,竟然被月铭殇封了穴位不能动弹。
与此同时,蓝沫终于找到了耳后的一点点凸起,然后顺着那个地方,慢慢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
阿亚被月铭殇点了穴道,站在那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