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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远侯捋着胡须,带着笑,看着水吩咐道:“大爷既然这么高看这魏水生,二郎不在家,这事交给你,看着别让人耽误了他,该考到哪儿就考到哪儿!”
水忙恭声答应。
靖江侯笑道:“我这个学生虽说底子薄了些,可胜在聪明敏锐,人生的又好,风度翩翩一美少年,要是能考个探花郎出来,那这一届的武探花只怕要胜过文探花了!”
靖江侯被他说的笑起来。
………………
梁地元丰城,苏子诚启程当天,水岩接到信,赶紧将手里劝农的事统统交给唐公孙。
其实也没什么好交的,他本来就是个甩手掌柜,不过转了几句苏子诚的吩咐,把唐公孙这劝农副使立时转为正使,自己急忙启程赶回元丰城,主持梁地粮草调拨的事。
刚到元丰城忙了没两天,又接到苏子诚八百里急信,吩咐他四月二十日前赶回开平府,好聚议用兵之事。
水岩郁闷的无以复加,他劝农的莱县,紧挨着北平,原来就是从元丰城到开平府的必经之路,这一来一回,足足得多走上二十多天的路!
水岩闷气之余,急忙收拾行李启程,想来想去,给苏子诚写了封信,把俞远山一起带往开平府,这梁地的粮赋总细帐,一向是俞远山管着的,要征粮调粮,离了他可不方便。
………………
林先生和智静一面遣人紧盯着柳树胡同,一面细细打听柳树胡同两家的点点滴滴,连盯了三四天,除了盯到范先生回了上四军军营,几个婆子进出买些菜疏米肉,别的,就是魏水生每天去靖江侯府的事了。
可细打听下来的结果,却让两人兴奋不已,这李家的五姑娘,正月里跟着梁王去了梁地!
林先生和智静细细讨论了好几天,这窝山匪能得了梁王如此照应,必是因为这位五姑娘。
梁王还没成亲,这位五姑娘就能随侍左右去了梁地,可见是极得宠的,只要紧盯着这柳树胡同,必定能盯出搭话的机会,只要搭上话,就必定能找到合适的时机。
………………
李小幺一行早起晚歇,一路紧赶,也算运气好,虽说路上遇上了几场雨,好在都不大,她们的车子马匹都是上上之物,并没耽误行程。
十天后的午后,赶到了韩城外,还没进韩城,远远的,一行七八骑就直奔众人过来。
长远吓了一跳,急令外围护卫冲迎上去,自己和南宁等人护在李小幺车子四周。
护卫疾冲了一射之地,急勒住马又转了回来,长远长舒了口气笑道:“是东平,怎么迎到这里来了?也不怕被人劫了!”
李小幺正掀着车帘凝神看着外面,听了长远的话,也长长的松了口气,这一路上她面上看着轻松,其实心里一直高高提着,唯恐走到哪里被人发觉,劫了回去,或是杀了,长远他们这十几个人再勇猛,对上几百上千的兵士,也抵不了多大会儿。
“长远!”李小幺突然叫道,长远忙转头看向李小幺。
李小幺示意着南宁和西安,声音虽低却严厉非常的吩咐道:“长明改名的原因,都烂在心里,跟任何人不准提起半个字!爷那脾气,不是个话多的,长明自己必定不知道,回头这缘由要是传出去,别怪我不客气!”
“姑娘放心!”南宁急忙拱手道:“姑娘这都是为了明哥,小的们心里感激得很,姑娘放心!”
“姑娘尽管放心!”长远也跟着连声答应,西安不停的点头。
说话间,东平带着几个小厮护卫已经疾奔过来,离车子七八步远就跳下马,几个纵身跃到车前。
李小幺掀着车帘,看着满头大汗的东平笑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领了差使?”
“回五爷,是!爷说五爷说十天到,今天必定能到韩地,一早上就打发我一路迎过来,没想到刚过韩城就迎上五爷了!”东平恭敬的答道。
南宁和长远、西安三人早就跳下了马,听了东平的话,相互递了个眼色。
李小幺欠了欠身子,客气的谢道:“迎出这么远,辛苦你了,这会儿也不好在这里多耽误,咱们启程吧,进了北平地界才能安心好好说话呢。”
“是!”东平声音干脆里带着喜悦,转身和长远等人匆匆拱手见了礼,一起上了马,遣了两个小厮先飞奔回去报信,自己和长远等人一起,随在车子左右,过了韩城,往北平涌城关方向奔去。
后面一辆车上,落雁将车帘撩起条缝,小心的往外看了半天,直到车子晃动着往前奔去,才放下帘子,往回挪了挪,一边继续和海棠对坐着慢慢剥核桃衣,一边低声问道:“刚才那个大爷说的‘爷’,就是梁王爷?”
“嗯,”海棠不在意的随口应了一声。
落雁深吸了口气:“梁王爷对咱们家五爷看重的很呢!”
“那是自然!咱们姑娘也当得起。”海棠得意的挑了挑嘴角,一脸的与有荣焉。
落雁举着手里的核桃,也顾不上剥了,怔想了一会儿,将核桃扔到琉璃碗里,看着海棠,紧张的低声叫道:“这可怎么办?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尊贵的人!等会儿要是失了礼怎么办?”
第二百一九章 久别重逢
海棠一下子噗笑出了声,掂了块核桃塞到落雁手里:“安心剥你的核桃吧,咱们哪能见得着王爷!当年我在靖江侯府当差当了四五年,就远远的见过一回水二爷,这会儿跟着侍候姑娘,除了姑娘,也不用见外人,等回头姑娘嫁了人,除了侍候姑娘,也就是再跟着姑娘侍候姑爷,外头也见不着什么人!”
“呼!”落雁长吁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那就好那就好,那些贵人个个都不是好东西,象五爷这样的可是一个也没有!”
海棠直起身子,嘟着嘴狠狠瞪着落雁,落雁恍然过来,忙一边笑一边陪礼道:“也不是个个,象水二爷啊,梁王爷,必定都是好东西!”
海棠气的翻着白眼,落雁忙岔开了话题:“你说,咱们姑娘以后会嫁给谁?”
“瞧你这话问的,这事哪是咱们知道的?”海棠为落雁的无知和无礼连连叹着气。
落雁挪了挪,轻轻掀起车帘子又往外看了几眼,放下帘子,挪到海棠身边,神秘的说道:“我总觉得梁王爷对咱们五爷不一般,你说,咱们姑娘会不会嫁进梁王府?”
海棠怔了怔,慢慢放下手里的核桃,转头看着落雁,低低的说道:“你性子直,可也是真心为了姑娘好,我心底……打心底不想姑娘进梁王府。”
“为什么?梁王爷要什么有什么,听说人也生的极英俊,哪里不好?”落雁惊讶而不解的叫道。
海棠忙用**的手一把捂在落雁嘴上,又气又急的低低责备着她:“你这性子得改改!往后进了府,还这么毛躁,早晚得闯祸!”
落雁忙点着头,挣开海棠的手追问道:“到底为什么?”
“你真是!这还不明白么?咱们姑娘好,咱们知道,可外人怎么晓得咱们姑娘的难得之处?再说,姑娘到底出身上差些,大家择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这婚姻连的是两家!”
海棠一幅老气横秋的懂事模样:“梁王爷那样的身份地步儿,他前一个……虽说没成礼就死了,那可是吴地的公主!姑娘要嫁进去做妻,唉!”
海棠重重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事我们私底下也偷偷说过两回,难着呢,可要是做个侧妃什么的,唉!别说王爷侧妃,就是皇贵妃,那也是个妾!那也太委屈咱们家姑娘了!”海棠嘟着嘴说道。
落雁怔了半晌,闭着眼睛长叹了口气:“你说的对,这出身一件……任谁也没法子!这什么都能选,父母怎么选?姑娘是个心高气傲的,我看那个什么梁王爷,也不见得能配上咱们家五爷,不嫁才好呢!这女人为什么非要嫁人不可?象五爷这样,犯不着委屈自己!”
“女人怎么能不嫁人?”海棠一声惊呼。
落雁从眼角瞥了她一眼,嘴角一路往下撇着剥起核桃衣来。
傍晚时分,远远看到坚固古旧的涌城关,落雁掀着车帘,一边看着涌城关一边和海棠惊叹不停:“总听人说涌城关,原来有这么高!你看你看,城前头那条河,那河真宽!”
“那是护城河!”海棠也被落雁高盎的兴致带的有些兴奋,这一趟九死一生,好几回她和淡月都以为必死无疑,再也见不到开平府了,如今竟然就这么平平安安的回来了!
“听说从前护城河前