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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大人过奖。”
他拱手道。
哪方对他利益大,那就遵于哪方。
在两处间周旋,其中最大的利益还是自己。
“去将杜家院下的洞与我们这里隔绝,好好的堵上不要漏出马脚,还有那个凛然,虽装作对我尽心尽力,他可是个狐狸,狡猾得很!我已经让他去那里找尸体了,你想办法把他堵在那里,让他死在那儿算了。”
“是,大人。”
“等等。”他叫住了尤二,道:“先同我去梦梦那里,这小娘们儿可真是个妖精,几天不去就想的慌。”
说着起身,便往外走,尤二便紧随其后。
“啊,大人呀,你看我女儿呢?不知道去哪儿了呀!你替我找到了吗?找到了吗?”
突然蹦出来一个瘦骨嶙峋的“僵尸”,尤二上前吼道:
“滚开!”
韩思扯着嘴角,扫视一眼她那皮包骨,轻哼一声儿,走的快步。
“哎呀!”
她一下子激动,跑的快步,可是被尤二一把拉下,摔的身上骨头嘎吱做响。
她动着没有几颗牙的嘴,又喊道:
“哎呀大人啊!你说让我从了你,你就放我女儿走,可是你不少要我,整日折磨我,而我女儿呢?女儿呢?呜呜呜,呜呜呜,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我家暖,暖,我家暖暖!你骗我!你骗我家所有人,我要杀了你!”
喊着突然跳起来,冲向韩思那里。
“嘎吱!”
“僵尸”腿突然断裂,苦不堪言的看着踩在她腿上的尤二,哭着嚎着嘴中说不出来一句话。
他们不紧不慢的消失在她浑浊的眼前,周围“木偶”和看守人漠然的经过,而那“僵尸”却吼的极响……
……
……
缔城城外茶水摊前,一群过路农人在喝茶拉家长,有人大腿一拍,道:
“前几日这缔城中,可是出现好多个事情呢?”
“什么事情,你快说啊!”
那人喝了口茶,皱眉道:“圣君……来来,凑近点我们小声点。”
“怕什么?你还怕我们告状不成!”
那人朝一旁七八个没见过的外乡人努努嘴,而后他们心身领会,凑近一些,听到他小声儿道:
“前几日做农,圣君马车在这儿经过的时候,我可是看了一眼圣君模样,果然名不虚传,看起来也就二十又一二岁,啧啧,真厉害。”
“唉,长得漂亮又怎样,我们缔国若不是没有公孙家和韩家扶持,不就早落魄了?”
“嘘……还有啊,说是还有公孙先生的恩人。”
“公孙先生的恩人!他,还有恩人?这恩人得多厉害。”
“还是个女人!那个女人带着他的弟弟一起来的,同圣君关系甚好,住在宫中,可是前几日不知为何被人追杀,现在在公孙先生那里休息,唉,我想这女人不是什么善茬。”
“哎哎,我也听说了,听说了,好像画茶壶那个杜家破院因为闹鬼,公孙先生去排查,好像有一个女的跟去,还掉进去了。”
“对对对,要不圣君怎么会大发雷霆,将杜家那里封锁,我想抄近路去卖些水果,都过不去,唉,这么大动静,看着公孙先生这次凶多吉少。”
“我看那,是圣君看上公孙先生,公孙先生又看上了他的救命恩人,圣君才把那姑娘留在皇宫看守着,不存在什么姐妹情深。”
“说的也不错,公孙先生在她身边十年之久,肯定早就没了什么贞洁。”
“别瞎说,呸呸呸,公孙先生的名声儿,也是你们瞎亵渎的!”
“嘘,多说无益。”
……
闹这么大动静?
身旁暗蓝色劲装男人相互对视,各自喝了口茶水,往桌上放了些银子,便起身朝缔城走去。
都说民间茶水摊,是收集情报和听八卦的好地方,原来缔城这几天闹了这么大的风雨。
身旁有些弱弱的男孩儿,朝着领头的人低声儿道:“小六哥,这圣君真这么像传闻中的一样?”
尤六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城门,开口道:
“我不知。”
尤十四又道:“你说那救公孙先生的姑娘会是谁?怎还带个弟弟?”
“我不知。”
“唉,我都不想进去了,这二哥怎么能这个样子,让我们损失惨重,若不是营主力挽狂澜,我们煜尤说不准就得上街乞讨了,可怜,可怜哟。你说营主这么信二哥,他怎么能杀了大哥,将他的钱财也弄走,怎么这么狠心。”
“我不知。”他轻动唇,可是眼角微有动漾。
“尤十四,你给我闭嘴!再问我把你的嘴撕了去,就不应该让你来!非跟过来。”尤十二狠狠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说道。
“你们都给我消停点儿,进去了别声张,毕竟我们的人不多,还是尽快找到圣君,将营主的手信给她,还是正道。”尤十道。
第292章 一样
一行人进了缔城,天色不晚了,但仍旧匆匆往城中走去。
他们到了一处府邸,停了下来。
头顶三个烫金大字,公孙府。
他们,竟直接来公孙家。
可才到,就立马有人接待,他们随着随从,往公孙家议事厅走去。
突然一紫衣男子跌跌撞撞跑出来,看了一眼他们又快速闪开,前面带头人见状冷静吼道:
“快,把晓绪公子带回去。”
“唰唰!”
两边闪过来几个人,快速架起晓绪,便往扶桑院拉去。
“让我出去!我要去找暖暖!当我出去!公孙老六!你无耻!你放我出去!我又不是你家人,我是客人!有谁对客人如此这般?”
晓绪脸都扭曲在了一起,脚下踏空被人抬着,尤六冷眼扫过,快速跟着管家,身后人也快速跟上。
而同样的眼光,是看傻子一般看着晓绪。
几人齐齐恭敬道:“见过摄政王。”
“什么摄政王?几百年前的叫法,还这么叫?”公孙瓒示意他们坐下,而后表情变得认真,道:
“侄儿同衿尤姑娘坠洞此事,是瓒照顾不周。”
“先生,此次前来,用寻老二的借口,一要带走姑娘,二要助缔,解决此次劫难。”尤六说道。
“已经有人下洞去找了,内应提道,他挑的地方正好是一条暗河,若韩思此次能信侄儿和衿尤姑娘命丧此洞,那再找出地下造陶瓷点,这韩思,可有理,也说不清了。”公孙瓒道。
“可是……”尤六迟疑一会儿,身边尤七开了口:
“先生,你怎能保证公孙先生和副营主的性命?”
这也是他们几个想问的,公孙瓒沉默一会儿,道:
“冀文水性不错。”
而那老管家听了,心中五味杂陈。曾经公孙瓒逼着怕水的公孙冀文学习水的时候,那时候他才进去就呛了好多次,差点死在水里。
想想公孙瓒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那么做,还真有些狠心,不过公孙冀文的水性,却被练了出来。
几人心稍稍放下,可又有人问:“公孙先生不是不会功夫吗?那……那可就惨了!”
公孙瓒轻笑声儿,而后答道:“他游刃有余。”
几人听懂,不再多说。
尤六请求道:“可否,借先生面子,让六进宫一次,同圣君,营主有些话要交代。”
“荣幸至极。”他回道。
而后一群人去了客房,身后尤七小声儿问尤六道:
“为何不让先生直接送信到宫中?”
“人不可过于多疑,但也不可多信于旁人,人心难测,若不是如此,曾经的齐同魏也不会针锋相对。”他淡淡道,看着前面的枯树,心中默默感叹。
他们到了客房,管家走后,便聚在一起讨论最近的行程,突然旁边墙上有动静,他们立马警惕,站在窗边贴紧,仔细听着。
突一重物摔地声音,紧接着一低声儿哀嚎,是贼还是什么?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随即快步跑出捂着地上摔得揉屁股男人,捂住嘴就往屋里丢。
“干嘛!!放开,放开,你们这群流氓!别碰我的屁股,哎呦,疼,疼,呜呜呜……”
尤六立马塞住他的嘴,将他五花大绑,看着他的模样,竟是今天扶桑院要出逃的那个男人。
他嘘了声儿,不让他声张,道:
“你就是姑娘身边跟着的那个男人?我来问你些问题,你要好好回答,不然你想出去,可能就没了机会,我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晓绪喘着粗气,左右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