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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子罗没有为难他们,花开不解为何这个样子。可是他没有解释,所以也没有问,待他们到了七王府,府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着。齐子罗也没任何异样。
他进了府,立马让花开驱散了府中所有的家丁和侍女,只留下一群忠心的侍卫。
齐子罗半蜷着腿,坐在大殿上的榻上,下面黑压压的,是一群人。
为什么他的父皇突然发了疯?
许久,上面传来他疲惫的声音:“就等齐元过来找本王。”
这句话,下面的人并不理解,可是这样又过了几日,听说了的齐元便真的赶到了七王府,那时的齐子罗,脸上虽有些倦容,可是仍看似悠闲的喂着小鱼。
齐元一把将齐子罗推的抵住了旁边的柱子,那模样,像极了疯狗乱咬人。
他在治理难民许久,怎就突然听说如此,他便赶来,所幸这包裹的侍卫,可以让人进来,可以让人出去,唯独齐子罗。
“我不知。”
齐子罗被他抓着衣领上的衣服,索性破罐子破摔,为何他要下毒?他的计划却从未告诉过齐子罗,就要坏的如此透彻。
那水坝已经竣工,明日就要运作,而今要去指挥的两个人,现在却都在这里。
齐元一把放开齐子罗,他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他不让别人扶,自己打了打身上的衣服,站了起来。他递给齐元一把剑,一抹狐狸笑看着他,
“若是大哥杀了我,可就没这事儿了。”
“本太子倒是想杀了你!”
齐元捏着手指,甩了下袖子扭头就走,却听到齐子罗这样一番话,
“大哥,别做傻事。”
他没有回答,出了这七王府的门,眼睛里突然没了刚刚的坚硬,他现在一点儿都不确信,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齐子罗让一群人散了后,自己坐在池塘汉白玉的围栏上,耷拉这腿,一直盯着下面抢食的小鱼,不知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大人。”
软软糯糯的声音,却听起来十分坚强,小女孩慢慢从身后的凉亭走开,她看着这一幕许久,到了没人才出来。
他俩的关系,因为李婷婷的主动示好,也没那么尴尬。
“嗯?”
齐子罗看着她,她在黑暗的灯光之下,小小的,瘦瘦的,穿着一身不合身男装,轻轻开口:
“大人,您看起来有心事,有什么心事不妨和婷婷说说。”
齐子罗摸了摸她的头,又看了看有些阴沉的天,开口说了句谁都听不懂的话:
“这几日,天要变,人要去,那我又要留在何方?那她呢?”
第125章 弑君
“大人,那你今日就不要在想了,先睡觉明日再看以后得事情。”
女孩儿声音清脆悦耳,她自从那日,也懂了什么是恩,什么是仇,对于齐子罗,她母亲和父亲生前一直让她不要恨齐子罗,恨就恨将他们赶尽杀绝的大魏,他们的故乡。
“婷婷,在给你取个名字可好?”
李婷婷这个名字,不太能让她在邺城乃至大齐活动,现在一个十岁小女孩儿穿着男装,更不能叫一个和李毅名字女儿一样的名字,他已经向天下昭告,李毅全家被冗煜所杀,包括李婷婷。
“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婷婷那么小,十分懂事的站在一边,出了相貌和声音,剩下的没有孩童般的模样,深色衣服倒显的老成。
齐子罗又摸摸她的头,朝她淡淡一笑,“叫花槿可好?木槿花是一种非常美丽的花朵,你可喜欢。”
“喜欢。”
花槿抿抿嘴,“可是大人,你可知这木槿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不是象征爱情吗?你怎知?”
花槿像大人一样摇摇头,仰着脖子看着齐子罗,很认真的回答:
“母亲曾说,木槿花在大魏,意思是指绝望的爱情。”
绝望的爱情?
齐子罗脸色微变,瞅着那一脸认真的花槿,十二岁女孩儿被看的不好意思,收回了目光。
他长腿一迈,跳了下来,领着花槿让她回去睡觉,可是花槿却要让他先睡自己才去,齐子罗拗不过,便又摸了摸她的头,去休息了。
花槿脸微微红,看到他屋子的灯被吹灭,才回了自己的屋。经过后门时,看到一抹黑影经过,花槿以为是自己眼花,便揉了揉瞌睡的眼睛,关上了自己屋子的门。
他黑影躲在一角,当院子彻底没了动静才谨慎的开了后门,正好门口有备好的马,小心翼翼的走了。可这马的方向,是去皇宫。
黑影拐了几个弯,将马随意的一扔,又出了胡同,抬头看了看那琉璃金瓦的皇宫,还是那样寂静。可是里面又不知道是怎样的腥风血雨。当他接到齐元的任务的时候,他惊的想要告诉齐子罗,可是无奈为了保护齐子罗,他什么都不能做。
金黄色的绸缎,床上正睡觉的齐帝突然惊醒,神志不清的他也渐渐恢复心智。怎么又突然犯迷糊?
“父皇,你醒了。”
低沉的声音,令他突然一抖,说话的人看似十分可怕,也看不懂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并且手里拿着一张圣旨,他正津津有味的看着。齐帝慌张的看了看周围,没人!
居然一个都没有,仅仅他们两个,一个老狐狸自然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便想要张嘴叫人,可是那嗓子却发不出来声音!他想要下床,可是身子居然无力到不能动!
现在的他就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一个大齐的皇帝,沦落到这种地步,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儿子造成的,多么令人可笑。
“我就不懂了,为何将这皇位给齐子罗,他哪点比我好?”
齐元一把将圣旨扔到旁边的火炉中,顿时引起大火,又燃了没多长时间,转瞬即逝。
齐帝听后震怒,瞪着齐元,可是他却笑的猖狂,久久才平下来的时候,拿起旁边的毒酒,掐着齐帝的脸便要灌进去,可是他却紧紧的闭着嘴,死死的盯着这个不孝子。
这屋里大大小小的十几个香炉,里面全是安神的香,散发的烟将整个屋子迷的看不清两个人的身子,仿佛现在不是在人间,而且在天上。可是这人,却又不像人,说是鬼,又不是鬼。
齐元有些生气,力道又加深了几分,可是还是无法,他冷笑一声,“父皇,你想你死还是齐子罗死?”
齐帝睁着不可思议的眼睛,他怎么从来没有发现齐元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曾经可怜他没有母亲,便想要好好的对他,可是做的一系列事令齐帝心寒,可是他却从未怪过齐元,只当他是个孩子,可现在他是养大了一条狼,一条没有心的狼。
他闭紧了眼睛,顺命的张开了嘴。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父皇还是这般对齐子罗好!齐元十分生气,脸色变得不像那个平时庄重的人,五官扭曲在一起,不管自己的镏金华服上有多少酒渍,颤抖这手将手中的所有倒进了齐帝的嘴中。
而他,突然笑了起来,没有声音,面上勾起一丝笑容,十分慎人,看的齐元往后退了几步。
他是看到了谁?盯着一个方向不肯闭眼,他张了张嘴,声音随着无声散在空气中,可是齐元还是听到了。
“你来了。”
齐元后背发凉,扭头看了看背后,什么时候禁闭的窗子被打开,一阵阵的传着阴风?
齐帝随之闭上,脸上的笑容久久不散。
……
仿佛回到了二十五年前,天下还在动乱,刚刚得知闻人拯全家被灭的消息,他的心惶惶不安。毕竟曾经是兄弟。齐慎之将所有随从驱散,自己心情烦闷的走在后花园,天上星星两两,偶尔有流星划过。
他听说过有流星是因为有人死去,现在这迷信话听也好不听也罢,反正人都没了,这江山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他的。
不知何时传来一阵清流婉转的乐声,一个笛声不似萧声音的萧瑟,却又比萧更悲凉,明明一个普通的爱情曲子却又有些可怜。
齐慎之随着声音走到一个小池水旁边,那身影小小的女孩儿身边一个大木桶,好像刚刚将这花园浇好水,这么晚了才歇息下来,乐声停了之后又看那女孩儿啜泣了许久,可是起来拿水桶时,他看到她脸上带着雨后天晴的开心。
那是怎样一张脸?不端庄不温婉,又不可爱,可是就是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不像这后宫的佳丽胭脂水粉,未施粉黛却十分耐看坚韧,十几岁的年华就要葬送在这如此多人的后宫,齐慎之只是多看了她几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