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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二应了一声,等张麻子吃完了,他也把笼屉给提过来了。
张麻子长的魁梧雄壮,饭量也大,兴许是从小儿没怎么吃过饱饭的原因,他向来非常节省粮食,虽然已经很撑了,还是把最后一块儿牛肉放进嘴里。、
他提起笼屉,扔了一块儿碎银子给那小二:“拿着吧,剩下的是赏你的。”
那小二银子一入手便能掂出来,这一小块儿碎银最少也是三钱重,要说方才张麻子要的那些吃食,可撑死也就是两钱银。
他赶紧哈着腰拉长音儿到了声谢:“二爷,谢谢您嘞……”
张麻子摆摆手,提着笼屉晃晃悠悠的出了酒楼,拐进巷子里面。
这巷子那头儿本来是一条卖笔墨纸砚的小街,后来巷子最末头那户人家发达了,据说家里出了个举人,在太原府当了什么官儿,于是回家大修祖宅,便把那头儿给占了,就成了一条死胡同。
本来来往的人就不多,现在便更少了些。
张麻子数着步子,他从小到大,在这条路上来来回回去了不知道几千几万次,早就把一切都刻在心里。
往前走一百六十二步,过南九北十三一共二十二户人家,就到了自己的门前。
青色的砖瓦,石头台阶和门槛已经陈旧不堪。
这是张麻子祖传的宅子,到他这辈儿,已经有七代。
院子不大,却也是前后两进的格局。门口三级石头台阶,古老的门楼,飞檐斗拱,看上去颇有些年头了。
阳和城人口众多,商贾云集,这房价也就自然而然的上去了,尤其是从南城门到北城门,中途经过城中心的钟鼓楼的这一条棋盘大街,乃是阳和城的中心最繁华的地带,商业兴盛,周围房价更是不菲。
他家这一套房子,前后两进,正房是上三间下三间的一个小楼,还有厢房八间,厨房一处,茅房一个,若是要变卖,一百两银子是差不多的。
、他刚走到门口,门扉忽的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淡青色的褙子,里面穿着黄色襦裙的女子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她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女人魅力十足的时刻,为素面朝天,未施脂粉,头发也只是在脑后松松的一挽,却难掩她俏丽的容颜。她身材丰润,肌肤白腻,充满了的成熟的少妇风情。
宽松的衣服也掩不住她高耸的胸,挺翘的臀。
尽管这张脸从小到大张麻子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这会儿一看,不由得还是一怔。
瞧见他,妇人露出一抹柔柔的笑意:“回来了?”
“嗯!”张麻子点点头,把手里提着的笼屉递给她:“中午便不消做饭了。”
“你呀,又乱花钱。”
妇人亲昵的点了点他的额头,接过熟食,拉着他进了门。
张麻子把门栓牢牢的插紧。
一进门,他脸上的淡然立刻消失不见了,一把从后面把妇人搂在怀里,双手在她高耸的胸前大力揉搓着,口中鼻端发出重重的喘息声,嘴不住的亲着妇人露出来的一抹雪白的脖颈,低低道:“姐,想死我了……”
那小妇人啊的一声低呼,却不是惊叫,而是一种媚到了极致的诱惑,脖颈被热气打的痒痒的,她一张俏脸不由得羞红了,低低道:“你这小没良心的,今儿早出去的时候不是刚弄了姐一次么?那般大力,姐睡到现在才刚缓过来……”
“那也不够!姐的身子,我便是一直弄,弄到死也弄不够。”张麻子喘着粗气,大手已经从衣襟里面滑进去,抓住了那宛若大水蜜桃一般挺拔的酥胸。
他啧啧一声,在妇人耳边低声道:“姐,你这儿咋又大了?怕是现在两个手也捧不过来,又大又挺。不是说奶了孩子的都得耷拉下去么?”
这美艳妇人羞红着脸,忽的一伸手,两根手指头便提溜住了张麻子的耳朵,嗔道:“你怎地知道的这般清楚,莫不是趁姐姐不在自家出去偷嘴儿了?”张麻子却不答话,只是手上的劲儿更大了一些。妇人给他捏的爽利,咛嘤一声:“姐这处,留给你吃呢!”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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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时何时?战乱之时! 一七四 狠人
张麻子让这句话撩拨心里一团火噌的一下便是窜了上来,半拖半抱着妇人来到拆柴房和院墙夹着的窄窄的这个小过道里,这小过道里面却还摆着一张椅子,他一屁股便坐在那椅子上,把妇人抱在自己怀里…
他让那妇人面对着自己,妇人一张粉脸上已当了拿去赌钱,不到四十就一命呜呼。
张香儿十岁的时候就许了人家,也算是门当户对,据说那家老爷还是个秀才。可惜当她十五岁嫁过去的时候,张家已经败落的不成样子,母亲卧病在床,连嫁妆都拿不出来。
这么寒酸的嫁到人家里去,受气儿也就免不了了。
张香儿的夫君也不是个东西,沉迷于杯中物,日日在外喝得烂醉,回来便打她。张香儿的婆婆嫌她没带东西过来,只是冷言冷语。可怜张香儿这边受了气挨了打,那边回了娘家还要强颜欢笑,只说一切都还。
只是当有一次手臂上的伤再也遮不住的时候,她才哭着说了实情。
从那日起,每次张麻子都要送她去婆家,当着她婆婆和丈夫的面冷言冷语的说上几句不怎么好听的脸子话,也让他们收敛了一些。
有一次他送了姐姐去婆家,结果正巧赶上张香儿的相公喝得烂醉回来,见了张香儿上来就要打,被张麻子给狠收拾了一顿,拉着姐姐便走。
结果时辰晚了,已经天黑了,当他们走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被几个人拦住了。
是几个泼皮无赖,他们看着张香儿,脸上全是淫邪。
张香儿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成亲之后,更是多了几分成熟的诱人魅惑。
张香儿吓得不知所措,这时候,年仅十三长得还不如她高的张麻子站出来:“她是我姐姐,想要动她,你们得先让我死!”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定,就像是一堵厚重的石墙。
“废了他!”为首的那个招呼了一声,几个泼皮无赖扑了上去。
为首那泼皮一脚就把张麻子给踹翻了,然后几个人上去拳打脚踢,狠狠的踢他的肚子,拽着他的头发让他脸朝着他们,然后耳光狠狠的扇了上去。一个接着一个,轮流的上前打。
张麻子被打的嘴里血沫子一个劲儿的往外冒,牙也打掉了,嘴唇也打烂了,耳朵鼻子都往外流血。
他也不还手,只是用一双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这几个泼皮无赖,眼中的怨毒似乎要刻到骨子里面去。
他被打到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每一次都挣扎着爬起来,那一张厉鬼一般血肉模糊的脸上,流着血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他们。
毫无惧怕!
那几个泼皮被吓住了。
“要是不废了他,咱们迟早得让他给废了!”领头的那个泼皮掏出刀来狠狠的刺穿了张麻子的肩膀。
他们不敢下杀手。
他们只是泼皮而已,最擅长的是恐吓对方,一旦被他们吓住,他们有一百种法子整治的你家破人亡。但是让他们冒着被杀头的危险真的杀人,他们是不敢的。
那领头儿的只是想吓住张麻子。
血大量的涌出,染红了衣服,张麻子疼的几乎要晕过去了,但是却还是死瞪着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他们。那领头的泼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儿绝望的喊道:“爷爷,你是我爷爷,今日我瞎了眼,要怎么处置咱,你现在就划出道来!别背后杀我全家!”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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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时何时?战乱之时! 一七五 买犯人
他觉得这事儿这少年真的干得出来!
张麻子忍着剧痛,拔出肩膀上的刀子,狠狠的一刀,砍掉了那领头泼皮的右手…
剩下几个泼皮吓得一哄而散。
这一场伤势,张麻子养了足足一年才好,要不是有道士师父不知道哪儿弄得药膏,光是失血过多就能要了他的命。
也就是在他伤势大好的那一日,张香儿让他知道了做男人的滋味儿。
之后他手艺越来越精,名气越来越大,别人也越累越怕他,那天的几个泼皮,他一个没拉,全都设计让他们家破人亡。
张麻子张二爷的凶名,道上也是知道的。
但是他自己却清楚,自己这点儿凶名,在眼前这大汉眼里,怕是什么都不是。
“去给告诉刘三儿传个话,我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