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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若……”
“住口,你不配叫我!”
希若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冲上前去,甩手,‘啪’地一声重响,狠狠地给了希瑶一个耳刮子!
突来的巴掌让希瑶防不胜防,绝美的脸上刹时多了五根鲜红的手指映,她被打得眼前一阵摇晃,身子踉跄地朝后退去,眼看就要撞在大树上。
“希瑶!”
予洛刚回府,路过希瑶的院子,却不想看到了希瑶被希若撑掴的一幕!
他忙奔了过来,扶住了希瑶柔软欲跌的身子。
“都是拜你这个好姐姐所赐,都是你害了我!”希若歇斯底里地大吼,不顾予洛在场,又是冲了过来,抡起拳头使劲地往希瑶身上打去,嘴里还愤怒地吼道:“太子喜欢的是你,为什么不来强要你,偏偏要来夺取我的身子,你惹恼了他,凭什么让他把怒气撒在我的身上,我恨你,我恨你!!!”
她又哭又闹,疯了般狂打着希瑶。
予洛凛着俊脸,不想让希瑶受到伤害,于是便索性将希瑶紧搂在怀里,让希若的拳头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希瑶终于不再平静似水,凤眸里狂涌着波澜,她很不镇定地推开予洛,直直地看着发疯的希若,一字一句沙哑的问道:“夜珲,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对我做了什么?”希若空洞地重复着这句话,接着‘哈哈哈’大笑出声:“你还有脸问他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姐姐啊,你很想知道么?”
她一步步逼近希瑶,让希瑶无路可退,后背猛然间重重地撞到了凹凸的树干上,顿时痛得希瑶倒吸了口气。
“他禽兽不如,趁我睡着,脱光了我的衣服,然后把我当成了发泄的工具,他还让我带话给你,你若是再不听他的话,他还有更恶毒的方法来整我……”
“我什么都没了,永远得不到美人哥哥,连最后珍贵的东西也没了,都是你,如果太子不是喜欢你,又怎么会这样对我!”
“希若……”希瑶的心在狠狠颤抖,她怎么也没想到,该死的夜珲会这么快对希若下手,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当初招惹了夜珲,又怎么会害得希若身陷险境!
“我恨死你了,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希若说得狠绝,她抬起手胡乱擦着脸上的泪,然后掏出怀中的一瓶膏药,那是昨晚希瑶给她送去的。
“你的东西,我受不之起,还给你!”
237节 希瑶表白
她用力一仍,白瓷瓶顿时砸在了希瑶的胸口上,可希瑶却像是感觉不到痛,目光灼灼地望着希若,那向来波澜不惊的眼底,此刻含满了心疼,还有属于她自己的无奈。
发泄了这么一通,希若转身就走,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她就是一个没心的木头人,她要报复所有伤害过她的人!
她,已经被逼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希瑶落寞地看着希若离去的背影,一行清泪从她眼里滑落,顺着她绝美倾城的脸颊,一滴滴坠在地上,摔得粉碎。
“希若,对不起……”
她无语凝咽,唯有吐出这几个字,因为她不想再次成为夜珲的傀儡,她已经不爱夜珲,只想好好的呆在将军府,纵然得不到予洛的真心,也只求在这里平安度日。
为何老天连这点安宁都不愿意给她呢?
她默默地流着泪,眸光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希若离去的方向。
予洛一直没有说话,看到她这般模样,他的心,竟然因她的泪水所牵引,有些不忍!
他走过去扶她,清声安慰:“或许她刚才说的只是气话,等她气消了,还是会认你这个姐姐的!”
“不…不会的…她说她恨我,一辈子都不原谅我!”
希瑶终于泣不成声,她抬起双手捧着哭湿了的脸颊,双肩不停地抽搐,尽显了无助。
予洛心生怜惜,拉过她的肩,将她搂入怀中,难得温柔地哄道:“血浓于水,再怎么也是亲姐妹,她又怎么可能会恨你一辈子!”
希瑶靠在他的肩上,一个劲的摇头,哽咽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予洛为她心疼,抬起手来想要轻拍她的背,却猛然发现,她的后背竟被树干刮伤,还渗出了点点血迹。可她只顾着伤心难过,全然没注意到自己受了伤。
轻轻叹息一声,予洛心想,女人真是让人头痛。一个蓝沫已经让他担忧的寝食难安,现在一向坚强的希瑶也这样,虽说他心中无她,可好歹也是名意上的夫妻,总不能将她置之不理。
“你受伤了,我先抱你回房!”他淡声而语,将她打横抱起,回到房中。
吩咐下人打来热水,予洛看了看坐在床头失神的希瑶,出声道:“你先洗洗,我一会儿再过来看你!”
“予洛,别走!”
希瑶突然出声,波光闪闪的双眸紧张地凝视向他,声音有些哀婉地祈求道:“能留下来陪我吗?”
予洛心中一颤,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他周身游荡,让他差点就开口答应。
可清醒的理智告诉他,希瑶与太子有着说不清的关系,他是不能与她走得太近的。
所以他冷声拒绝,“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不便在这里多留!”
说完,他抬腿就要走。
“予洛!”
希瑶不愿,出声唤他,更是从床上下来,谁知起的太急,牵动了背上的伤,她一时脚下不稳,扑倒在了地上。
“啊,好痛!”
本就铁了心要走的予洛,听到身后的呼痛声,他立刻转身回头,只见希瑶的右手掌被摔破了些皮,鲜红的血丝诡异地显露了出来。
“别走,好吗?”
希瑶再次出声肯求,“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刚才希若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太子用她来威胁我,若是我不乖乖听他的话,帮他办事,他就会让希若生不如死。”
“希若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忍心看着她受夜珲的残害,可你是我的相公,就算我们之间无爱,我也不想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迷茫过,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保了希若,当夜珲的傀儡,我和你以后或许连话都说不上了,可是不保希若,她会真的恨我一辈子……”
“予洛,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她坐在冰冷的地上,再次失控地哭了出来,手心手背都是肉,割掉任何一边,都会让她痛不欲生。
予洛的心,因她这些话语而荡开层层无法平静的涟漪,在她的心里,他真的很重要吗,重要到让她如此为难,连帮她的亲妹妹,都让她下不了决心?
人心始终是肉做的,予洛再也不可能就这样离开。他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走过去抱起希瑶,来到了内室的屏风后,将她交给在那里一直候着的丫环。
“你先清洗,我不走,就在外面!”
说完话,他很君子地退出了屏风,坐到外屋的桌案边,凝神冥思着希瑶所说的那些话。
片刻后,屏风里传来了轻微的水声,不稍一会儿,便见那两个本该伺候希瑶沐浴的丫环退了出来。
“将军,夫人说想一个人静静,奴婢们先行告退!”
丫环很有礼貌地给他行了个礼,然后都退出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予洛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刚才有丫环在,他还觉得没什么,可如今,诺大的房里就只有他和希瑶,所以现在他每呼吸一口气,都觉得紧张。
他开始坐立难安,没想到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此刻竟然连手该怎么放都不知道了!
“啊!痛……”
屏风里突然传来希瑶的呼痛声,予洛心下一紧,竟是没有考虑地就站起身走近了内室,可等进了内室,他又猛地止住脚步,意识到自己有些逾越了。
他退到内室门边,淡淡地出声问:“希瑶,怎么了?”
“痛……”
希瑶的声音很小,让予洛有种错觉,她好像又在哭了。
从没觉得希瑶也如此爱哭啊,为何今天她的眼泪却像是源源不断的泉水,关也关不住?
“你没事吧?”他忍不住关心地问道。
可是,屏风后却再也没传来希瑶的声音,予洛等了一会儿,凝神用内力仔细地听着,竟然连她浅浅的呼吸也听不到了。整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一刻,予洛完全忘记了男女有别的封建思想,一心担忧着希瑶的安危,所以他没有半点犹豫,径直冲进了屏风内。
这不进去还好,一进去,刹时吓得他的心跳像是漏掉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