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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两个十分熟悉的身影。
宇文笙儿不解,便打开马车车门,眼神便不可思议的闪躲了一下。
马车车边的两个人,各个伤痕累累,染满鲜血,看不出颜色的衣裳破烂不堪,待看到宇文笙儿后,那互相支持这得人,扑通倒在了地上,
“夫人!快走!离开齐国,快点儿离开这个地方。再也别回来。”
一人的声音刚刚落下,令一个人的声音才涌起:
“齐慎之疯了!将军已经死了?!我们也活不长了!”“啊!”
那个看似温柔的人,突然变的像鬼厉一般,吼的宇文笙儿心里一阵阵皱缩。
死了?她突然痛苦的捂着肚子,一旁又惊起孩子的哭声,白痴酒见了急忙扶着她,让她进去,又安抚着她的个小孩子的情绪后,出去继续问着那个人的话。
仿佛一切开始明了,却得知闻人拯被人硬生生当着活箭靶子,一头扎进了硝烟中……
白痴酒眼尾扫过探出头的宇文笙儿,对着那两个险些发疯的人喊道:
“你们的证据呢?莫非就是过来吓夫人的!”
“他真可怜,他不信……”
那温婉男人看了看一旁的那个半睁着眼睛的男人,渐渐完全闭了眼睛,沉静的不在发声音。
宇文笙儿心中突然越来越急,越来越恐惧,他们说的可是真的?怎么这么突然?
原来如此,永远他都说不出口的话,在这小小的手绢上,满满的都是刺绣,说的酣畅淋漓。
可也是最后一次同她说话……
“夫人,将军走的最后一句话,是一定让你好好的。我是看不到了,那么夫人,您一定不能辜负!”
说完。男人也没了生息。
白痴酒愣了一会儿,将宇文笙儿安排好后,赶马车拾起突然掉头,朝着原路返回。
他不仅认识那两个人,又是过命的交情,自然信任。
……
衿尤突然打了个激灵,空洞的眼神渐渐涌上一些色彩,却又泪眼滂沱。
“伯伯,衿尤不想看了……”
她实在看不下去,这过去的一点一滴……又残酷,又现实。
她像闻人拯告别,拿着自己手中的东西,看着不知道为何易容来这儿,衿尤沉了心思。
白痴酒给她时间消化,望着她的侧影,自己微微皱起了眉头,反正她早晚会回来找他……
她带上假发假面皮,跟着肖荣一起出了门,便一人回到了大帐中。
这时候门口将士,待衿尤进去时,魅术也被解的七七八八。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自然忘了自己易容做什么。
可是动脑子想想自己去寻了白痴酒,衿尤也就明白了什么。
不过自己的记忆……怎么越来越恍惚?
床上那个男人还是沉静的没有变化,下巴青茬越来越明显,衿尤将自己的妆容彻底收拾干净,换了一身衣服,呆呆的坐在齐子罗身边。
她的指腹轻轻触过,又跳上床,小心翼翼的躺在他身边,又侧着身子,将自己的腿蜷起来,刚好,头能蹭到齐子罗的胳膊。
仿佛,耳边又不停的响起一遍遍这个人的话语……
“你不知道吧,早你见我好多天前,我就在木槿花丛见过你,我还惊呢,哪里来的小姑娘这么漂亮呀!”
那次她昏迷,齐子罗说的那句话,衿尤听的清楚。
她经常出没在木槿花丛,有一次采花儿的时候,总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在这木槿花丛中转来转去,一样隔得远,又不好去直接抓他,她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后来好多次,衿尤都发现了这么一个猥琐身影,后来见了齐子罗,也大多将这两个人的行为联系在一起过。
“你马上的缰绳被谁动了?阿衿是不是怕水?对于李你要有防备之心。”
“阿衿,这个世上看起来好人多了,在亲近的人也会害你不是?”
那次在凤鸣山打猎的时候,齐子罗说的这些,字字关心,后来想想,齐子罗几乎说的每一句话,都关心着衿尤。
他说:在亲近的人也会害你不是?
本来衿尤不明白,现在经历那么多,发现齐子罗说的话,仿佛字字在理,他每次笑的花枝招展,却又没有一丝嘲笑之意。
同他一起,衿尤觉得很舒服,就算两个人在一起不言语,也能过得很有意思。
有的人虽然互相爱恋,可是同对方人在一起的时候,会莫名觉得尴尬和待不下去。
可是他们,相互看一眼就带有爱意。
衿尤当时去锦州的时候,齐子罗跟过来她都已经松动了自己内心的所有,再者,他扮做阿高模样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也怀疑过阿高是齐子罗,而那种怀疑直到真正知道阿高的身份时,衿尤也没觉得那么惊奇。
因为她当时就觉得阿高就是齐子罗,没有什么像不像,把阿高当成齐子罗看的那一说法。
直到齐子罗对她做的一点一滴被自己发现后,自己的心就再也从他身上收不回来了。
他截婚,那天马上的他威武漂亮,衿尤永远忘不了他那样的英姿飒爽。
奔向自己的,是爱情啊。
可是突然有一天,七王府不是七王府,而且一个早于衿尤出现的女人的一个巨大坟墓时,衿尤的心就再也绷不住了。
她难道只是一个女人的替代品?
她来到封湫关,在齐子罗得知她知道花晴识这个人存在的时候,他说过,花晴识像一个自己的长辈。
长辈是谁?
衿尤早就猜的七七八八,是他曾经的母亲。
自己的母亲本就出于一个戏子乐师之家,而花晴识的身份,又是一个邺城戏子,齐子罗很难不对花晴识动心。
可是这心里的那股苦楚劲儿,突然涌上来,衿尤酸了鼻子。酸了眼睛。
耳边又不听的响起齐子罗说过的话,脸上一会儿哭一会笑的,像是一个傻孩子。
第202章 北方
天气依旧炎热,太阳依旧毒辣,绿的出油的大白杨下,用几张暗蓝色的布扯了一个顶,顶的下方放着几张破旧的木桌,几个小小的板凳儿。
边塞小国,吃茶小铺。
这种小铺十分常见,大多是为赶路匆忙的人,得一个休息地方。
一文钱一壶茶水,茶大多是枯叶老茶,放在热水中直至翻滚,放凉后便甘甜爽口。
虽然没比不上那贵族喝的龙井,乌龙,信阳茶,但也解了赶路人的那丝疲惫。
破蓝布下方,一五,六十岁老爷子懒洋洋的单手支在桌子上,闭着眼睛抬头又低头,突然噗通一声儿,他一头磕在了木桌上。
“去他奶奶的大太阳。”
老爷子眯了眯不大的浑浊眼睛,又揉了揉额头苦楚如老树干皮的额头,那种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老爷子又骂了几句天地,而后站了起来,长了长身子。
却惊觉,这老头儿右边的袖子,空荡荡的随着自己的动作,甩来甩去。
而那宽大破旧布丁的暗蓝色衣裳,和铺顶一般,看起来十分滑稽。
若是有农人孩子送饭给自己地里干活的长辈经过,总有几个小淘气指着他喊道:
“孙老头儿,你怎么又穿着你那铺顶瞎转悠?”
每每这样,孙老头都会装着阴沉的脸,拿起身边搅和茶水汤的大木勺子,脚狠狠的在地上跺几脚,看起来就像追那些个熊孩子,却总移动不了几步。
他每次都瞪着眼睛指着他们大喊:“破小孩儿们,欺负俺这么个老头子做撒子,可别让俺抓到你们,抓到就把你们扔到茶地里,照顾俺那些老茶树伙计!”
小孩儿还没听完这些,早就跑的无影无踪,而孙老头知道他们听不到了,可还总是说完,之后自己做笑一会儿,再坐在自己的小铺前发呆。
孙老头晒得很黑很黑,眼睛也浑浊不堪,虽然满脸横生皱纹,可是眉宇之间,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秀气。他个子看的出来的高瘦,背也有些微微驮着,见人就打招呼,也不管别人理不理他。
他没有亲人,没有孩子,孤单单一人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这个小铺也开了大半辈子了,有为人父母的下地农人说他小时候就看到这个老人在这里,干着风仆的营生。
有人问他到底在这儿多久了,他只含糊道,日子太久,不清楚了。
孙老头儿看了看那翻滚着的茶水,摸了把脸上的热汗,便掌了掌勺子,尽量不让茶叶粘到锅底。
背后渐渐有不停走动的马蹄声音,孙老头儿便知道,有客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