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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痛的想死去，因为他以为他救不活风素瑾了。
纳兰云清到后来，都分不清是愧疚，还是因为那份执念，也不知道是不是爱。
其实就是他现在面对着风素瑾的时候，他都不知道他对她是一种什么感觉。
但是他知道，当真正看到风素瑾站在面前，当真正看到她活着，完好的样子时，他控制不住想哭。
纳兰云清虽然不太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但是他知道是真的，他的心在颤抖。
因为刚不久之前，他接到的消息就是跟风素瑾有关的，他知道风素瑾活着。
这一刻，纳兰云清想开口喊风素瑾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来。
也许潜意识里，他知道他已经没有资格叫她的名字了吧！
只有纳兰云清自己明白，他心中的那份痛到底有多深。
因为当初在帝国大学的时候，风素瑾是真的对他信任无比，他也是喜欢她的。
可是那会，他竟然生生的克制了，还看不清他的心，而且为了一个心怀不轨的夏思璇，他伤害了他真正的救命恩人。
后来，他更是做了太多愚蠢的事情。
她跳护城河，也跟他有关。
这一刻，愧疚覆盖了纳兰云清的整颗心。
他想说声对不起，都羞于说出。
纳兰云清就这样站在原地，嘴唇颤抖着，想开口说什么。
第1961章毫无可信度
风素瑾在看到纳兰云清的瞬间，一开始是惊愣的。
因为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纳兰云清。
之前刚来合纵城的时候，那时候看到过纳兰云清，不过那时候她急着进残血楼，急着救母亲。
所以并没有时间找纳兰云清算账。
但是现在不了，现在她有时间。
她差点将纳兰云清给忘记了，这一次，是他自己冒出来的。
那么，新帐旧账就一起算了。
经历这么多的事情，风素瑾早已经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了。
心慈手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她还要进入二层界，还要救出亲生母亲，还要重新面对凤氏家族。
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有懦弱之心。
风素瑾看着纳兰云清，眼底迸射出冰寒的光芒，仿佛利剑一样刺向纳兰云清。
风素瑾看纳兰云清，完全跟看仇人一样。
目光狠戾森冷，仿佛出鞘的寒刃，不带一丝的温度。
风素瑾如今的能力不可同日而语，所以用这样的目光看人，真的会让人如在冰雪中一样，寒冷刺骨。
因为到现在，风素瑾都忘记不了，君静柔死去的样子。
君静柔是为她挡枪的，若不是，君静柔还可以活着。
那是一个多纯净可爱的少女，她才十六岁的年纪，花一样。
虽然她心有心疾，但是若她不死的话，好好调养，或许也能活很久的。
那一天的场景，其实在后来很多时候都萦绕在她脑海里。
看着护城河上，君静柔为她挡枪，然后倒下。
她带着笑容，其实目光是那么的不舍。
她还叫她姐姐。
想到那时候，风素瑾心里很难受，很是自责。
她差点眼眶都红了。
她还记得在巫族古墓里，看到的那个棺木，里面是君静柔，她当时的心情都无法描述。
但是那只是一瞬，她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甚至以为是她自己觉得对君静柔内疚，所以产生的幻觉。
纳兰云清看着风素瑾眼中冰冷的光芒，心口苦涩难言。
他想说，护城河上，那一枪不是他开的。
当时他的头很痛，仿佛被什么控制了一样。
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那把枪怎么到了他手里。
他后来无数次的回想，当时护城河上，靠他最近的是风心晶。
他怀疑是那个女人将枪放在他手里的。
但是他没有证据，无法为他自己辨别。
而且他也知道，如今他在风素瑾心里，是毫无可信度的。
他说什么，风素瑾都不会相信的。
之前以为风素瑾死了，他也没别的心思去找风心晶证明什么，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想救活风素瑾。
当他几天前知道风素瑾活着的时候，他派人去帝都找风心晶，却得知风心晶已经死了，死在了他姑母开启的宫中阵法中。
所以现在纳兰云清，面对着风素瑾杀气冰冷的眼眸，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说什么也没用吧！
他是对不住风素瑾的。
就算是没有护城河的事情，夏思璇也利用他的名义，害了风素瑾很多次。
所以这样的杀气，他只能承受。
第1962章玉蝶现！
风素瑾冷冷的看着纳兰云清道：“纳兰云清，当时没在护城河上杀了你，如今我一样可以杀了你。”
纳兰云清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欠你一条命。”
他这条命本就是当初风素瑾救的，所以风素瑾如果要杀他，他不会躲，更不会攻击。
风素瑾现在对于纳兰云清的话，那是真的一个字都不信。
风素瑾冷哼一声，“纳兰云清，你还真是会说！无论你说什么，今天你的命我要了！为君静柔报仇，也给我自己和你算算账！”
当然夏思璇的账，她会算的。
只不过如今纳兰云清就在面前，她可以直接动手。
纳兰云清张了张嘴，想说君静柔不是他杀的，那一枪不是他开的。
但是还没等他开口，风素瑾已经拿出了枪，她的枪口对准他，毫不犹豫的开枪。
虽然不知道当初她在护城河上开枪，为何没杀死纳兰云清，但是这不妨碍这一次，她杀死他的决心。
可以说风素瑾连犹豫都没犹豫，速度非常的快。
而且风素瑾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如果纳兰云清逃的话，风素瑾准备用冷兵器。
银针和飞刀她都随身带着呢！
纳兰云清的脸色很白，他能看出来，风素瑾是真的毫不犹豫的杀他。
而且不带一丝犹豫的，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是冰冷的带着杀气，而且是坚定的光芒。
他知道，她是一定要杀他的。
纳兰云清现在是彻底的明白他在风素瑾心中的位置，连陌生人都算不上，反而是仇人了吧！
纳兰云清的心很沉痛。
他现在无比怀念在帝国大学的时光。
那时候，她温柔恬静，他在帝国大学代课的时候，她来请教他设计的时候，总会带着羞涩的笑容。
可是如今想来，那样的笑容多么的美好，多么的让人怀念。
那时候，她会对他笑，眼中有星光闪烁，那么的迷人。
可惜，他那时候迷了眼睛，后来被夏思璇所欺骗。
可是他怪不了任何人，他只怪他自己，若是他能坚持，若是他能足够的信任她，若是他不看重那些条条框框的，他和风素瑾根本不会变成仇人一样。
本可以有师徒情，也可以有别的情意，却因为他的不珍惜，变成了这样。
也许这一刻，纳兰云清是一心求死的。
也许死了，就不难过了，就不会在想这些了，也许最后他就化为尘土了。
“你应该对准我的右……”
还没等纳兰云清说完，子弹已经到了他身上。
只听“碰！”的一声，子弹撞击到纳兰云清身上，但是却没有穿透他的心口，而是被击落在地。
风素瑾看着不躲不避的纳兰云清，是诧异的，但是最让她震惊的是，从纳兰云清心口掉落的那个东西。
“玉蝶？”
这东西，纳兰云清也有？
刚刚玉蝶所散发出的光芒，阻击了子弹穿透纳兰云清。
她不会看错的。
玉蝶是一种权力的象征，代表着六大族之一。
听说，六大族的血脉传承者家族家主，可以直通神殿！
听说神殿是在二层界，这不得不让风素瑾有所犹豫。
第1963章君静柔活着？
神殿里供奉的蓝灯，跟她这个蓝凤凰有关。
因为神殿的蓝灯，各方势力知道蓝凤凰存活在世界上。
后来君墨寒为了保护她，在蓝蛇国地宫，引用一些力量，将神殿的蓝灯给灭了。
神殿……
想到这两个字，风素瑾的脸色变了变。
六大族的血脉传承者，真的不能死。
她还要去二层界，见她家君先生。
虽然现在二层界被封了，但是她是蓝凤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