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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有人看着,他也是挺顺手的。
“不放,对了,五哥,你刚刚要同我谈什么?”
齐盛不安的瞧了一眼他俩,他虽然知道衿尤是女人,但是开口还真的有点儿难以启齿。
“两个男人给一群没有媳妇儿的老光棍儿们做了错误失范,他们也蠢蠢欲动那可怎么办?”
“怎么办?”
齐子罗皱了皱眉头,若同将士们说她是衿尤,那魏身边的又是谁?衿尤给魏留了面子,因此衿尤的身份还不能透漏。
“那就送她回邺城吧!不过没有我的准许,她不能同任何人成亲。”
她磨磨牙道:“你们聊,此处实在不适合我。”
“你才知?那就回邺城,本王也就不再操你的心,也就能好好的在此处练兵打仗。”
“不回!”
衿尤向门口走了几步,齐子罗伸出的手还未收回,又听到她十分笃定的声音,
“我若是骗你个别的理由,你肯定不信,话今日就撂下了,我若回了,你死了都没人会为你收尸!你也别想着让我与谁成亲,公孙冀文也好,魏也好,就算全天下男人要,我便活的颠沛流离水性杨花,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你肯定都装糊涂,再不行的话!你若先死,我便死在你旁边!”
齐子罗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愤愤的敲了下桌子。白老却扫去阴沉,缓和着气氛:
“这公子敢情还是个性情中人,这新魏帝和公孙先生……也有龙阳之好?”
“公子?你不知……”齐盛不解的看着白老,又准备说什么,却被齐子罗一把捂住嘴。
“不知何事?”
白老不解的问。
“我家男人就是有点儿爱冲动,白老也别当真,四哥,说说来找我谈什么吧。”
“呜呜!”
齐盛一把推开他的手,呸了几声:“你捂着我的嘴!谈什么谈!”
齐子罗嘿嘿傻笑几声,也没有与他顶嘴。两个人在兄弟里年龄相近,小时候齐盛也不少欺负他,怂恿他去掏鸟蛋。
直到他不小心掉下来摔傻,齐盛吓跑了后,再也不去见齐子罗。战战兢兢的等齐子罗告完状,齐帝过来处分他,可是好几天仿佛别人都忘了他,后来才知道他摔傻了,一直说是自己贪玩想要爬树掏鸟窝,不关别人的事儿。
从此以后,齐盛便再也不敢出现在齐子罗面前,他一直愧疚是因为自己。后来本就应有皇子出于边关看守,他从十五岁随着十七岁的齐一起,在余留关守了五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对于一个五年都未回过家的边塞汉子来说,那颗为家跳动着的心脏,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憧憬以后大齐美好的未来。
可是突然有一天,魏送来一堆彩礼给那个女人,按照惯例会亲自检查一通,可是谁又知道,有些是粮食,在锦州意味着着吃饱穿暖的彩礼中,每个盒子还有第二层。
他对大齐的愧疚,对齐子罗的愧疚一大把一大把的,又听说齐子罗居然是装的,自己多年来心里的结郁突然打开,便要求着亲自去帮齐子罗。
齐盛眉梢一抖,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才将一直在嘴边的话问出:
“前几日,皇上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齐子罗抿了抿唇,“来看看我,还有关于魏阳的铁索军的一些事情。”
“那大齐境内为何会混有铁索军?皇上提到了些什么吗?他也不通知我们揪出元凶。”
齐子罗轻轻瞟向白老,白老知令,便自行告退,过了许久才开口:
“皇上不让查。”
齐盛的眉毛都快揪在一起了,不让查又是在闹哪样。整个大齐境内都进行了这样的一次彻查,每个人手底下都有百八十个铁索兵,这样混进来,还真是匪夷所思。
齐同齐盛提起自己差点遇刺,更是令人恼怒,竟然光名正大的就出来劫人。
大齐军营里面肯定出了内贼。
“五哥,你怀疑是谁?”
齐子罗冷不丁的问了一句,齐盛心里突然发毛,不确定的回答:“这封湫关,之前是王将军看守?”
第162章 摆弄
王夏颖的父亲,堂堂驻国大将军?
齐子罗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齐盛又开口:
“难道王将军有了不二之心?”
齐子罗不停的来回摸长出来的眉峰,有点儿扎手,便轻轻搓了搓手指。他面色凝重,齐盛看不得他这个故作深沉的样子,拿起一旁的茶壶,为两个人添茶。
“那个人也是这么想的。”
“谁?什么那个人?”
齐盛不禁毛骨悚然,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里划过,咯吱发痒。腿上也有凉丝丝的感觉……
“五哥,水洒了。”
齐子罗收回快要被沾湿的鞋子,嫌弃的撇了撇嘴。齐盛觉得没脸面,同齐子罗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了,突然知道他这么个性子,本来还有些生疏,现在彻底的拉进了两个人的距离。
倒也像是兄弟。他才将水壶放好,齐子罗便站了起来要出去。
“七弟,你这还没说清楚就要走,故弄玄虚啊!”
“五哥,我想媳妇儿了呀。”
好像在炫耀,齐盛腾地一声站起来,他也是有媳妇的好吗?只不过面前这个家伙到底在得意什么!不就媳妇儿优秀点儿……
“你这不说清,那便赢了我在出去。”
喊着便拿着没有离鞘的剑便闪了过来,齐子罗却木地竖在那里,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的四哥。齐盛见他如此这样,剑鞘又收不回来,只得一个转身将它背后。
整个动作下来吓得呼哧呼哧的看着他,他怎么不躲?他这个样子像极了一个大尾巴狼。
“五哥啊,我的意思是那个奸细也是和你想的一样,他这不是陷害王将军么呢?”
“竟然如此?那究竟是谁?”
“五哥常年征战,一定知道魏阳也是看守着魏国边疆,前几个月魏齐交界处,封湫关稍微偏东一些地带,经常发生暴乱,魏阳也参与了平复此地带,或许就是这个时候混进来的。”
“混进来?内应是……”
齐盛拧的眉头都出了疙瘩,又听他说道:
“内应是谁,五哥去找吧,我哪儿知道?”
“除了王将军和我们几个弟兄,谁能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将那么多人混进来?”
“这些铁索兵大多出现在我们新招的兵身上。”
“总不能提前就混进来了吧。”
齐盛捏紧了佩剑,十分气愤,到底是如何,齐国接二连三的出现纰漏,那个所谓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或许内应不止一个人,算了算了不想了,头都疼了,去找媳妇儿去啦!”
说罢翘了翘鼻子,背着手晃晃悠悠的出了帐子。独留一个思考着的男人。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层层环扣,将大齐军队动摇?那管着军队内部人员分配的是谁?
就算分配了,怎么才能这样平静的不让人起疑心。他们到底是如此做到将人混进来却又无声无息?又是从哪儿混进来的?
“五公子,您怎么还在此处?”
齐盛听到一个略老但又十分强劲的声音,猛的打了个激灵,扭头看到白老一脸的疑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
“前些天从余留关过来迎娶衿尤的,大魏的士兵,到底有多少个?”
“没查呀!这怎么查呀?黑压压的一群人全都没有秩序的涌了过来,挡也挡不住也没有办法去挡。”
白老想起那天就生气,一大群人在那里,抬着那么多金银珠宝,布匹首饰,还有一个大到恐怖的轿子装气派,表面的虚张声势罢了!
齐盛叹了口气,他们出去的时候,正好发生爆乱,慌乱中到处出兵救灾,也没有查到底出了多少人。或许是娶亲人掺了点儿,平乱子时又掺了点。
可是听齐提到,齐元为何着急的要将那群拦他们的人杀得一个不留?
没过多久,齐盛便离开了封湫关。
……
宽敞大帐,铜镜倒出一个娇好的面容。
衿尤受不了那种热气,毕竟在邺城呆久了,那种夏日的刚刚好并没有这里的闷热,空气中还不时弥漫着水汽。
她将外袍脱掉,仅仅留着一层薄丝蝉衣,可是胸口的那层布,勒的也是快要呼吸不过来。
她半趴在镜子前,闭着眼睛假寐,因为闷热,又因为胸口呼吸不过来,她觉得自己就要晕过去了……
突然又一层火炉贴上自己,衿尤怒目圆睁的扭过头,脸正好擦过他那湿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