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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容有些崇拜了,跑上前去,在吴玄月身边转着圈地打量,“你是不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就是那个既漂亮又有灵异的女主角?”
“神经,电视剧看多了吧。”吴玄月转头就走,不想理她们。
“吴玄月,你站住。你再不站住我就给吴伯伯打电话了。”
吴玄月才不想受她威胁,大声回道:“你随便打,我老爸他正忙呢,正在给我找后妈,没心情理我的事。”
吴玄月的老爸找的后妈本来就是夏雨的亲娘,夏雨听吴玄月这么一说,她是听后气得直跺脚,随即指着吴玄月叫道:“你乱说什么?口无遮拦我要让你后悔。”
后悔的事多了,不差你这一桩。
不过,吴玄月还是站住了,回头警告道:“夏雨,你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让你师父袁大汗收拾你。”
“哼,我才不信,你还能指挥得动我师父?”夏雨上回见证过他师父让雪山雪崩,让吴玄月掉下山去却没有去救她。所以,夏雨很有把握,她师父绝不会真心帮吴玄月,顶多只是利用她。
“信不信由你。”
吴玄月一副厌世而又不可一世的神情扭着小蛮腰转身离开了,没想到,她刚走到转角处,就碰见了梁芳芳教授,梁芳芳面色严肃,似乎正在那儿等她。
吴玄月有些怯懦,向梁教授道了一声好。
梁教授注视了她片刻,说了一句,‘放学后到我那里来一趟,’然后就离开了。
吴玄月看着梁芳芳教授远去。
梁教授是她系主任,她找自己什么事,吴玄月能猜到,近段时间以来,她心情不好,没事就在校园内御剑飞行,速度又达不到让人无视的地步,惹来同学们对灵异的种种传闻。
所以,吴玄月认为,梁教授今天叫她去一趟她那儿,一定是与这件事有关。
放学后,吴玄月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梁芳芳的家,院子铁门是开着的,她还是敲了敲,“梁教授,我来了。”
嘟嘟最先跑出来,摇着它肥肥的尾巴,并发出欢快的呜呜声。
随后是刘建峰出现在门口,靠在门框上,很悠闲地抱着手臂,兴致盎然地看着吴玄月。
“来了?”
吴玄月小声嘘道:“我来找梁教授,她在楼上吗?”
刘建峰摇摇头,“没有,我师父她出去了。”
“出去了?她不是叫我这个时候来找她的吗?”吴玄月见梁教授不在,说话的声音也高起来。
“你先进屋,我一会儿再告诉你。”
吴玄月见刘建峰神秘兮兮的样子,走到门口,见到里面厅里的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晚餐,还有一**红酒。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们师徒还开红酒庆祝?”
“没有师徒,我是为你准备的,请……”
“为我?你开国际玩笑吧,我今天是来领罚的,你不会认为我被教授训斥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吧?”
刘建峰看着她,疼惜地摇摇头,怜惜道:“你还真是被吓大的,多大点事儿?看你萎手萎脚的样子,你能不能拿出你平时欺负我时那种赶尽杀绝的豪情来?今天看上去就像条夹尾巴狗儿一样,一点都没了斗志。”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能比吗?你犯了错误后,你们系主严肃地叫你去他那一趟,你不萎缩?你有斗志?”
刘建峰笑道:“放心吧,瞧你怕成什么样了。玄月,你知道我师父出门时对我是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的?”吴玄月就不信她还夸自己不成。
刘建峰想了想,他不可能告诉吴玄月原话,他师父说,‘徒儿,人,我给你叫来了,你自己看着办。我今晚和几个初中同学聚餐,可能会晚点回来。’
于是,刘建峰回道:“我师父走的时候这样对我说,‘徒儿,玄月好象这几天心情不好,我本来想请她吃个饭,但现在有同学叫我去聚餐,你就在家帮我好好招待她,开导开导她,必须要陪她吃得开心,知道吗?’你说,我师父都发话了,我能怠慢她的学生吗?”
“她真这么说的?”吴玄月半信半疑。
“那还能有假,你看她是不是不在家?这**红酒还是我师父拿出来招待你的呢。”刘建峰拿起红酒,伸到她面前晃了晃。
吴玄月整颗心都放下来,她可是提心吊胆了一下午,没想到梁教授是请她来吃饭,真是自己吓自己。
“她真说我心情不好吗?有这么明显?”吴玄月瘪了瘪嘴儿。
谁不知道她心情不好,都写在脸上了好吗?还不明显?
“不明显,不太熟悉的人一定看不出来。”刘建峰拿起酒,倒了两杯,“来,尝尝我的厨艺。”
吴玄月坐下来,扫了一眼整齐的摆盘,“都是你做的?我才不信。”
刘建峰指着中间两盘菜,笑道:“至少这两盘是我做的,其它是叫的外卖。”
“这还差不多,我以为你这个富家纨绔子弟从良了呢。”
刘建峰见她能开玩笑了,心情应该不会太差,笑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刁民,好吧?我一直是良民,只是你看不到罢了。”
某人嫌弃道:“还良民?你知道你疯子的名号是怎么得来的吗?”
第二百四十三章 越离越远7
刘建峰回道:“那还能怎么得来?自然是我刘建峰名字的谐音,我那是峰子,被你们叫成疯子。我没有让你们赔偿名誉损失费,算我大度。”
“啧啧,瞧你美的,我说的蜂子,是虫旁,蜜蜂的蜂。说你就像一只采花的蜜蜂,哪里有美女同学,你就往哪里扎堆,这个我没冤枉你吧?”
刘建峰听后不高兴了,“你说病旁那个疯子我接受,虫旁这个蜂子我保留意见,你要乱说,我是可以告你诽谤的,知道吗?除了你在的地方我愿意去扎堆,其他女生我可不感兴趣,你不能冤枉我。”
“那我还没来的时候呢?你敢说你没追过其他女生?那你那花花大少是怎么得来的?”
刘建峰怂怂肩道:“我不认识你之前也算啊,那不公平,我那时都不认识你,不能算。”
吴玄月见他那样子,心情莫名的好起来,和他聊天还是比较快乐的,只要不想起戚昊天那茬,心里就不会抽抽的痛。
“峰子,我们出去喝酒吧,这里太冷清了。要是梁教授一会儿回来,碰上了也不好,反正今天周末,明天没课,可以多玩会儿。”
“我没问题啊,走吧。”他们说走就走,饭桌也不收拾。
他们上了车,刘建峰问道:“我们去木屋喝酒吗?”
吴玄月想了想,回绝道:“算了,不去那里,熟人太多。”她最近一直避讳见与戚昊天有关的人,戚昊天现在是北门弟子,她不想去北门的地盘。
“也对,那是北门罗三爷的地盘,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喝酒比较好。”
于是,他们进了木屋对面另一个酒吧,叫基地酒吧,基地酒吧比木屋喧嚣,更能将自己淹没在其中,他们可以随人流尽情地唱,尽情地跳。
不要说现在的学生都学坏了,读书期间还泡吧。那是要因人而异,吴玄月是谁,她是有修真底子的,她认为,自己可以摆平一切流氓。
自从去过木屋后,她就解开了神秘酒吧的面纱,只要能经得起诱惑,玩得转醉酒无赖,干得过无耻地痞,就可以到这黑夜喧嚣的地方尽情挥洒她的热情。
吴玄月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很开心,但刘建峰知道,她的情伤不会这么快就痊愈,他有经验,这段时间,应该是喜怒最无常的时候。
刘建峰要了果酒,与吴玄月举杯约法三章:“今天我们先说好,只玩开心,不许喝醉,好不好?”
“ok,今天只玩开心,不许喝醉,谁喝醉谁是小狗儿。”
“好,谁喝醉谁给嘟嘟是同类。”
二人碰了**,自娱自乐地开怀笑饮。
吴玄月放在桌上的手机一直在抖动,她没有理会,刘建峰看不过,提醒她道:“你看一下吧,万一是你师父找你。”
吴玄月拿起手机,手机上有一个未接电话,那不是她师父打来的,是袁大汗打来的。吴玄月点开微信,果然有他发来的私信,问她货准备好没有,什么时候发给他。
吴玄月本不想现在理会他,但还是回了一条讯息,“管好你的弟子,不要整天找我麻烦。如果你想要货,我心情好了就给你发。”
袁大汗马上回复了信息,“好,我会好好管教她。”
吴玄月见他很上路,把一个前辈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