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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
秦疏影喝茶没喝上,倒是紫藤和绿叶憋了一肚子气。
“小姐,刘素绛她们真是太过分了!”绿叶气不过,说了好几句才住口。
秦疏影淡淡笑着,这有什么,都敢在宫中淹死自己,这笔账,无论如何要还回去的。
也到了午餐时间,秦疏影带着两个丫鬟上了桐瑞祥酒楼。桐瑞祥虽然比不上广宾楼那样的大气派,但也是宾客盈门,声名远播,价格也很贵。
要了一间包间,点了菜,就听到有人敲门。
紫藤开门一看,是梁岩均。
梁岩均向她低声说了一句话,紫藤回头看了秦疏影一眼,秦疏影见了她的神情,微微点头,紫藤就让开路,秦疏影起身走了出去。
秦疏影跟着梁岩均走到一个包间前,推开门,梁辙赫然在座。
这个包间比秦疏影的包间大了太多,而且有屏风竖在中间,若是店小二来送菜,只让他送到外面,店小二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他面前已经摆好了饭菜,而且有一瓶已经开封的酒,一个杯子里有半杯酒,显然,梁辙刚才在喝酒。
秦疏影施了一礼:“梁大公子。”
梁辙抬眸看她,他原本就长得极为俊朗,面沉如水的时候更有一股威严和压迫之力,此时,他神色平静,就显得贵气逼人,流光溢彩。
“以后,就叫我子由吧。”
秦疏影愣了一下,子由,这是他的字,之前莫义亭这样说,她便知晓了。但是,自己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是他亲近之人,这样称呼是不是有点太……不将自己当外人了?
但她没有想太多,从善如流道:“子由。”
“嗯。疏……影……疏影,你坐。”
梁辙的表情还是很沉静,甚至有些冷酷的意味,但是语气却有些颤抖。
秦疏影本就是个敏感的人,听在耳朵里就是一跳。
她跳的不是梁辙自来熟地叫自己疏影,如今这样的同盟关系,他又比自己大五六岁,这样叫并不显得轻佻,倒是有几分兄长的感觉。
只是,他颤抖个什么劲儿呀?
他在人前装纨绔、装霸王、装愚钝,她可以理解,这是他的防身之术。
实际上,梁辙此人敏锐聪慧,当年能壮士断腕从罗梅香手下逃走,娇贵的身子在西北吹了十年,并且得到军功,一进京就有五品官职,这都说明他十分有主见,而且当机立断。
他回到京城,无根无基,却能这样快就站稳脚跟,在罗梅香眼皮子底下安然无恙,又能在宫里安排一场好戏,还有余力得到助力帮自己逃生,这表明,他是个有手腕的人。
而且,听说他当初在战场上杀人如麻,这样的人,绝对冷心冷情。每一次得到胜利,军人们都会得到一些女俘虏,而且军人宿娼也不是什么新闻,梁辙在战场上也领着上万人马,怎么可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所以,他的声音抖来抖去,太不正常了。
秦疏影出于关心救命恩人的自觉,问了一句:“子由,你嗓子不舒服吗?”
站在屏风之外的梁岩均好想捂住耳朵,装作没听见。
梁辙握紧了酒杯,他该说什么好?
“唔……还好。”
秦疏影就愣了,这是个什么意思?到底是不舒服,还是舒服?
她不敢问太多,毕竟梁辙若是卸掉那些伪装,的确是个让人难以靠近的人。措辞简单,却又一针见血,秦疏影不敢大意。
“叫你来,是有些事情。”梁辙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这才开口。
当然是有事情了,难不成两人要在这里喝酒拜把子不成?
秦疏影公事公办的模样:“子由,你请说。”
“广宾楼那个假宫女,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这才过去多久,而且还是她亲手杀死的第一人,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当时,我要留在屋子里,并不是因为要助你洗脱嫌疑,我是恰好看到了他身上的暗纹,让我想到了一件事。”
梁岩均闭上了眼睛,生无可恋:爷,你瞎编的本事越来越大了,明明是你想助秦七小姐……夫人……走脱才留下的。至于那个暗纹,是我看见的好么?后来的事情,是我提醒了你,然后你才临时发挥的。爷,你咋这么不要脸捏?
咳咳,话说,自己好歹也有军功,如今还是从七品官职,每天都帮助爷在这把妹,真的好吗?
出人意料,秦疏影一点也不惊奇,说:“这么大的事情一出,问询你之后,事情竟然就结了,根本没人怀疑我。我就知道,一定是子由你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将吕大人震住了。这件事,必定事关重大。”
梁辙咳了一声,她不要这么聪明可不可以?
“的确。他身上有一个青鹰纹身,在腹部。青鹰纹身,是西邦一个秘密组织的徽号,是西邦皇帝手下极其厉害的一个组织,训练有素、纪律严明。三年前,我在边城的时候,就曾经遭到他们的追杀,当时差点丧命。”
第211章 疑点解开
“后来有了援兵,我们反败为胜,活捉了他们一个头领,从那个头领嘴里得到了一些重要信息,只可惜,那个头领所知有限。根据他的招供,我揣测,西邦已经有一批人潜入到了大周,而且人数不少,他们的目的是窃取重要信息,拉拢一些大臣,然后颠覆大周。”
“这些人嘴里往往含有剧毒毒药,以备危险之极自行了断,不要让对方得了他们的秘密。因此,我与吕大人密谈时说,此人正是潜入大周的密探,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他发现自己陷入危机,无从逃脱,便自行了断了。虽然地上的乌头散有些形迹可疑,吕大人慎重起见,并未过多盘问,而是将事情禀告了皇上。皇上对此事很慎重,故而封锁了消息。”
梁辙没有解释德隆帝为什么这么慎重,这不难猜测,德隆帝应该早就知道了青鹰组织的事情。
所以,这件事才能这样完美地隐瞒下来,甚至不让再查下去,秦疏影完美脱身。
想来,就算德隆帝知道是秦疏影杀的人,也会赦她无罪。能将青鹰的人杀死,当然无罪了。非但有罪,还应有功。
秦疏影道:“富安公主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搅和在一起?怪不得她明知是我杀死的,后来却提也不敢提这件事。”
梁辙道:“任何一个组织,不管它纪律多么森严,都会有个别人受不了诱惑而背叛它。我猜测,那个假宫女就是背叛了青鹰的人,机缘巧合之下,被富安公主利用……”
“不!”秦疏影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忽然打断了梁辙的话,她神色凝重,眼眸冰寒,一字一句说:“不是巧合!”
这回轮到梁辙吃惊了,“不是巧合?”
富安公主可是大周的公主,难道她会明知对方是什么人却还要和对方合作?
秦疏影激动地站了起来,“我终于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梁辙望着她,她激动得双目熠熠生辉,原本就仿若凝脂的面庞越发莹润剔透,让人移不开眼睛。
“子由,我终于明白三……父亲的意思了!”
梁辙早就怀疑秦永洲之死,因此,没有打断她的话,而是专注地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梁辙很高兴,她竟然把这样的秘密告诉自己。
秦疏影说:“穆家,和这个什么青鹰有往来!他们互取所需,穆大人给他们提供情报,他们则将番货渠道告诉穆家!穆家、云家、刘家,还在南边有一处隐秘的矿,生产极其稀罕的黑原石,然后途径海上,卖出去,赚大钱!”
这回,是梁辙站了起来,“什么?!”
秦疏影很激动,握着拳头,“困扰了我半年之久的谜团终于解开了!我一直在苦苦思索,始终无法明白其中的意思,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子由,三……父亲留下了番语札记,我虽然看得懂部分番语,但父亲不敢写得太明白,因此我一边看一边思索,始终无法明白其中的一些关键之处。现在,你说那个青鹰纹身,一下子就解开了其中的症结。父亲也画了青鹰图案,我一直没当回事,现在……”
她笑起来,明媚如春花,灿烂又生机勃勃。
梁辙越发吃惊:“你看得懂番语?”
“是,父亲对此颇有研究,我几岁的时候他就教我学习,所以我大致看得懂。”
梁岩均冲了进来:“爷,真是太好了!”
梁辙没有怪他的冲动,倒是自己冲动了起来,将秦疏影一把抱住:“好!”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