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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却发现冗煜一直看着自己。
可怜,可凉,可悲。还有些……可惜?
他生生咽了下去自己将要脱口而出的话,换了句道:
“你这是做甚?”
冗煜低头笑了笑,再抬头便是凄惨表情。
他不是真心要笑,而且同情。
“我要接衿儿回来。”
冗煜站直了腰,说道。
“她不自愿,又怎么能接的回来?”
魏怼道,而冗煜听后只是摇了摇头,便答:
“她怎不自愿?她的弱点,确实暴露的更为明显。”
那就抓住她的弱点,然后将她牵着鼻子走。
而那个明显的弱点,便是齐子罗。
掐住那个点儿,用些方法,将衿尤弄回来,冗煜才能真正放下心来,打这一场仗。
“朕……总是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患得患失的前提,是你拥有。”
魏突然停下自己的动作,长臂一扬,便将手中那只兔子扔进了篝火,顿时烧焦的毛发味道,冲人人的鼻腔。
同时他扭过头,脸上的表情从平淡又到盈盈笑意,一旁站着的阿述,看到自己的主子这个样子,也不敢说什么。
从小与他一起长大,自然知道他的那些脾气。
这样心里气冲冲的魏,面上却表现不出来,他也没见过几次。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几乎每一次都是因为衿尤。
比如那次,他知道齐子罗不是痴儿,得知衿尤对齐子罗那种关怀是爱时,就是这个样子。
“你说的对,朕没有拥有她,却还患得患失,朕觉得自己疯了,疯的,就连自己都不认得自己。”
他瞅着北方天空的昏沉,突然笑的大声。周身人因为风声的呼啸,听的不是多么真切,却心中发抖的紧。
……
站在不远处一个大帐前的人勾了下嘴角,随后一扬帐帘转身进去,便看到那帐中人做的端正,好像就是在等他一样。
“魏阳王。”
“军师大人。”
……………………………………
封湫关关卡周围满是树林,十分静谧,因为这不断的大风,将这树叶树干吹打的扑朔迷离,更加诡异。
这夏日的大风,虽然前两日才下过大雨,但是这大雨仿佛没有用一般,吹的还是热风。
不时经过一只只野生畜生,又或者经过一些巡逻的士兵,为这看起来的诡异带来一分生机,看起来后,也没那么可怕。
封湫关关门口的小兵,被风吹的脸皮变得干涸粗糙,手也渐渐干裂,可是这热风仍旧呼啸,将人这嗓子眼也弄得发不出来声儿。
小兵咽了口嘴中所剩无几的口水,嗓子干涸的发痒,他定了定神,又抬眼看了看天空昏暗的已经完全。心中竟越来越煎熬。
快了,就快了。
再坚持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就下岗了。
他望着前方,眼神中凸显着焦灼,可是眼前慢慢出现一些影子,小兵吓了一跳,以为眼花,可是仔细一眼,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领头那个俊郎面容十分扎眼,看完他后,才会注意到他后面那个马上,坐着的戴着一个草帽的人。
花开面无表情,马上的人也没有动静,马也沉默不语,他们沉默的像一副画。
小兵将他们放进去后,觉得不对劲儿的挠了挠头,但是又想不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
进去军营后,江临从马上想要跳下,却发觉落地后,没有之前的的那种年轻的体力,现在倒是有点儿吃力。
或许人就是老了,才会有人多感慨。
他看着这熟悉的军营,熟悉的封湫关,心中突然一紧,像是被人揪着,揪的老高,同时那眼中,也开始有些浑浊。
第207章 过来
这大风呼啸的吓人又尖锐,可是吹到一间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帐子上,却被这大帐将声音吸取的没了多少。
突然从帐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之后,这风声也没什么改变。
……
“阿衿,你做什么?”
齐子罗躺坐在床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那个女人,咽了口水。
“没……没做什么啊?”
衿尤一脸无辜,却对上一个怀疑的眼神,
“没做什么,还亲自喂本王吃东西?是不是又做什么违心的事儿了?”
齐子罗狐疑的看着衿尤,衿尤却没有立马理他,继续搅拌着手中的肴羹。
他的狐疑,就是半眯着不大的眼睛,微微透漏出一点儿精光,衿尤看的多了,也就不管他这种有些啼笑的表情了。
“子罗,我能提一点点关于你的意见吗?”
衿尤舀了一勺,不去看齐子罗,仔细吹着手中的银耳羹,尽量不让它过热。
“什……什么意见?”
齐子罗不自觉的向床里面挪了挪,吓得本来就苍白的脸,更加苍白。
白的就像一张纸,仿佛一捏就不似原来的干净。
“你眼睛本就不大,再眯下去,还会有吗?”
衿尤将吹好的送到齐子罗嘴边,齐子罗飘忽着眼神喝了下去,将眼睛又眯了起来,同时勾起了嘴角,不停的嘿嘿嘿。
衿尤继续吹着手中的银耳羹,刚刚用眼尾扫过去的时候,她分明看到齐子罗那翘的直溜溜的狐狸耳朵,若是再理下去,他的狐狸尾巴都要翘出来了。
她将勺子一送,齐子罗舔了舔巴,又顺着衿尤不停喂他的动作,从她低头吹热羹,看到她的头顶,又从她抬头,便看到她好看的脖颈,身子随着自己的动作轻轻抖动,看的那只快要翘起尾巴的狐狸,直接就翘了起来。
他十分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摸向胸口,闷声儿一道:
“今日,第七日,不错不错。”
“什么不错。”
衿尤问道,又将一口银耳羹送到齐子罗的嘴里,他砸吧了下嘴,道:
“没什么。”
然后灼灼的目光,盯在衿尤胸口那一方凸起。
“别想,想都别想。”
衿尤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却直接拒绝,那只翘着尾巴的红狐狸,渐渐成一只流着口水的狼,手很自然的往衿尤那里探去……
那一脸的:本王受伤了,你能奈我何,你不服来咬我啊。十分瑟。
衿尤淡然一笑,却不吃他这套,往常她可能会被齐子罗牵着脾气走,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看来王爷是吃饱了。”
衿尤说着就支起了腿,随后站了起来,低下眸子对着他,像极了居高临下的大姐姐,瞅着一个不讨喜的小破孩儿。
齐子罗一脸不可思议,这阿衿,怎么越来越能破这套路了?自己这卖可怜也越来越不管用了?
于是他猛吸了下鼻子,可是因为使劲儿,带动中胸口的那撕裂的疼痛,就真的捂着皱起了眉头。
衿尤上嘴唇轻轻翘起,随即发出一声:
“嘁……”
扭头便将剩下的银耳羹放在后方的桌子上,然后坐在齐子罗床边,拍了拍那个还在捂着胸口,纠结模样的人的胳膊。
“子罗啊,你老大不小了,可别在如此这般孩子脾性。”
“嘶……”
齐子罗又猛的倒吸一口气,衿尤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儿,便想要看看他捂着的胸口是否因为刚刚他的吸气动作而有什么差错,于是手探上他胸口薄衫。
“别乱动,我看看伤口。”
衿尤小心翼翼的推开他的手,又将那个一直纠结的脸在床上蜷着腿的男人的薄衫拉开。头便伸了过去,小母手指挑了挑那勒着胸口的白布,没啥问题啊,布贴的挺紧,没有血渍,看来不是裂开了,那是不是伤口愈合长肉导致的?
她认真的样子,低着头,十分认真的侧脸,那额角碎发轻轻散在他的胸口,突然心中一紧,逗她的心思烟消云散,便一把将她的头抵在自己胸口,下巴抵住她的头顶,一脸严肃。
“王爷这是……”
突然头顶那只热腾腾的大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跟着听到他说:
“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闭上了骤冷的眸子,心头一阵酸楚。
好想,就这么一辈子,你不言,我不语也不觉得无趣,你无意间的一个眼神,我便觉得像是山花烂漫,万里晴空。
老是觉得曾经这两个字,十分怀念,可是当下,却十分珍惜现在。
也是久了些,衿尤这个姿势半躺不躺的,十分不舒坦,头顶轻轻感觉到一声鼾声儿,衿尤便轻轻将他的手放下,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