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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永涛看到小儿子和小女儿结亲了,想到徐氏到底是发妻,儿子女儿成亲,徐氏不出现也不合适,就在老夫人面前提了提。
老夫人心软,加上秦疏影嫁得好,老夫人对徐氏的那些事情少了几分执念,故而同意了秦永涛的请求,将徐氏放了出来。
不过,秦凯愉和秦芸芸的婚事,还是要董氏操持。
徐氏十分清楚,自己如果能够和秦疏影修好关系,秦永涛必定乐见其成。
赵全生那天来宣旨,徐氏分明看到秦永涛惊异不安中的狂喜。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徐氏虽然嫉妒秦疏影有这样的好命,喷出一口老血。却也看清了现实,六丫头是争不过秦疏影,自己也争不过。
既然争不过,那就努力让自己接受,以图后谋。
午宴上,秦永涛没有让她出来。但是也没有拘着她在园子里走动,故而她特意在宜兰园门口等秦疏影。
她本来想着,秦疏影再记恨,事情也过去很长时间了,而且自己和六丫头都被关了这么久,受到了惩罚,秦疏影的气也该消了。
自己主动说几句好话,大家说着说着,事情说开了,慢慢就好相处起来。
只要自己和秦疏影相处好了,秦永涛必定会给自己更多自由和权力。
谁知道,秦疏影竟然根本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徐氏慢慢转身,走向自己的院子。
新来的阮妈妈和金环、银环互相看了看,随后跟了上去。
*****
在宜兰园休息好了,下午又陪着老夫人说了话,梁辙和秦疏影准备回平西侯府。
秦永涛亲自送夫妻俩到了大门口,大家说着客套话,拱手道别。
正在此时,路长轩兄妹三人再次拐过路口,出现在大家面前。
路长轩死死盯着秦疏影的侧影,原本浑浊无神的双眼立刻迸发出惊人的光芒,“瑶瑶!”
陆长松和路长菊皱皱眉头,没有理会他。
自从搬到烂屋子之后,大哥经常会念叨先大嫂和那个菊儿姑娘,他们已经见怪不怪。
他们俩现在有些烦躁,俱都阴沉着脸。
来的时候说得好好的,今天是秦疏影回门的日子,秦永涛必定要出来迎客,大家来打打秋风,秦永涛不敢闹得不好看,所以她们一定会有收获。
果不其然,当着秦疏影夫妻的面,秦永涛忍着气,将他们放了进去。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钱也要到了好大一包呢,足足有一百两啊!
可是,大哥不知道怎么了,吃饱喝足竟然不走,揣着银子就要呆在秦府。
这个一开始她们俩也想得通,这段时日住在简陋的房子里,很久没有过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想在秦府多待一会儿也无可厚非。
不过,他们呆了很久,好不容易大哥要回家,三人出来之后,大哥非要等在大门口,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一等就是半个时辰,大哥自己身子不好,需要他们扶着,他们已经扶得腿发软,手抽筋了。
真是烦够了。
现在,还要凑过去和秦永涛说话?
陆长松忍着极度的不耐烦。
他也是读圣人书的,打秋风的行径已经让他十分没脸,已经知道秦永涛厌恶他们,却还要再次将脸凑上去让人打,他烦躁又厌恶。
不过,大哥要凑上去,他也没办法。
路长菊本来十分烦躁,但是在看到梁辙的那一霎,满腔的烦躁顿时烟消云散。
路长轩身子不好,说话也没什么力气,但是这一声“瑶瑶”却是拼尽了所有的力气喊出来的,虽然顿时淹没在门口小厮们搬运礼物的嘈杂声中,秦疏影却是听见了。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转身。
倒是秦永涛,满脸的笑容顿时僵硬,皱了皱眉头怎么还没走?
秦管事也发现了这三个不速之客竟然还没走,立刻走向他们,问得很不客气,“三姑爷,还有什么事情?”
路长轩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双目胶着在秦疏影的身上。
她,她就是她!
他不会认错,绝对就是。
上午他就觉得熟悉,可是没想起来究竟是谁。
在秦府客房吃饭的时候,他猛然就想起来了,秦疏影像秦瑶瑶。
尤其是有个小动作,那是她每次有些紧张的时候,都会不自觉轻轻搓右手拇指和食指。
在大门口,秦疏影就是那样做的。
路长轩在秦府不回去,主要就是在回想秦疏影这几个月来做的事情。
看起来,秦疏影只去过路府一趟,就是孩子满月那天。
可是,她不过是秦菲菲的堂妹,为什么一到堂姐家,就带着混不吝的戾气?竟然连自己的名声也不顾,非要将路府闹得鸡犬不宁?不但要揭开母亲的面目,还要让街坊邻居看自己的笑话?又要让大家知道秦瑶瑶死亡的真相……
自从满月酒之后不久,他就沉迷在了车家。
现在想来,车菊儿很快不见,车家一家人都不见,很显然就是仙人*跳啊。
第311章 前尘往事
可惜,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乌香浸入骨髓,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径。
这个局布得很好,自己不知不觉就一脚踏进去,不但疏远了秦菲菲,而且将前途尽数折进去。
自己完了不算,秦菲菲也跟着完了,整个路家跟着完了。
这些天,他虽然身体状况一落千丈,但是躺在床上的时候,也不全然是糊涂的。
清醒时,他就会不停去想,自己为什么会走到今天,到底是谁给自己设的局。
在别人看来,他之所以走到今天,完全咎由自取。
御前伺候的人,谁不知道德隆帝最厌恶臣子在他跟前失仪,冒犯天颜。路长轩竟然能在德隆帝跟前那样做,不是自己找死是什么,能怨得了别人?
路长轩却知道,自己虽然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行径了,但是那天他是有备而去,还不至于那么快就殿前失仪。
细想起来,就是梁辙走过自己身边时,梁辙碰了一下自己,而且梁辙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过了一会儿,自己就鼻涕眼泪横流,哈欠连天,根本无法控制。
梁辙和自己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这个局是秦疏影布置的,这就想得通了,梁辙是在帮秦疏影。
那么,秦疏影为什么要这样做?毁了自己不算,还要毁了路家这么多人?
就算秦菲菲拿了一些首饰给路老太太用,秦疏影也犯不着费这么多心血,更犯不着让路家所有人都折进去。
如果,她是秦瑶瑶,她的动机就很好解释了。
但是,秦瑶瑶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是秦疏影?
路长轩本来就是个聪明人,混迹在坊间,不但将书读得好,人情世故也通达,不是死脑筋的人。
想来想去,他就想到了一个不可能的可能。
除了这个可能,他真的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可能秦疏影就是秦瑶瑶!
想到这里,他冷汗直流。
同时,他也十分惊喜。
秦瑶瑶对自己有多好,他在这几个月里总算明白过来。
从前,家里穷,秦瑶瑶不但不嫌弃,而且每天操持家务,想方设法去做点营生赚点钱。每次赚到几百文,她都小心翼翼收好,而且高兴地告诉他:“相公,你看,今天又赚了这么多,可以给你买一套好一点的文房四宝了。”
那时候,他满心眼里都是秦菲菲,只觉得她浑身铜臭味儿,十分厌恶。
但是,他厌恶是厌恶,却不会表露出来,只是淡淡一笑,不置一词。
即便如此,秦瑶瑶也满心欢喜,乐滋滋将钱收起来,次日就在他的案头上放上了一副他很久之前就想买却没钱买的文房四宝。
他一面用着她辛苦赚钱买来的东西,一面却嫌弃她的愚笨和不懂风雅,眼里只有黄白之物。
不管在外面奔波有多辛苦,她回到家里都从不抱怨,洗衣做饭,侍奉老母,教养小姑,后来生了孩子哺育峰儿……
他从不去关心她在外面是怎样赚钱的,只觉得十分低贱。
搬到了崇德坊的大房子,路长轩当然也很开心。
不过,他依旧瞧不起秦瑶瑶。
他时常想,若是秦瑶瑶有秦菲菲半分才气,那该多好。
但是,秦瑶瑶从来没有因为路长轩的冷淡而产生别的心思,还是一如既往地眷顾着这个家,哪怕后面发现了秦菲菲和自己事情,也只是情绪上低落,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