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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公孙冀文收回点点头,似乎不想多说话,仿佛也是早已习惯了这样。
衿尤却一时错愕,曾经的国家公事宇文柳儿都是交给那个自己杀的祸国男人,怎么男人死了,就给了公孙冀文?
这到底,为何?
仍记得那次,衿尤被岚儿救后,那时岚儿生着病,便让公孙冀文医治,而正好两人照了个对面。
而后那不远处岸边出现齐国之人,公孙冀文便知那碧潭对峙之事,他是医者,不会功却能摸出人体内功夫深浅,又不难猜,她是谁。
很快为衿尤下蛊,以威胁之名,让她去帮自己做事,谁知遇上这么件大事儿,竟稀里糊涂的知道宇文柳儿是自己的姨母。
落荒而逃的她不顾身上之蛊,逃到岸边,正巧被煜尤的余留给救了。
不过现在知道,公孙冀文那时候为自己下的蛊,不过一个稳气息的蛊罢了。
想想也是可笑,原来有一天,她衿尤也能成为别人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左右。
自然,又一些所谓大臣,向那些妖里妖气的男人们使着眼色,于是流流问道:
“那带着纱笠的,和旁边那个小公子,是谁呀?圣君不会不喜欢流流了吧!怎么出去就带了一男一女回来?”
“难道圣君改口味儿了?喜欢女人了?”
九九附和。
“是啊是啊,圣君,你不能不要我们呀。”
“对啊对啊?”
其实,有时候有一群男人在左右也是头疼。
或许见过哄妃子的皇上,可怎见过哄男人的女人?
宇文柳儿叹了口气,松下左拥右抱的胳膊,说道:
“那纱笠……”
“戴着纱笠的姑娘,是我的恩人。”
恐不及宇文柳儿脱口而出衿尤如何,于是公孙冀文先开了口。
“是。”
宇文柳儿认真的点了点头。
“公孙先生的恩人?这姑娘看起来文文弱弱,不肯摘下纱笠,是因为面容不及身材这般姣好还是如何?又是如何救了公孙先生呢?”
旁边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说道。
衿尤捏着手指,她认得这个男人,缔国太尉韩思。
那代批折子的妖男,就是这韩思送进去的。
不过他还在这个职位,也能理解,一个大臣手握如此多的权利,怎么可能因为一件事情,便要革职?
况且,没有抓到一丝线索,能表明这妖男是韩思送进来的。
宇文柳儿面临的处境,她心里随知,却装作糊涂,全抛给了公孙冀文。
而正好同韩思世代敌对的,就是公孙家。
两大家的势力齐齐对抗,一方薄弱,一方优势,却又不得不互利,虽是最大的敌人,也是最大的盟友。
“韩思大人,她不肯摘纱笠,是不看重名,恩人便是恩人,归她一命为恩,归她一事也有恩,这解释起来,可就长了。”
公孙冀文道。
衿尤一口一个恩人,叫的不舒服,可是曾经她救他,他可没有说过一句感谢。
这年头,良心是个好东西,可不是人人都有。
现在公孙冀文这良心,回本了?
怪,实在奇怪。
不过既然到了缔国,那便去寻杜婆婆的家,帮她了了这生前夙愿。
不过天色已晚,衿尤被女官带领着,去了一房休息。
公孙冀文因为折子没批,便在御书房停留片刻,回去了。
晓绪在衿尤旁边的房子,这是宇文柳儿之前最喜欢的那个男妃住的地方,现在空了,虽不合规矩,可是在宇文柳儿眼里,规矩是什么?她没见过。
这女官刚走,那门口,便鬼鬼祟祟两个人影。
这么急着,就有人来了?
两个人好像还分着工,各自推搡着,最后,那一身粉装男人挤了进来,而另一只扭着身子的男人,去了晓绪那里。
这宫是他们的地盘,自然随便串门。
不过也有些太过宽松。
有时候还是有些规矩好,要不然乱作一套,宫就不像宫了,倒像大杂烩。
九九站在门口,一脸夸张的欣喜往里面瞅,敲了敲门道:
“恩人呀,九九能进来吗?”
第275章 邀请
扑面而来一阵香风,随之踏进一大白腿,衿尤看去,他还夸张的咬了下唇。
衿尤立马扭回来,强忍着不适,看着铜镜中易容好的清秀面容,道:
“你来做什么?”
“恩人,来我带你出去玩儿呀!你看自己在这儿,不沉闷么?”他踏着小步子,已经到了衿尤面前。
衿尤一下弹起,看着他眼上的红妆,妖魅而又……骚气?
“你和我保持距离再说话。”
他低头,那胸前大片春光肌肉又因为动作漏出一片红晕,还有半露着两天大长细腿,他拍着手说道:
“好呀好呀,我之前想请恩人去参加我们的聚会呀,每来一个新人,我们都会举行的,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说着说着眼底的泪光闪闪。
衿尤思索片刻,自己对这个地方也是稍微熟悉,不过那么久了,记忆自然会有些牵强。
而且这九九,衿尤也是有点儿印象的,当时宇文柳儿独宠妖男,而九九和流流每天都在宇文柳儿门口晃荡,哭哭啼啼的很难衿尤不记住他们。
不过面对九九赤,裸,裸的挤眉弄眼的勾引,衿尤还有有些防备。
“不合适,我本有恩于公孙先生,又同圣君聊得来,所以为客在此,若擅自在圣君后宫,还同她的男妃把酒言欢,实在不合适。”她道。
九九却摇了摇头,说道:“哎,话不能这么说,圣君是不会怪罪的,我们喜欢怎样,她都知道的,现在因为好几日圣君不在宫中,这大臣们都争相恐后的上奏,她今晚是不会来的。”
这……
怎么比之前还放肆?
衿尤还未继续赶人,旁边屋子突然一个惨叫,紧接着,那惨叫声儿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衿尤快速跑了出去,而身后的九九一笑,扭着身子往前跟着她,那花容失色的脸上,不停喊着:
“哎呀恩人,九九害怕呀,九九害怕。”
而眼睛却瞪着老大,伸着头往旁边瞅。
随后,看到的就是一个白衣光脚男人,扛着一个被绑的黑衣男人,气冲冲往门口走。
这又是什么干嘛?
九九一跨步,横在白衣男人面前,翘着手指说道:
“流流,对待客人不要那么没轻没重的,懂不懂?”
“呸!你们这几个死太监,快放我下来!”
晓绪喊道,那九九脸色一变,冷声儿道:
“你说谁死太监?我掏出来不比你大!来啊,来啊!比比看啊!”
说着就去扒晓绪的裤子,衿尤立马挡在前面,和声儿道:
“流公子?你先放了晓绪,他不懂事儿。”
流流面上还未气消,而晓绪却急不可耐说道:
“暖暖!你知道他一来就恶心我,还说什么参加酒席,我呸,一群大男人,穿的不男不女,什么酒席呀!骂了两句,他突然就把我绑了过来,我呸呸呸!死太监们!”
绑?
晓绪怎么说也看起来比流流身强体壮,而且晓绪出手快又狠,怎么这么轻易被绑了?
而且,流流就这么背着晓绪出来了,看样子还没喘气儿,不累?
这缔国后宫的秘密,到底有多少?
九九一下来了气,正准备扒晓绪裤子,衿尤止住,说道:
“既然你们如此盛情邀请,我们便不能抚了公子的面子,可是,先把晓绪松下可好?晓绪初入宫不懂事儿,有些误会是很自然就产生的。”
看样子,是不得不去了。
流流眉头渐渐松开,九九走过去掐了他一把,他这才将晓绪松了下来。
衿尤就立刻为晓绪解绳子。
绳子系的方法很有趣,先是将人胳膊往后一扳,然后绕手,绕脚,让晓绪紧紧脖子能动。
她装作解不开绳子,扯了一下说道:
“可有匕首?这绳子的结大晚上看不太清楚。”
流流看了周围,虽有灯笼悬挂于墙上,可是仍旧昏暗。
他低头扯了两下,衿尤注意到,他先是找到源头,然后往结中一穿,整个绳子竟然神奇般的松开。
晓绪也得了空,腿脚酸麻了好一阵才能站起来。
这打结的方法,实在巧妙。
而九九似乎注意到了衿尤的面容变化,神秘兮兮的凑了上去,小声儿道:
“暖暖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