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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就不在太后那儿!”该死的,他就差把整个皇宫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她!本以为十年来,父皇已经摆脱了太后的掌控,原来一切都是他想错了,父皇还是一如既往地忌惮着太后的势力!
因为整个朝堂,除了丞相和韩予洛都是衷心于皇上之外,其他的大臣大多都是太后的娘家势力,比如刑部侍郎,就是太后的亲侄子!
皇上威凛着脸,“她既然不在太后那里,总会在皇宫的某个地方,你又何必急成这样,难不成还怕她在宫里丢了性命!”
“六嫂就是快要没命了!”
皇上话音一落,悠兰公主慌张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只见她提着裙摆闯进乾和殿,拉着齐泽奕迫不急待地说:“有个白衣人救走了六嫂,现在他们已经逃出宫外,薛捕头又带人去追了!”
闻言,齐泽奕没有片刻犹豫,立刻离开乾和殿,准备出宫救人。
月铭殇带着蓝沫一路逃走,夜色朦胧,清冷的月光有些诡异地照在地上,寒风凛凛,不停地在他耳边呼啸而过。
身后的薛捕头紧追不舍,月铭殇与他边战边逃,却不想,像是老天也故意与他们过不去,他们竟是逃到了一处悬崖边。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月铭殇没有过多的时间思考,他将蓝沫放在地上,紧握着长剑,冷冷地注视着夜色下的追兵,想要活命,他只有杀出重围!
剑招如闪电般飞快直击而出,月铭殇飞身上前,与他们打做一团。
蓝沫的身上本就湿透,再加上地面传来的凉意,让她忍不住狠狠地颤抖着,迷离的意识幽幽转醒,耳边是怒吼和风声和兵器相碰撞的声音,这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皇宫。
她拼着体内仅存的力气想要站起来,可是胸口却猛地传来一阵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狠狠地啃咬着她的心!
脑子一阵晕眩,蓝沫突然感觉到,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自己心里一点点的流失,她好想去努力抓住,却是什么也抓不住,齐泽奕的轮廓,他的声音,他的温柔,他的一切一切,都在她的心里慢慢消失,逐渐渐的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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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节 坠入深渊
清冷的月光似一点寒芒穿透着她柔弱的身体,点点银光如织,寒风带起阵阵落叶,在夜空中盘旋飞舞。
“奕……”蓝沫难受地轻唤着,浑身无力地站了起来。
剑光匹练洒开,血花四溅,月铭殇正和薛捕头等人打得难分难解,可是眼角的余光往身后一瞟,却猛然间发现站起来的蓝沫,她轻如羽毛般的身体正慢慢往后仰去!
整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丫头不知道身后是万丈悬崖吗!
然他还来不及脱身,只见蓝沫竟是没有半点知觉地跌了出去!
“蓝沫!”他大喊一声,长剑反挑一刺,暂时逼退了薛捕头,然后他如闪电般飞身过去,虽说是接住了蓝沫的身体,可两人竟同时重心不稳地跌入了悬崖深渊!
而赶来的齐泽奕和韩予洛,刚好看到月铭殇同蓝沫掉入悬崖的那么一瞬!
“沫沫!”
齐泽奕撕心裂肺地大喊出声,不顾一切地朝悬崖边冲去,更是想要跳下去救她。见此情形,韩予洛忙眼疾手快地将他拉了回来。
“你放开,我要下去救她!”那是他的沫沫啊,看着她掉下去,他觉得自己的生命防似也被终结般,如果没有她,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奕,你冷静点,就算你跳下去也未必能救回他们!”予洛低吼出声,企图唤回他的理智。
齐泽奕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他是那样的没用,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一次次地让她受到伤害不说,现在连性命都可能不保……
他颓废地跪在地上,眸光虚无地望着夜色下不见底的深渊,双手狠狠地抓进了泥土中,心底燃起了熊熊怒火!
“你先回去,我要去找她,她一定不会有事的!”他喃喃自语,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想要择路去悬崖下面。
韩予洛也有说不出的难受,看到沫沫掉下去,他心里的痛不会比齐泽奕少,因为那是第一个打动他内心的女孩啊……
“我陪你去!”予洛铮铮说道,然后掏出怀里的信号弹往空中一放,他要招来自己军队中那些受过专门训练的部下,帮忙找人!
齐泽奕不再说话,俊逸的脸上此刻黯然无光,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尽的忧伤和恐慌,如果沫沫真的不在了,他该要怎么办?
他真的不敢想像那样的日子……
薛捕头趁乱返回太子府,只见夜珲正坐在书房里等他。
“启禀太子爷,月铭殇和蓝沫双双坠入悬崖,凶多吉少!”
闻言,夜珲邪肆大笑,赞赏道:“干得好,不过恒王未必会罢休,你先在太子府住一阵子,免得他去刑部找你麻烦!”
“多谢太子!”薛捕头恭敬道谢,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太子,方才我看到韩将军和恒王在一起,属下觉得他们之前的绝裂是假,掩人耳目是真!”
夜珲拧了拧眉,低声道:“难怪本宫多次欲拉拢韩予洛,都被他再三推辞,竟然敢跟本宫演戏,你派些人监视恒王府和将军府的一举一动,若有异常,随时来报!”
“属下领命!”
薛捕头退了下去,夜珲独自坐在书房里凝思,犹记得之前希瑶答应过他,会向他回报韩予洛的事情,可是她竟然连他们假决裂的事都瞒着他,看来他得去教训下那个女人才是!
他莞尔冷笑,起身出了书房,片刻之后就来到了将军府。
希瑶正在屋里从立难安,她不时望望外面,似在等着丫环回来跟她汇报最新消息。蓝沫出事,予洛也跟着出去救人,而且希若也不在府里,这让她不免有些担心,生怕蓝沫的事情和希若脱不了干系。
她心不在焉的绣着手中的锦帕,却突然感觉到屋里一股威凛慑人的气息。希瑶暗惊,手一抖,绣花针猛地扎入了雪白纤细的手指。
“本宫来,你就这么大反应吗?”夜珲邪魅一笑,走到她身边坐下,径直拿过她的手指,放在嘴里轻轻吮吸。
“太子殿下请自重!”希瑶一阵反感,忙抽回手指,起了身与他保持距离。“你来做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
夜珲不以为然,幽深的双眸玩味地看着她,“不欢迎本宫,那你欢迎谁,韩予洛?别告诉我,你已经爱上他了!”
被他一语说中心事,希瑶脸色瞬变,却镇定自若地回道:“我爱谁都与你无关,夜深了,太子请回吧!”
夜珲很不喜欢她这般不冷不热的态度,他恼怒地伸出手,猛地将希瑶拉入他的怀中禁锢:“你就这样变心了不成,当初你可是答应我,要将韩予洛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可是为什么他和齐泽奕假决裂的事你却对我隐瞒?”
他的话语里带着愤然指控,听得希瑶拧紧了秀眉,她挣扎不开他的怀抱,只好冷若冰霜地道:“予洛是我相公,我为何要向外人揭发他的秘密!”
“好你个初希瑶,竟敢将本宫当外人,你信不信本宫现在就强要了你!”夜珲被她彻底惹怒了,他抱起她快步朝床銮走去,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扔了上床。
希瑶被摔得吃痛,终于不再淡定地怒吼道:“这里是将军府,你不要乱来!”
“只有本宫不想的,没有不敢的!”此刻的夜珲犹如吃人的雄狮,目光犀利如冰,冷视着希瑶有丝慌乱的绝色容颜。
他的眸光让希瑶感觉到了一丝害怕,她太了解夜珲了,更深知将他惹怒后,他是真的什么都能做出来的!
见他步步逼近,希瑶抓起被子护在胸前,恼羞成怒地大喊:“你不要过来,更不要逼我,否则我宁愿一死也不会被你染指!”
夜珲俯身下去,冷峻的脸上挂着野兽般的笑意,他伸手轻挑她的下颚:“你知道,本宫很早之前就想要你了,可是都被你逃脱,你以为,本宫会傻到让自己的女人去伺候别的男人吗?”
像希瑶这样的尤物,他又岂有只看不吃的道理,之前答应不碰她,是因为那里她心里还有他,可是现在她变心了,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
“我不是你的女人,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希瑶怒斥出声,绝美的脸蛋被涨得通红,却尽显了点点无声的诱人!
身体的本能反应被她的这分美丽所挑起,夜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