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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戚昊天有些汗颜的是,吴玄月起身离开座位,到吧台去订了一束鲜花,在歌手大山进入酒吧的时候,她和其他一群女孩子一样,都尖叫着冲了上去。
蔡琪尴尬地侧头偷看了眼刘建峰和戚昊天,都有些替她难为情。
蔡琪只好也上前去,拉着吴玄月说道:“玄月,我们回座位上去,这样不太好吧。”
“你说什么?说大声点,我听不到。”吴玄月说后,又挤上前去,将鲜花送到大山的面前。
大山瘦高个,身着修长风衣,背着吉它,还是那么的帅,只是冷漠的脸依然是那样孤傲,一堆鲜花簇拥在他面前,他都冷漠视之。
然而,他从众鲜花中,接过吴玄月送上来那束。然后,从酒吧保安挤出的一条路,走上台去。
姑娘们手中的鲜花,也是酒吧的卖点,大山每天都会接受一位姑娘的鲜花,然后插在吧台上的一个角落花**里。
姑娘们都希望大山能看她们一眼,能接过她们手里的那束鲜花。只要自己天天送,今天他不接,总有一天他会看到自己的诚意。
吴玄月开心地回到座位上,还激动地说着,“大山收了我的鲜花,我好开心,这么多人送花,他就收了我的,我现在想想就激动。”
蔡琪苦哈哈地看着她炫耀的神色,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刘建峰还好,表情很正常,还夸奖道:“不错,我看就只有你那束鲜花最漂亮。”
“是吧,我说我选的花绝对错不到哪里去,大山也是一位很有品味的歌手,他的眼光也不错。”
陶圆圆也向她伸出了大拇指,表示赞,可是她那笑容下的潜台词却是:幼稚的蠢笨女人。
只有戚昊天,那神色晦暗不明,瞅一会儿吴玄月,再看看台上唱歌的大山。
一晚上下来,他们这一桌,就吴玄月最嗨,一会儿欢呼,一会儿跟着唱,一会儿尖叫。
一会儿又跑到吧台去一会儿回来,就已经加入了酒吧微信群,还在群里撒红包,向大山砸私包,那种玩儿到嗨时,砸红包也无节制了。
蔡琪现在比玄月还兴奋,她被吴玄月拉入微信群后,只管抢那群疯女人发的红包,谢谢都懒得说。
只有陶圆圆装清高,瘪嘴瞧着这两个幼稚的女人。
刘建峰是什么都玩儿过的人,他很能理解,他也知道吴玄月就是在发泄心里多日积压的情绪,所以,他也跟着她疯,跟着高声地唱,嗨到极至还合着她们的尖叫吹响口哨。
蔡琪都突然觉得,刘建峰和吴玄月,戚昊天和陶圆圆,在某种时候,他们还真是很相配的两对。
只是,戚昊天和陶圆圆,他们两个在一起,会不会太闷了。
他们在酒吧,玩儿到大山离开后,他们才各自回家。
刘建峰送吴玄月回到家,他仍然不愿回去,吴玄月又不让他踏上二楼,他只得又睡保姆房。
只是,没过多久,门又被敲响,戚昊天将陶圆圆送到学校后,他又跑到了吴玄月家里来了。
吴玄月突然发觉自己拿他没办法,他也学刘建峰死皮赖脸不回自己的家。
在楼下客厅,刘建峰和吴玄月二人都瞪着这个不速之客。
吴玄月穿着一条连衣兔兔睡裙,显得很可爱。
刘建峰穿着鲜黄色套裤,看上去又萌又幼稚。
两人就像两只可爱的动物,正盯着那身着白衬衫,大头靴的正统黑腹男。
刘建峰抬了抬下巴,说道:“我们今晚不缺看门狗,你到别处去蹲门吧。”
戚昊天没有立即回话。
吴玄月随他的目光看去,戚昊天正盯着桌边那张擦桌帕看。
吴玄月突然好想笑,那是刘建峰拿来擦桌子用的,好象是戚昊天以前的洗脸帕,都是一张很厚实的乳白帕子,吴玄月也不知道是同款还是真的是他那张洗脸帕。
刘建峰见他们两人都不说话,有些怪异,也随他们看向桌子,“怎么了?你如果很留念以前做家务的过程,既然来都来了,你要再做一遍我不拦你。”
能让戚昊天吃憋,吴玄月心里很痛快,她要看戚昊天会如何看待他昔日的洗脸帕。
戚昊天走上前去,将帕子展开,晾在旁边,“桌帕湿的时候,很容易生细菌,以后记得展开晾着。”
刘建峰看着他很无语,他现在怎么比我还赖皮,“我说师兄,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现在桌帕已经晾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一试便知6
“你离开我就离开,你不走我也不走。”戚昊天扫了一眼刘建峰身上的睡衣,很沉着冷静地说着。
“喂,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刘建峰有些火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我要与师弟在一起,你在这里过夜我就不走。”
“你凭什么?你少拿师兄师弟说事,我们早已不是师兄弟了,再说,现在我是玄月的男朋友,我住在这里天经地义,你一个前男友,你凭什么要住在这里?”
吴玄月对他们的争吵,表示很头疼,什么现男友前男友,她还在旁边坐着的好不好?
“我又没有说过与玄月分手,我凭什么就成前男友了?”戚昊天慢条斯理说着,脱掉他的臭皮鞋。
刘建峰将他的皮鞋扔了出去,“滚,疯子,你才是我见过的真正的无赖。”
戚昊天看也没看自己皮靴一眼,回道:“一会儿自己把它捡回来,不然明早上起来,你没有出门穿的衣服。”
“浑蛋。”刘建峰听后,不但没捡,跑到花园,将皮鞋踢飞出去。
戚昊天穿上凉拖,向楼上走去,在楼梯口,被吴玄月拦住,“你上哪去?”
“和以前一样,我睡三楼客房。”
“三楼没有你的客房,那是刘建峰的,你如果真想赖在这里不走,底楼的保姆房,今晚是你的。”
吴玄月咬住嘴唇,瞪着他。
戚昊天拿她没什么办法,但他拿刘建峰有办法。
这时,刘建峰踢飞鞋子回来,听吴玄月说他可以上楼了,底楼的佣人房让给戚昊天住,他就心花怒放起来,也不赶戚昊天了,开心道:“对啊,底楼的佣人房是你的,别忘了明天早上早点起来把早饭做好。动作尽量轻些,不要吵醒楼上的主人,听到没有?七佣。”
“早饭我可以做,但佣人房还是你的。别忘了,你不能踏上楼梯半步,定好的约定,不能说改就改。”
“怎么了?规定是我定的,我想改就改。”吴玄月才不想给戚昊天好脸色,他甩自己的时候,那可是很无情的,一点征兆都没有,在她面前和陶圆圆秀不完恩爱,气得她心绞痛都犯了。戚昊天就是个大骗子,骗人感情的大骗子,吴玄月才不想再给他好脸色。
吴玄月说完后,向刘建峰伸出手,“走,峰子,我们上楼休息。”
戚昊天的脸色随即暗下来,伸手打开刘建峰伸过来的手,然后将他反手一推,就像擒拿坏人一样,将刘建峰推进了佣人房,然后出门将门拉上。
从腰上取出一串钥匙链,拿了一根像铁针一样细的东西,投进钥匙孔里,扭了几下,就将门锁死了。
不管刘建峰在里面叫喊,并且还对着屋里说道:“刘建峰,你好好休息,晚安。”
戚昊天说后,见吴玄月正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回头也给吴玄月说了声晚安,然后跳上去抓住楼梯上沿,躲过吴玄月,翻上楼去。
刘建峰还在里面敲门,并骂着戚昊天。
吴玄月安慰了他两句,让他别敲了,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她用钥匙帮他打开。
吴玄月说后,就不再理刘建峰了,她要上楼去看看,看戚昊天是不是老老实实上了三楼。
戚昊天确实上了三楼,吴玄月在二楼没有见到他。
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是希望戚昊天向她解释的,她希望自己以前没有看错人,他是有难言的苦衷。
可是,戚昊天没有向她解释,他真的只是想要个房间休息而以。
吴玄月一夜难眠,她进入虚空空间打理草药,修炼。很累了才出来休息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床,空气中飘着饭香。
她清醒之后,才想起,她家里还有两个大男人。
她来到楼下,戚昊天一声不响做着早餐,刘建峰抱着个布娃娃,跟在戚昊天身边,口不停地数落着他。
吴玄月哭笑不得,对他们两个没办法,只得沉默,好久没吃到戚昊天可口的早餐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