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为什么有愧于我?”
哈萨尔忿忿的哼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你的……”
“我的什么?”我疑惑的追问。
哈萨尔突然住口,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你就不怕我骗你?”
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信你啊!”
哈萨尔反而呆了一呆,半响才呐呐的说道:“那如果我说,多洛雷斯他就不是个东西,是个奸诈的,呃,狠毒的……”
“是个奸诈的小人,心狠手辣的暴君?”我端详着哈萨尔愁眉苦脸的表情,好心的帮他接下去:“心机深沉,冷酷无情,卑鄙无耻,绝情寡义……所以他不是个东西?”
“对!没错!”哈萨尔越听越解气,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我险些笑喷。
他眨了眨眼睛,又闷闷的蔫下来:“你看,你自己说的你都不信……”
我愣愣的证住:“真的是这样?”
哈萨尔摸摸我的脸颊:“赭……他说这些都必须要你自己想起来!”
我懊恼的倒向枕头:“你就不能多告诉我点?”
“我说了,可是你不信么!”哈萨尔笑眯眯的缠上来:“其实这样也不错,你不记得他们,也不喜欢多洛雷斯,只记得我一个,只让我一个人……”
我呼啦一下翻坐起来:“你凭什么说我不喜欢洛洛!”
“就凭你怕他!”哈萨尔老神在在的侧躺,伸手又把我勾了回去:“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你害怕什么……”
哈萨尔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掌心平平的贴上我的心口。
我无言,一下子想起了那双嫩玉一般的手臂上的青紫瘀痕……
男男之事,本就需要细心地安抚,耐心的开拓,因为上方的人暴虐而让承受的一方受伤,这种事本就不少见,若要再需索无度……
再加上那名叫玛希的男子,一望便知,并不是久惯承欢的,只怕是连怎样照顾自己都不是很明白……
我摇摇头:“倒不是怕,我就是觉得,因为我自己的毛病,所以才让人家受罪,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顿了顿:“你说,要是我……”
哈萨尔飞快的堵住我的嘴:“不许你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你要是真敢给自己下药,我不管什么琉凌危机,现在就去摘了多洛雷斯的人头!”
“……我还没说呢……”我诡异的眨眼,他怎么知道我想给自己灌点*药试试看……
哈萨尔忿忿的板着脸,低头在我肩头上咬了一口。
“啊!”我吃痛惊呼,又赶紧捂住嘴。
“没关系,”哈萨尔收回了牙齿,用舌尖在要过的位置****的轻轻****:“我设了隔音结界,不会有人听到……”
刚刚因为分神而安静下去的身体一下子又燥热起来,我强睁着迷蒙的双眼,指着床边的白色雾气:“那看到了怎么办?这么亮的光……”
哈萨尔突然“霍”的撑了起来,一脸惊喜:“你能看见了?”
我瞬间有些郁闷,为什么他问的不是“你能看见?”而是“你能看见、了!?”
“那这样呢?”哈萨尔突然抬手。
我骇然的侧头,飞快的躲开了哈萨尔手心里明晃晃的白色火苗。
“太好了!”哈萨尔突然欢呼一声,抱着我在床上滚了三个圈。
“怎么,怎么回事?”我惊险的拉住床柱,然后后怕的拉开哈萨尔的手……
呼,没有肉香味……
“这个给你!”哈萨尔手腕一翻,神奇的变出一个华丽丽亮闪闪的工艺品:“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诶?干什么?”
“防身!”哈萨尔像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开心的在我身上胡乱啄着。
宝石?玉石?玻璃?我双手捧着五光十色的彩色鸭蛋,瞬间红艳艳的囧然。
这个大小,这个形状,这个工艺,职业的原因,只能让我想到一种很不厚道的用途……
我强自镇定的把那个不怎么cj的鸭蛋伸给哈萨尔:“怎么用?”
哈萨尔抬手接过,看都不看,又顺手丢进了枕头下面:“明天教你。”
还没等我抗议,哈萨尔就紧紧的缠了上来,媚眼如丝,双颊绯红。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哈萨尔……”
我还有好多东西没弄清楚……
本来就散落的衣衫彻底的剥离,肌肤密密实实的贴上了心悸已久的热度,哈萨尔在深吻的间隙中断续的出声:“什么?”
“那个白色的火焰……”
“是我的灵力……”
“可是你说过被禁……恩!”胸口上最敏感的两点落入敌手,被指腹擦过,被牙齿厮磨。
“明天……再,告诉你……”
精致的指环垂下,落在我的腹间,痒痒的,带着哈萨尔温热的体温,我伸手紧紧握住,手背挨上再次显现出来的狰狞锁链:“还有这个……”
哈萨尔捉住我的双手,轻柔而坚定的举过我的头顶:“这个也一会说……”
“可是……”我喘息着挣动,最后只能徒劳的攥紧虚软的靠枕:“那个结界……”
柔滑的舌尖顶入了腹间的凹窝,我抽着气战栗。
良久,哈萨尔才抬起水蓝色的眸子,趴回我耳边轻轻吹气:“放心吧,除了你,没人看的见……”
※※※※※※※※※※※※※※※
家里来了个大嗓门的远房亲戚,恩,大嗓门……
笋子关上了屋门,打开了临街的窗户,打开了脑袋顶上的空调,摒除杂念塞住耳朵……
然而未果……
泪奔到想撞墙!
笋子可以在街边上码字,火车上飞机上也没问题,可是笋子怕大嗓门……
狠狠撞墙!!!
番外 第210章 泪化珍珠
第210章 泪化珍珠
我紧张的吞咽,始终对于如此明亮的环境感到不安。却又禁不住小腹中的灼热一寸寸的烧上来……
不知从何时起,身体被翻转,背部再一次贴上了哈萨尔胸口,跳动着的前端被灵活的手指控住,指腹摩擦过已经哭泣了的尖端。
****交叠,小腹被用力的拉向后方,滚烫的触感厮磨着腿根最柔嫩的部分。
久旷的身子经不得一点刺激,更何况着撩人的**从早上一直断续到了现在……
我骤然张口咬住了x下的被单,大口大口的喘息,失落在的五光十色的眩晕当中……
哈萨尔探过头来讨了个绵长而湿漉的吻,沾满**的手指拉住我的,一起覆上依旧挺立的部分,然后喑哑的嗓音响起:“帮我……”
耳垂被反反复复的吸允,释放过后的虚软身体泛起一阵阵的空虚。
手掌抚过腰线,脊柱上最敏感的位置被偶尔粘腻的划过,骨髓中传出深深的战栗。
我仰起头,露出最脆弱的咽喉,颤抖的****:“进来……小哈……”
肩头被牢牢的叨住,牙齿卡在骨缝边缘,柔软的舌尖在那一小片的皮肤上用力的滑动,x吻……
哈萨尔在急喘中拒绝:“你受不住的。我想你想得……明天还要早起……”
我用侧脸摩擦着被单,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看不见,尽是铺天盖地的****。
“小哈……”我艰难的反握住哈萨尔的手掌,牵着他来到身后,那里早已经湿濡一片,我几乎啜泣出声:“求你了,哈萨尔,求……”
“呜!”
身体猛然被填满,飘忽的不安终于结结实实的回落,膝弯被撑到最开,腰胯被打到极限,不属于自身的重量密密实实的压上来……
手指温柔却固执的撬开我紧咬的牙关,不留给我任何咬牙忍耐的机会,好似哭泣一般的沙哑立刻丝丝缕缕的泻出……
极致的快感,层层叠叠的,连绵不绝的卷上来,好像暴风雨中的木舟,被高高抛起,再失重的回落,一浪高过一浪……
肩头有麻木的刺痛,尖锐而微小……最终尽数淹没在灭顶的激情之中……
身体,从来没有如此叫嚣的渴望一个人……
……
……
清晨,有明亮的光斑透过窗格晃在脸上。
我眼睛里又干又涩,喉咙里有些肿痛,完完全全是夜里哭叫****的后遗症。
我们两个到底折腾了多久,我后来也完全不记得了。
只是当最后平静下来。哈萨尔发现自己咬了什么以后,又难免一顿人仰狗翻……
我其实从头到尾都没觉得怎么痛,到最后更是累的筋疲力尽,连眼睛都睁不开,隐隐约约的只知道是见了血。
哈萨尔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