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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不用想他们刚刚做了什么。
齐子罗是懂得南宫珏对枫桥多么重要,知道她放不下,自是给他们一个独处的时间彼此解释。
本来齐子罗以为南宫珏洗心革面,却终究没有防住他的内心险恶。
衿尤之前听说过枫桥与南宫珏之间的瓜葛纠缠,既然他们趁着筹集物资这一借口过来封湫关窥探内事儿,一不小心被齐子罗撞见,他却说想枫桥了,过来寻她。
好一个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就让他们独处一会儿,暴露出南宫珏真正的品行。
之前她是一直被感情冲昏了头,遇事总觉得南宫珏什么都对,可是经历过种种失望后,枫桥忽然就看了开……
突然感到背后一种奇怪的触感,微微偏头便看到刘显的大手,附在自己的后背。
他是在安慰自己?
枫桥又迅速恢复强硬,向他道了句谢,不在言语。
屋里的人看似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军资制备,心里却相互试探,说话之间像是你进我退,我攻你防,永远探不到齐子罗的真正实力。
当正看到制备铁箭数万支的时候,齐华道了句:
“铁箭数十万支,凭我朝制兵器的蔡家,最快也要打造半个月,恐怕有些困难。”
言外之意是要晚一点才能送过来,可是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齐子罗却笑道:
“没事儿,那就等。”
等?他像是随意回答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南宫珏迅速与齐华对视一眼,南宫珏便凑了上去,
“这还有什么刀剑长矛什么的,需要一些时日制备,我会加快督促蔡家制备,不过什么时候能送过来,也不太清楚。”
还未等齐子罗又一个笑嘻嘻的回答,衿尤敲了敲手中的短剑。“锃”一声虽小,但听的人头皮发麻。
齐子罗心里偷笑着,又看着她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在木桌上磨刀,磨的木桌掉了一堆木屑,刀果然更亮了,因为一旁的烛光,便散发着有些奇异的锋芒。
两人竟被衿尤这个样子,给惊了一下。
刀磨木头,刀虽然没有什么样的改变,还是那么锋利,不过这木头却会越来越光滑,甚至会越来越坚硬。
有些木头结了疤痕,就是连利箭都刺不穿。
言外之意可想而知。
一个软柿子,被捏久了,破烂后也会弄捏柿子的人一身脏。
齐华轻哼一声儿,道:
“这让一个女人在这里,净在这儿找不了麻烦。”
军队中所有有点儿消息的,都知道衿尤未去大魏,而且来了封湫关。
本来就趁着这次机会看看,原来真的向传闻那样,衿尤归了封湫关。
本来衿尤是要避开这种场合的,可是却听到齐华一直给齐子罗下降头,那便留在这里,不让齐子罗孤单一人面对这种勾心斗角。
她摸了摸短剑的锋利,望着齐华的眼睛,他突然被一对会说话的眸子对上,心里便颤了一丝。
在这炎热的封湫关,小梦知道衿尤喜欢怎样的服饰,所以在来的时候为她带了些宽松男装。
虽然她现在穿的有些宽松的男袍衣装,可骨子的柔媚怎能挡得住?
“女人,与男人还有等级之分?女人就听不了议事上不了朝堂?”
齐华周身两人似乎想起来衿尤的身份,便一人不言语期待的看衿尤怎样让他打脸,一人却慌张不安。
他听南宫沣老爷子说过她的身份……
一个强大的女尊王朝,她们那里女子自由,男子一生只能娶一个,长相厮守,不能分离。
衿尤却没有向他们想的那样说,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待几人还没有看清,衿尤手中快速翻转着短剑。
“花拳绣腿。”
声音还未落下,一声似铁一般碰壁的声音不绝于耳,再看齐华,那额前大把碎发,飘飘从眼前落下……
第187章
齐华颤抖着唇,身子直直的站在原地,不敢扭头,仅用眼尾一扫,便看到身后柱子上扎的短剑,铮铮的反射亮光,同时,从上面悠然飘落的几根碎发。
屋里无人敢说话,谁都不知道衿尤为何如此做,就连齐子罗,也有些讶异她的做法。
不怕齐华反过来搞事情?
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齐子罗就算将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他还得笑脸的对着所有人。
他本想打个圆场,却看到衿尤一步步向齐华逼近,仿佛身后隐匿着无数黑暗,唯独她,带有一丝光亮。
而且是血红色仇恨的眼波。
他不能阻止。也没办法阻止,她忍了很长时间,那便让她发泄出来。
“屠我煜尤,欺我相公,辱我母亲,伤我哥哥,我使的便是花拳绣腿,你用的就是阴险毒招!”
衿尤猩红着眸子,一脸凝重,仿佛面前又出现那个令她恐惧的一幕。
本来好好的同齐子罗碧潭三里木槿花丛相会过,脸上的欣喜还没有褪去,回到煜尤营不到两日便得到冗煜中毒的消息。
为何中毒?
那便是衿尤亲手丛齐子罗手中接过的木槿花,沾带的毒粉。梅刺之毒无色无味,与空气接触,一夜便散发毒性。
那梅刺之毒,是齐华从齐元那里拿来,用计将毒粉与水泡开,再将木槿花沾湿,便想方设法让齐子罗给了衿尤,那时候,她脑子里彻底恨了齐子罗。
又正巧因为这个空档,齐华杀了进来。
她亲眼看到他派人杀了她从小一起的弟兄,又亲眼看到自己的弟兄为了拖延衿尤与冗煜的逃跑时间,一个个倒在自己面前。
那时候嗓子声嘶力竭,那时候泪沾湿以襟,那时候……便开始仇恨!
衿尤离齐华一步,便停了下来,本就身材高挑,与比她高不多的齐华灼灼对视,看的他,有些想要退让。
或者说是恐惧。
齐子罗站到衿尤身旁边,也气势汹汹的看着他们,两两对峙。
显然,衿尤一人的气势便抵得上齐华和南宫珏若有若无的敌视。
“每个人站的立场不同,怎么能称的上阴险毒招?”
南宫珏在衿尤与齐子罗看不到的地方,一手在背后撑着腿有些软的齐华,另一只手,便抓紧了腰间的佩剑。
他这句话没毛病,可是说这话,和说这句话的里面意思主人公,可就有大毛病。
“据衿尤这一个弱女子来看,南宫公子说的很对,不过据弱衿尤这个女子来说,那蔡家制兵器,制起来若是启动齐国所有兵器制造点儿,那便只是七日罢了,又据衿尤这一个弱女子提过,瞧不起女人的男人,算不上什么东西。”
因为她的咄咄逼人,齐华不自觉的鼓动了下喉结,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怎知蔡家在别处还有制造点?”
“不止一处?”
齐子罗本来装作一个小透明,可是听他们说话破洞百出,刚开始说不行,是因为仅仅潮州一家制造兵器,现在脸被打的声响。
他们怔了一下,才开始后悔刚刚的不算降头的降头。
“那,封湫关所需的东西,看来能在七日内制好了?”
衿尤抽回柱子上的短剑,又转动了柄。
“尽量……”
齐华说了句,然后拂袖而去,南宫珏看了,也随着齐华一起出了门。
再停留一会儿,外面喧闹的马蹄声已经渐行渐远,衿尤沉了下眉梢,不想再说什么。
突然肩头一沉,衿尤便看到那个嫣儿坏嫣儿坏脸。
“阿衿那一声相公,叫的本王很是舒坦,来再多叫两声?”
衿尤勾过齐子罗的胳膊,使劲儿的推她不可再次逾越自己,毕竟那张脸变化的那么快,令人才不懂他的真正心思。
“相~相……算了,子罗。”
衿尤说不好那两个字,只觉得一阵肉麻,她将匕首放在木桌上,向轻轻往一闪,便推开了齐子罗。
两个人看似喧闹了许久,实则各个互相不肯说心中的秘密。
到了用完晚饭后,衿尤独自在大帐中发呆……
齐子罗又去地牢,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一直都有一个冲动,去看看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许是内心被齐子罗揪着,齐子罗有时候又像个孩子,她真害怕他有朝一日,会毁在她所有的期待。
于是好奇心齐子罗到底,是去干什么?
她悄悄的借着夜晚隐匿,又快速闪到地牢门口,看着一群将士看着刀租?肉,心中别有一番滋味。
……
阴暗的地牢中,齐子罗仍不死心的过来笑看白痴酒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